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中,陈寂然命令楼宽立刻准备专机送顾西西去他那处,楼宽听了愣愣的看了一眼顾西西:“陈总,您不是早就准备回国了么?”
既然都要回来了,为什么陡然又那么急着要顾西西过去?楼宽有点不理解,总觉得此日的陈总怪怪的。
但陈寂然并没有打算回答楼宽的问题,只撂两个字:“马上!”
挂了电话,陈寂然只觉得燥热的很,直接去冲了某个冷水澡方才觉得稍稍好一些,但过了不久那种燥热难耐的感觉又袭上身来。
而国内。
楼宽当即开始翻找电话,很快便联系好了专机事宜方才对顾西西说:“夫人,您需要跟我走一趟。”
“去哪?”顾西西完全不心知发生甚么事情。
而楼宽早就火急火燎一般打开了顾家的大门:“路上再跟您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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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西盯着自己身上的毛衣外套运动裤:“那我总得换套衣服啊。”
但楼宽却好似连一时半刻也等不及:“不用还了,夫人,事情紧急。”
顾西西不清楚发生了甚么事,但见楼宽与陈寂然通完电话后就好像有甚么要紧的事儿,当即有些挂念的问:“是寂然他出什么事了?”
楼宽也不心知该怎么说:“陈总理应没事。”
“应该?”顾西西心里更不安了。
“夫人,路上说吧。”楼宽无心多做解释,催着顾西西赶紧动身。
路上顾西西继续问楼宽到底出了甚么事情,楼款这才说陈寂然很安全,可是却安排顾西西立刻去他那处。
还不待顾西西反映之时,已经迷迷糊糊的不心知究竟发甚么了甚么事情,直接被送上了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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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西一共也没坐过几次飞机,每一次都是经济舱,而这一次整架飞机上只有顾西西一个客人,所有空乘人员都是在为她某个人服务,这种感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顾西西也不心知究竟飞了有多久,睡的迷迷糊糊间乘务人员告诉自己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
顾西西这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下了飞机后如何去找陈寂然。
但当顾西西走下飞机的时候才心知自己是多虑了,这边陈寂然早就安排好了车,直接载着顾西西去了酒店。
站在富丽堂皇的酒店房间外,顾西西依旧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敲了敲门。不多时,便见到了那个与自己分别许久的人。
“寂然。”顾西西穿着大大的毛衣外套运动裤,显然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大大的笑脸因为有些热血沸腾的原因而潮红,陈寂然只看了一眼面前的顾西西,便一把揽着顾西西的肩带她进了室内。
“寂然,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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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西刚想开口问陈寂然,为甚么陡然把自己弄过来,是不是出了甚么事情,但话还没说玩,嘴就已经被他那炽烈的吻堵住。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二人时隔一月未见,陈寂然现下的举动好似疯狂了一般。
嘟着顾西西的嘴,手便已经开始上下游走,眨眼的功夫,顾西西全身上下的衣料早就所剩无几了。
“寂……然……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陈寂然根本不给顾西西开口的机会,就像饥饿了一年的猛兽突然见到了一块美味的羊肉,恨不得马上旋即一口吃下。
而顾西西此刻就是那美味的羊。陈寂然这头猛兽以最快的速度将她占有。
陈寂然的一举一动都把顾西西撩拨的疯狂,若非顾念顾西西身上的伤势并未全完康复,陈寂然恐怕动作会更急生猛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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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之后,顾西西早就娇软无力了,整个人软绵绵的趴在床上动也不想动。
而身侧的陈寂然却好似只吃了一份前菜而已,显然还没有填饱肚子。
顾西西有气无力的哼哼:“寂然,你……你如何了。”
陈寂然的手依旧一刻不停的撩拨着顾西西,时不时轻咬她的小耳垂,弄的本就无力的顾西西更加酸麻无力:“我如何了?”陈寂然的声音低哑而魅惑。
当年顾西西的话依旧没有令陈寂然满意,陈寂然反问:“我平时都不厉害?”
顾西西用里呼吸几口气,想说陈寂然不过转身离去某个月而已,如何好像饥渴了好多年一样,但想着陈寂然的脾气,终究没敢说出口,便改口道:“如何……这么厉害。”
傲娇的陈大总裁如何能允许别人质疑他这方面的能力,更何况那人是顾西西。
顾西西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我是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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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寂然总喜欢在顾西西说话的间隙给顾西西陡然袭击,某个庞然大物忽然袭来,顾西西全身某个机灵。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此时正心情耕耘的陈大总裁咬着她的小耳垂:“还有更厉害的都给你!”
顾西西一边享受却一边想哭,求您别给我了成吗。
**
也不心知折腾了多久,顾西西只想起自己已经累的快要虚脱了,最后已经出于半睡半醒边缘,陈寂然却还在欲求不满。
他笑着低头在顾西西鬓边轻轻一吻。继而温热的大手掌便覆在了顾西西的背上轻微地摩挲。
早晨睁开眼时,陈寂然正以手支颐的笑盯着自己,手指上还缠绕这自己的长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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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西有点防备心的看着他:“寂然。”
“嗯?”陈大总裁心情不错,一直含着淡淡的笑意。
“跟你商量个事儿。”顾西西用小狗可爱的眼神望着陈寂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
“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好累!”
陈寂然听了怔愣一瞬,显然没思及顾西西会一大早醒来第一句话说这件,但一瞬之后便是开怀大笑。
抱着顾西西在她的额头用力一个吻:“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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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昨晚肖芳不心知给陈寂然喝的什么汤,但陈寂然刚喝了两口就感觉身上开始有些发热,继而那种感觉就开始越来越强烈。
最后甚至看到肖芳的时候脑中都有些恍惚的以为是顾西西站在面前,若非当时楼宽一声吼,说不定自己真就做了什么。
当然,即便他真的做了什么顾西西也不一定会发现,但陈寂然本身精神洁癖,自己会不允许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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