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章 对不起
“袁莱跑了？”赵一凡坐在救护车上看着高文萧无法的挂断了电话问道。
高文萧轻轻点头道“怪我太心急，那通道是单项通道，他通过之后就把通道给毁了，可是大致的位置还是有的，只不过......可能抓不到他了。”
“是吗。”赵一凡低着头看着躺在床上带着呼吸器的多多随即又淡声道“他走不远的，胸口肋骨断掉四根的情况下，强忍着揪心的疼痛和冒着断骨刺入心脏的风险他肯定走不远。”
“那恐怕要让你沮丧了。”说着高文萧叹了口气接着道“他有同伙，把他救走了。”
“嗯......你~，妹妹没事吧。”赵一凡突然的转移了话题，似乎袁莱的逃走恐怕会让高文萧少不了一顿臭骂，因此他便扯开了话题。
“啊，没事，来的时候我就给警局和医院打了电话，让他们把这一片封锁住，我妹出来的时候恰好看见封锁线，于是就把他们带过来了。”说着高文萧脸庞上的笑容也顺畅多了。
随即赵一凡笑了笑言“不好意思啊，毁了你妹妹和同学出去玩的时间。”
高文萧看着多多的脸笑道“没事，和同学出去玩的时间多的是，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少一天也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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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是叫高文雪静吧？”赵一凡突然开口问，然而就是这么一问，让高文萧愣住了。
“呃，是啊，不过你怎么心知的？我妹妹从来都都是用高雪静这件名字啊。”
“呵呵，我妹和你妹就是同学啊，今天她们还一起出去玩呢！”随后又呵呵一笑“没思及我们保护的还是同一组人呢！哎~，我就说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呢，小静小静，高文雪静啊！”
“哎~！你妹如何心知她叫高文雪静啊！”
“你妹妹自己说的啊，而当我看见你的名字的时候我就想问了，你是姓高还是姓高文的，可是事情发生的太快了，所以就没问了。”说着赵一凡还拿出了高文萧给自己的名片。
嗯，高文家族，似乎也是很强大的能力家族。
这时高文萧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关于这件事，我希望你和你妹能帮我们保密，毕竟我们对外公开的是姓高，并不是高文，至于原因我不能告诉你。”
但是赵一凡却拍打他的肩上一脸“我懂的”表情言道“嗯，原因我也不在意了，有因就有果，我会替你保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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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先谢过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医院的手术室前，赵一凡悠哉悠哉的坐在门口玩着手机。
“啊，我x！这白痴为甚么不放大招啊！xxx你倒是去下路支援一下啊！混蛋，你是送外卖的吗！为甚么上去一秒就死了！”说着他焦躁的挠着头“啊~，这群智障又输了！”
随后就惹来了护士大姐的怒斥“这位先生，请您安静！在有一次我就要将您扔出去了！”
这已经是第四次护士大姐来提醒他了，赵一凡连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了歉“啊，是是，抱歉，我会注意的。”
而护士大姐走的时候还嘟囔着“都几次了，烦不烦啊，在有一次就喊保安把你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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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赵一凡又坐回了椅子上，叹了口气道“哎~，天角族吗......还是给他买个武器好了。”
这是，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赵一凡也不多问，毕竟多多是天角族的人，在抢救下还是可以活的，况且他们的自愈能力也很好，常人需要一周治愈的伤口，而天角一族只需要三天就能痊愈了，所以我也并不太挂念。
但是医生却想皮一下“抱歉，我们尽力了。”
赵一凡抢忍着把他一巴掌扇到墙上的冲动继续听他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您可以进去探望病人了。”
赵一凡挑眉盯着医生垂头丧气的表情心中一揪，要不要配合他演一下？
因此他脚下某个踉跄红着眼睛朝里面走去，而主治医生的眼中也闪过得逞的表情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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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时的赵一凡的内心早就笑的不能自理了，噗哈哈哈！你以为你能骗过我？我可是奥x卡最佳男主角啊！哈哈哈哈！
当他踏入手术室里后我又恢复了表情，一脸嫌弃的笑看着多多“啧，这么多零食，此地是医院吗？”
说着便大步上前把多多手中的薯片抢走大口的吃了起来。
而多多则是委屈的伸着手。
赵一凡撇了多多一眼无所谓的说道“你是患者，不能吃这种东西，我就大发慈悲的替你消灭掉这些邪恶的东西吧。”随后就将薯片倒入就嘴中把袋子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呜呜，我的薯片~。”
这时主治医生笑嘻嘻的走了进来道“伤者没多大问题，输了血就好了，就是需要住院观察几天，避免伤口恶化。”
而赵一凡看着这医生变脸的速度忍不住想要一巴掌扇飞他，随后把他踩在脚下怒吼道，你个傻x！演戏太浮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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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嘴上却极为感激的言道“谢谢医生！你真是个大好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说完医生就拿出了一张纸嘿嘿一笑道“那你就先把医疗费付一下吧。”
