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闻言不由得板起脸问他道:“你如何心知这件比那贵?就因为这件比那个大?”
张贺又向前排看了看,说道:“妈,咱回去再说行吗?”
“你就嘬吧!以后就不能让你身上有资金!你看我回去告不告诉姥爷,这回偏得让姥爷教训你!”张母用力瞪了张贺一眼,满脸不悦的小声责怪道。
“姥爷才不会呢!”张贺一脸无奈的小声答。
至此,直到进了北京,下了长途车,告别了大舅姥爷和三个姨妈几家人后,母子俩也没再说一句话。直到与姥爷姥姥和小姨回到了姥姥家的院门外,张贺才一把拉住了母亲,开口问道:“妈,我爸今天在家吗?他这两天是不是住我奶奶那边去了?”
“是啊,如何了?”张母仍旧板着脸答。
“那我此日跟您回咱自己家住一宿呗!”张贺嬉皮笑脸的望着母亲的眼睛,与此同时晃悠着母亲的手言道。
“哼!不行,我今天偏得让姥爷教训教训你,太不像话了!”张母瞟了儿子一眼,气冲冲的拉着他就进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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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妈妈啦!此日就别告我状了!咱们现在就回家吧!”张贺摆出一副哀求的表情,拉着母亲的胳膊恳求道。
“不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大的主意?甚么都敢自己做主?”张母表情严肃的坚持道。
“嘛呢娘儿俩?贝贝你又管你妈要甚么呢?跟姥爷说,姥爷给你买!”见母子俩在院里拉拉扯扯,便以为是孙子此时正磨女儿去买甚么好吃的的张贺姥爷,从屋里走出来笑着对张贺说道。
“您还惯着他哪,您问他干嘛了!”张母瞪着张贺说道。
“如何了?又闯什么祸了?”张贺姥爷盯着张贺笑问。
“没事,没闯祸。我就是想吃我妈做的韭菜花窝鸡蛋面啦!”自然不能在姥姥和小姨都在的这会儿就将事情全盘托出的张贺,双眸里满是恳求的望着母亲的眼睛回话道。
“我当甚么呢?一会让姥姥给你做!来,别在院里戳着了。”张贺姥爷边说边招手示意母子俩进屋。
“好勒!这就来。”张贺答应完,又冲母亲微微摇头叹息,使劲的捏了捏母亲的手,这才拽着母亲一旁往屋里走,一旁在心里编纂起一番说辞和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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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张贺与母亲刚刚踏上屋门口台阶的时候,却陡然从他们身后传来了某个男人的声音,问道:“您好!打扰一下,请问这是张丽玲家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请问您是?”张母闻声立即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问。
“咦,这人怎么没见过,这是谁啊?”一旁的张贺上下打量着这件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上身穿着一件臧蓝色的夹克,下身蹬着一条笔直的黑色西裤,脚上踩着锃亮的黑皮鞋,看起来大约二十几岁,但样貌气质却格外出众的男人心中暗道。
“您是丽玲的姐姐吧?我是她同学,我姓关。”男人微笑着看了一眼张母身旁的张贺言道。
“丽玲,找你的。”站在屋门外的张贺姥爷向屋里喊道。
“您一定是伯父吧?伯父您好!”男人礼貌的冲张贺姥爷问好道。但张贺姥爷却没有理会男人的问候,转身就进了屋。
“你如何来了?”早就听见院里有动静,只是没得到父亲的允许一直没敢吭声的张贺小姨,这会儿终究等来了父亲的召唤,因此便面带绯红的从屋里疾步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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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那是自然有事啦!”男人略显局促的看了一眼屋里,微笑着冲张贺小姨说道。
“那咱们去院外说吧!”张贺小姨回头扫了一眼屋里道。
“好,那姐姐我们先出去了!”男人恭恭敬敬的对张母说完,便跟着张贺小姨离开了了院门。
“这是不是我小姨的男朋友啊?您如何不理人家啊?”见男人和小姨都出了院,张贺便迫不及待的跑回到屋里向姥爷问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估计是!”张贺姥爷望着院门的方向,一脸严肃的答道。
