◆ 45，第七章一个出局的伤心男人（3）

长安回望绣成堆之人间万事 · 盔甲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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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非常自信，说派李密去，好像是将蒿做的箭射入蒿草之中，无所作为。等李密跟他的死对头王世充干战时，他们坐山观虎斗，坐收渔利便是。

李渊用的魔幻比喻，让人惊讶他的脑洞之余，也为他想得美惊叹。

李密请求和贾闰莆一道去，李渊二话不说答应了，王伯当作为李密的副手，一起前往山东。他感觉没有甚么用处的人，就扔在长安了，比如跟他一起来到长安的魏征。

临行前，李渊给他们赐了食物，还摆了酒席，跟他们喝了一顿告别酒，算是给足了李密面子。

酒桌上，李渊举杯给李密敬酒：“你我是好兄弟，这杯酒代表我俩一致同心，此次远行，好好完成我的心愿，建立功勋，让朝廷的人心服口服，不枉费兄弟朕对你的信任。朕真心对待兄弟，任何人是不可能离间的。”然后把一杯酒灌下肚。

李密一时被氛围感染，虔诚地再三拜谢授命，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不负兄弟，凯旋归来。

十二月初一，李密带着旧部从长发开拔，浩浩荡荡地前往山东。

李密前脚刚走，李渊就反悔了，感觉他着实放回了一只猛虎归山了，这只猛虎那天强大起来，肯定会回来咬他，不由地感觉心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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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极为不好，他得赶紧把他叫回来，继续管皇家的伙食，那样他才能安心。这时他的心境，就像看家的女人，想着丈夫去远方闯荡，挂念会背叛自己，从而不再回到她身边。

因此，李密到达华州（今陕西华县）时，他收到了他兄弟李渊的命令，让他一半的旧部留在华州，只把另外一半的兵马带出关，还说部队减速前行，让他先单独回朝，有要事相商。

显然，李渊放走李密，他着实反悔了，要哄李密先回朝廷，就像家长哄小孩回家一样，不要在外面贪玩，回家有糖吃。可是李密不是小孩，他是众多人膜拜的枭雄，怎么会因为一句哄小孩子的话，就回去呢！真要是回去了，他就不是李密了。

贾闰莆说道：“天子不放心你出行，也是很正常，毕竟你的威名足以号召天下。”

李密对贾闰莆言道：“天子派我出行，走到半路，又陡然招我回去，回去肯定死定了，因他派我出来，朝廷的人是反对的，现在天子反悔了，我回去，就被他束缚住了。”

李密这样老道聪明的人，自然知道李渊喊他回去的目的，那是自然不会听他话回去，因此言道：“既然天子不相信我，不如索性攻破桃林县（河南灵宝北），将那里的粮草全部劫走，度过黄河，朝廷就鞭长莫及了，再也别想牵制我了。一旦到达黎阳，我们就彻底摆朝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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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闰莆顿了顿，言道：“就算我们攻陷桃林县，来不及招募更多的士兵，抵抗反攻我们的唐军。况且那时背上叛逆的名声，会没有谁愿意容纳我们。再者，我们已经归顺李唐，却又有别的意图，会辜负了天子对你的恩情，为了长远考虑，不如暂且听从天子的话，回长安，表明你的忠心，让那些中伤你的言语不攻自破。出关中，去山东的事，行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