正如所料，我还是想扇他。
这时高文萧走了进来接过医生手中的付费单道“我付吧，这样我们就两不欠了。”因之前抓捕袁莱也没帮上什么忙，反而还差点欠了我个人情，所以高文萧决定帮我把医药费付了。
而赵一凡热泪盈眶，感激涕零的握着高文萧的手道“高先生太谢谢你了！我赵某以后必以涌泉相报！”
“呃......麻烦你先把你的鼻涕擦一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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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赵芷琪也赶到了医院，在这里她和高文雪静寒暄了一番随后就去探望了一下多多。
而赵一凡则是翘着二郎腿晃着椅子吃着薯片看着书，时不时笑两声好不自在，丝毫没有把多多的事情放在心上。
但是他的内心却是一场大战，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赵一凡和穿着黑衣的赵一凡在打架，原因是，要不要找到袁莱消灭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黑衣服的自己也不甘示弱的吼道“那管我甚么事！我只想平凡的度过日子有错吗？再说了多多不是没事吗！”
白衣服的自己怒喝道“这家伙这么可恶，毁了多少家庭杀了多少孩子，难道不该死吗！”
随后白衣服的自己又怒吼一声“啊！你这件没有责任感的人渣！”冲向了黑衣服的自己，而黑衣服的自己也怒吼着“你多管闲事的中二魂滚出去！”
“哥，出来一下好吗？”陡然赵芷琪收起了脸庞上的笑容朝赵一凡走了过来，脸色非常的冰冷，没有一丝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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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赵一凡将书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将薯片吃完便起身了“好啊。”
在门外，赵芷琪轻轻的把门带上了“多多......什么时候转身离去啊？”
“啊？”赵一凡有些不解，缘何自己的妹妹会这么问，她不是很喜欢多多吗？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随后赵芷琪陡然一笑道“我想过了，我呢，天天要上学，你有时候还会接到工作，多多一个人在家也不安全，因此还是送到寄养家庭或者孤儿院吧。”
赵一凡看着赵芷琪那辛酸的笑容心中就是揪肉般的疼“这个，看多多吧。”
“呐，多多缘何会变成这样？”赵芷琪突然低声的质问起了赵一凡，语气也有些刻薄。
而赵一凡却移开了视线道“我带他出去，然后他，就消失在了视线范围内，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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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心知他消失了为甚么第一件事不是去找他？”赵芷琪步步紧逼的问着。
而赵一凡也有些心虚“我......”
“他才九岁。你心知这件事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心理阴影吗？”
“可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赵一凡陡然辩解道“我也去找他了，我也尽力去弥补了啊。这件事也不能全部怪我，他也有错啊，缘何要和陌生人走，缘何不给我打电话”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楼道内响起。
赵一凡偏着脑袋麻木的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从容地的扭过了头，而他看见的是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泪水如同开了闸一样统统停不下来，一颗颗泪水滴在了地上，同时也滴在了他是心里，留下了一片烙印。
赵芷琪脚下一踉跄咬着牙摇着头往后走了两步“我不认识你，你不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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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琪，我”
啪！
赵一凡刚准备上前扶住她，但是却被她推开了。
她哭着诉言道“你不是我哥，我哥不是你这样不负责任的人渣！我爹地他是个英雄！而我哥也是以爹地为目标的大英雄！你不是他！原来的他去哪了！？你给我交出来啊！把我那爱管闲事的，爱装x，爱炫耀，爱搞破坏的哥哥交出来啊！”说着她扯着赵一凡带血的衣服死劲的摇晃着。
而赵一凡却只能呆呆的听着她的哭诉，而自己的内心非常的纠结。
突然，赵一凡的目光一沉看着死劲拍打着自己胸膛的妹妹淡淡的说了一句“抱歉。”
赵芷琪手上的动作一顿，一脸绝望的抬起了头“缘何？是因为你太弱了吗？”，随即她自嘲的一笑，绝望的摇了摇头离开了。
他看着赵赵芷琪如同逃离般逃走的背影，心中何尝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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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却靠在门上无力的滑坐在地上，一句话，三个字，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击碎了一个女孩对哥哥的崇拜，她曾经喜欢她哥哥的一切，他的不好，他的好，甚至他的缺点都是她喜欢的东西，然而自己的一句话，三个字，彻底的将这些东西亲手击垮了，同时也包括她对她哥哥最后的期望。
通通的，被自己无情的三个字，打的稀碎。
赵一凡懊恼的抓着头发，我何时不想啊，哥如何可能不想去多管闲事？我并不是没有这件能力！而是我，我不敢......