“估计?您也没见过呀?”张贺一脸惊讶的追问。
“没见过,也不知哪来的傻小子。”张贺姥爷边说边给自己和张贺倒了一杯水,又扭过头望了一眼院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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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平时老教我要懂礼数,如何您自己却这样啊?都到咱家门外了,也不说请人家进来坐会儿。”张贺跪在姥爷对面的凳子上,用手撑着桌子,好似小学生提问一样继续问着姥爷。
“你姥爷可不让往家里招人,什么时候过了订,才许进家呢?”张贺姥姥边往大盆里扔着要洗的衣服,边冲这边言道。
“过订?就是订婚呗?姥爷您可真逗,偏得成了一家人才许人家进咱家啊?朋友就不行啊?”张贺笑着对姥爷问。
“可不,你爸你姨夫,在没过订之前谁来过咱家?别说进家了,我们去人家串门姥爷也不让。出去逛个公园,买根冰棍儿,姥爷也不许我们花人家资金,必须各买各的。”张母一边帮母亲收拾着行李,一边瞄着父亲笑道。
“嘿!还真是,我记得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好像就因为招同学进家一起玩游戏机,姥爷就突然把电视给关了。吃了同学请的冰棍,姥爷就偏得让我带资金去回请人家,还怪我馋,骂我没出息。问姥爷为甚么,姥爷也不说,每次都只是说等我长大就懂了。这事是挺奇怪的,我今天非得好好问问这里面倒底是甚么缘由。”回忆至此,张贺便向姥爷问:“姥爷,这是为甚么呀?您是特怕欠人家人情儿吗?还是怕人家偷咱家东西啊?”
“呵呵,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等你长大了,你就懂了。”张贺姥爷笑呵呵的答。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嘿!好像以前姥爷是说过。”张贺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又低头想了想这话里的含义。突然,他犹如解开了多年谜题,于是马上有些兴奋的对姥爷言道:“姥爷我懂了,您的意思是说,他现在跟幸会,不一定以后也好。因此,要保持一点距离,省着在两人不好的时候,给自己招灾惹祸。按佛教的话来说,就是无因便无果。姥爷对吗?”
老爷子闻言,立即用手胡噜了一下他的头,惊喜的笑言:“哎呀!你们谁有我孙子这一半的脑瓜子,我这辈子就没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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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又扯上我们了,妈,您得管管我爸了。不能老让我爸这么夸贝贝,孩子该被惯坏了。”故作抱怨,实则心里美滋滋的张母,娇笑着冲母亲告状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话如何说来着?什么蓝甚么蓝。”张贺姥姥犹如要说什么,但一时又不知该如何说。
“妈,您是要说青出于蓝胜于蓝吗?”张母问道。
“嗨,反正就是那意思。怎么一辈儿也得比一辈儿强啊!”张贺姥姥笑呵呵的冲张贺这边言道。
“哎呀,姥爷夸完姥姥夸。我是不是该给你告告状啦。”张母陡然坏笑着看了张贺一眼,随即便开口言道:“爸,我还没跟您说呢?您知道他把...”
母亲刚一起头,张贺就噗嗤一声笑了,立马就拦道:“妈,妈,妈。我饿了,您先帮我煮碗面去吧。”
没等张母还嘴,张贺姥爷又吩咐道:“丽云,让你妈自己收拾吧,给我孙子煮碗他爱吃的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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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母见父亲下令了,便也没再说甚么,转而似笑非笑的瞪了张贺一眼,拉着长音应了一声“好”后走出了房门。
见母亲出了屋,张贺又顺着刚才的话茬向姥爷问道:“姥爷,您刚才说人无千日好,那您给我说说,我爸当年什么样啊?我听说您当初就不同意我妈和我爸的婚事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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