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6.是谁派你来的
我看见某个黑影提溜着一把铮亮的刀子,小心翼翼地踱步进来。
我们蹲在沙发旁隐蔽的角落,在本就黑暗的室内里更不易被发现。
他缓缓经过我们,我下意识屏住呼吸,石以松则是挨紧我一点。他该不会也害怕了吧?
我拍拍他的背,兄弟!雄起!
那人直接来到床边上,被子里面放着两个枕头,这黑灯瞎火的视力就算是5.0也不能发现这床上的是两个枕头。
他手起刀落直接捅进那两个枕头里,刚捅进去他就察觉到手感不对,然后顺势打开床头柜上面的台灯。
屋内瞬间被台灯的光线照亮,整个室内在台灯的暖光照耀下洋溢着温暖,与室内内发生的事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看也不看床上的情况直接把刀拔出来随后四处张望,看起来枕头这个戏码已经失效,他的视线在整个房间扫荡着,那眼光好像想要射穿沙发、座椅,直抵我们的心脏,将我们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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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我旁边的石以松直接站起来,从沙发里面走出来,与杀手四目相对,火药味浓厚,只要有一点点的火花,足以引爆这个室内。
我吓了一跳,他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可是石以松却直接淡定地拍拍手说:“正如所料这样的小戏码逃只不过你的眼睛,佩服!佩服!”
杀手不屑一顾地说:“客厅里的老鼠夹你也用上了,你这计谋也不算高明,我还以为你有甚么特别厉害的方法呢。你这智商还搞毛啊!”
杀手的不屑一顾的神情加上这挑衅的语言并没有激怒石以松,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假如石以松的原本战斗力是五十,那么在杀手轻飘飘的说出看不起石以松的话后,石以松的战斗力早就提升至两百。
“你这是想比试一下吗?”石以松也不甘示弱,反问。
“来啊!看看是你那雕虫小技厉害还是我这刀子厉害!”杀手恶狠狠地说,“你要为你刚才在客厅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如果杀手的眼光是一把刀的话,我相信石以松现在肯定都已经千疮百孔,是某个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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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石以松和杀手对话的时候,杀手已然忘记还有某个我。我在他们对话的空隙里,悄悄地向书桌挪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书桌上面有我很多的大块头的书,平时我是用来装点室内的,冒充一下文化人,让整个房间充满文化氛围。
我一直坚信,我买了就是我看了,现在终究是发挥它们除了装点作用之外别的作用的时候了,这书砸在身上理应很疼吧,就让他感受一下知识的力气!我心里暗想。
书桌的上面的展示柜是摆放着众多杯子。小女不才,平时没甚么爱好,就喜欢倒腾一点陶瓷工艺,做的杯子马马虎虎,将将就就还能用吧,杯子颜值不高,每次都会被石以松他们嘲笑,可是毕竟是自己做的,自家的孩子自己疼,我还是很珍惜的。
“就用书砸吧,反正摆在那处也没甚么用,尽管扔起来有点重。杯子我要保护好,实在不行就扔几个我刚开始做的杯子吧。”
这是因为最开始做的杯子,才艺疏漏,都太丑了,我都放在柜子的最里面。
石以松用余光瞥到我已经挪动到书桌的时候,某个箭步冲到杀手的面前,顺势就要夺下杀手手里的刀,杀手那是自然不肯给,这可是他吃饭的家伙,没了刀他今晚可怎么宰这几位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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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执间,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因杀手的脚之前被老鼠夹夹过,现在脚步不稳,一不小心一脚,连带着石以松双双跌倒在地。
两条人影在地面上打滚,忽而石以松在上,忽而杀手在上,这给我丢东西砸人带来了极大的难度。
“这可如何扔啊?”我心里暗想,万一扔到了石以松可如何办?在我恍神之间,我听见了石以松的惨叫。
“啊!卧槽!”这比杀猪都还惨烈的叫声让我瞬间回神。石以松毕竟什么武器都没有,而杀手手里却有着一把货真价实的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管他的,直接扔,打乱他们打斗的节奏也是好的,我对自己说,然后就从书桌上取下某个大部头,朝着他们扭打的方向扔去。
正如所料很奏效,毕竟这书极为的厚实,打在身上真的不是盖的。他们扭打的节奏瞬间下降了很多,在杀手躲避大部头的时候,石以松眼疾手快地夺下了杀手的刀,随后一个翻身骑在了杀手的背上,一只手顺势勒住了杀手的脖子。
“说!谁派你来的?”石以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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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闭口不言,尽管落于下方,但仍然不断挣扎。
作为一个杀手,他如何可能出卖自己的雇主。除非他是不想混这碗饭了。
“婠婠,把一个杯子摔碎,捡个碎片过来,看来得给他放点血,他才会说。”石以松说。
“别啊,用刀就行了。”我心疼自己的杯子,连忙说。
“用刀,那么锋利,他这样挣扎,我怕一不小心就给他弄死了,碎片就不一样了,钝,但是杀不死人,折磨人还是很好的。”石以松说,“再说了,你那杯子那么丑,看着都碍眼,扔某个还行让我的眼睛变得干净,这室内整体颜值都变高了。”
我咬咬牙,恶用力地瞪了石以松一眼,他感觉丑,可这都是我的宝贝啊,但是眼下的时局也不能争辩什么。于是我开始把展示柜外面的杯子拿开,想拿某个放在里面最丑的杯子来牺牲。
“嘶!”石以松低吼一声,原来杀手想不到咬了石以松一口,但是石以松忍住了,不但没有松开勒在杀手脖子上的手,反而更加用力,掐得杀手两眼充血,脖子上青筋鼓起。
见状我也来不及去寻找最里面的最丑的杯子了,随手捡起某个放在外面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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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杯子落地,瞬间成立了几瓣,我心痛的不得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顺手捡起一个碎片,带着要为杯子报仇的怨念就在杀手的手上划了一条口子,瞬间杀手的手上就出现了一条血痕,杀手吃痛也终究沉寂下来了。
“你TM的属狗的啊!”石以松在杀手沉寂下来之后,骂了一句。
“小爷的纤纤玉手岂是尔等能沾染的?!”石以松自恋的说了一句。
我白了他一眼,心里真的一万句“你在逗我玩?你那猪蹄也敢用纤纤来形容,那美女的手都没法用形容了!白瞎了这个词,发明这个词的人得哭晕在厕所。”
“说!是不是那女人派你来的?!”石以松突然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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