他死劲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将自己的思维拉了归来“对不起芷琪，哥哥还是做不到。”
随即当年的画面又在他眼前一闪而过，漆黑的地面鲜红的血，某个人影躺在血泊之中，地面上的人奄奄一息，只有出气没进气。
过了一会赵一凡回到了病房内，而当多多看见他的脸时陡然想笑，可是却又忍住了。
赵一凡盯着他想笑又不能笑的脸道“干嘛？便秘啊。”
“不是，一凡哥，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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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赵一凡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
多多撇了撇嘴然后笑言“其实我才12岁~。”说着他双眼开始放光“如何样我很强吧，嘻嘻哈哈哈哈！”
随即赵一凡撇了他一眼他立马又沉寂了“强甚么强，被某个杀人犯打个半死，对得起你这S级怪人的称号吗。”
赵一凡好像戳到了他的痛处，他脸色一暗抱怨道“还不是你把人家心爱的大铁锤子捏碎了。若是有武器，那种家伙，分分钟解决的事情。”
也是，天角族的战力多半是来源于武器，一把趁手的武器能让他们实力大增，但是相对的，因为体积的问题，就算他们力大如牛，没有武器在手，依旧是一个力气大点的小孩而已。
随后赵一凡叹了口气摸着他的脑袋道“翌日送你一把趁手的武器，我爸留给我的。”
“哎？”
“切，那老不死的从来都瞧不起我，他哪心知我的实力压根不需要甚么狗屁武器。”说着又烦躁的挠着脑袋道“哎呀！就是一把破铜烂铁太占位置了！扔了可惜，干脆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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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多多陡然笑了，搞什么嘛，道个歉还那么别扭。
“喂，笑什么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噗哈哈哈！”
“你在笑我就不送你了！”
“没有......就是......谢谢！”
“一凡。”
室内里的赵一凡扭头看了过去“哦！文萧啊，感谢你替我出了医药费啊！”说着还一边跑过去和他勾肩搭背的朝门口走去“嘻嘻，兄die，以后有甚么问题尽管开口，我铁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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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到了门外赵一凡的脸色又恢复了正经“找到了吗？”
高文萧盯着赵一凡这变脸的速度也是非常的佩服“呵呵，你这变脸的步伐真快啊......”
随后他又叹了口气靠在一帮的病床上道“46具童尸，没有任何预谋和关系，无差别的变态杀人狂。你说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有消息啊。”
“也是。”说着又看了眼门内的多多，此时的他正偷偷摸摸的躲在被子里吃零食，其实这件事他也是心知，就算多多吃零食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毕竟是天角族的，就连医生都没说什么所以自己也就不担心了。
“喂，你和多多是甚么关系？”
“嗯？”
“别装了，我打听过了，你父母只是普通的上班族，三年前因那场事故双亡，你和你妹妹赵芷琪相依为命。”说着高文萧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问着我“说吧，为甚么捡某个天角族回家？据我所知他是你几天前做任务时捡回来的吧。”
赵一凡想了半天实在是想不出什么了，然后言道“我当时我们遇到了袭击，是多多出现救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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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来，第一，你的实力不弱，第二，就算他救了你，你又有什么理由去收留他？他不是天角族吗？”
这时赵一凡呵呵一笑，虽然自己心知他是天角族，但是却不心知他的实际年龄，然而当自己得知多多的实际年龄时，心里也是一震，不过有了多多刚刚自己承认的那番话，自己就极为自信了。
“多多才12岁，你可以自己去询问，我无条件收留未成年的小孩，应该不违法吧？”
高文萧皱着眉头想了想道“如果没有图谋不轨的话，确实不违法，但同时也不合法”
随即赵一凡挥了扬手无所谓的说着“别和我提那些东西，不违法就行，你就把他当做住在我家的小屁孩吧！把我当做做善事不求回报的大善人好了。”
“噗呵呵，我还真看不出来呢。不过也行吧，现在的世界，那种东西也就是张纸而已。”
......
尽管事情早就过去了，但赵一凡依旧一夜未眠，他在医院里坐在多多床位边的椅子上，空想着此日发生的事情，而多多却心里直冒冷汗，然而他却一点也没发觉自己的目光会让人如此的畏惧，甚至连睡觉都是一种奢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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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后多多还是睡着了，而自己却一人独自望着外面的星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但是此日还有一位和赵一凡一样，一夜未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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