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道:”我们家公子已经放话了,你说赌甚么就赌什么,我们奉陪。”
趁黄麻子坐下时,宋慈道:“黄兄,不知最近在赌馆里手气如何啊?可有赢钱?”
他摇头叹息,“客官甭说了,最近手气差的不行,每日必输,多的时候一天输掉好几十两,少的时候也得输掉几百文,你说谁有这么多资金够输?”
“那就没有赢资金的时候?总不能每次都输吧!”
“哎,赢钱的时候屈指可数,还不足输掉的一个零头多,你说气不气人?”
他摇好骰子,往桌上一放,“客官,这一次我们一人拿出一两银子如何样?谁的点数大,那就吃掉对方的,若是一样,就算平手,如何?”
宋慈道:“宋某答应了,文成文武,你们二人配他玩一玩,宋某需要到附近看看。
他们心知宋慈为了破案而来,此刻自然不会说出去,而是全心全意与黄麻子开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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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慈来到一旁,看着这些赌客,他们毫不心疼手中的资金财,似乎不当资金一样乱用,十分大方。
这都肥了赌馆,他们不仅做庄,而且还抽成,每人一天收银子一两,五十人就是五十两,极为不错。
宋慈走向管事的,开口道:“店家,你们店里每日都有这么多人来么?好几十人,要是输了,拿什么生活?”
”嘿嘿,客官,你这些问题赌鬼可不会考虑,他们要的是痛快,关你什么今日花了明日又花什么,反正此日有酒今天醉,至于翌日,还不是过了此日再说。
宋慈点头,这些问题他都懂可是,与冯三的死,却是撤不上关系。
”店家,我从外地就听说,此县有不少赌鬼,最有名的据说叫什么冯三,不心知他此日可在啊?”
“冯三?你是说那刚被淹死的赌鬼?嘿嘿,客官有所不知,此人今日一早下池塘捕鱼的时候,被淹死了。”
宋慈故作惊呼,“宋某还想前来找人玩上几把,可谁心知却是发生了这样的事,店家,不知道这件冯三赌钱运气如何样?该不会是输了钱,没脸见父母,随后跳池塘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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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道:“哎,这件话就不对了,这个冯三最近手气不错,最近这些日子每天都赢资金,少则几两,多则十几两,手气这么好,如何可能自杀,你说对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宋慈寻思,如果此事属实,那他的确那没有自杀的必要,而且,此事或许与这件酒馆没有关系,可是究竟是如何回事,目前还不好说。
“店家,那你说此人是不是被人仇杀?又或者是劫财杀了?身上好几十两银子,也是不少了,普通百姓十年八年估计才能挣归来。”
“...关于这件,在下却是不知道了,但此人被杀的可能性极为大,大清早就去捕鱼,那又那么早?”
“那也不一定,有可能死者是为了早些捕鱼,趁午时拿到市场去买,这种可能性并不是没有。
“说的也是,只不过客官,反正这种事咱们最好少说,搞不好被凶手心知了,还以为我们找到了甚么证据,要灭口我们呢。”
宋慈道:”怎么,莫非你一个开赌馆的还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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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甚么怕与不怕,在下虽不怕与人明着来,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万一他在背后使坏,在下都不心知是如何死的,你说对不?”
宋慈道:“店家说的在理,宋某也不打搅了,我的几位兄弟在那边玩的正高兴呢,我的过去看看。”
“客官玩好,有甚么需求可虽随时对在下说。”
宋慈离去,文成文武这边,二人短短几分钟,就已经赢了不下十两银子,黄麻子已经炸膛了,他发现面前的几人简直就是他的克星,玩骰子根本就不是对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怒道:“几位,这骰子也没什么意思,要不我们直接玩牌九如何样?刚好在下好久没有玩过这个类型了,最近有些想了。
文成见得宋慈归来,此刻倒也收好银子,“黄麻子,我们公子现在还有事,今日就失陪了,我们改日再来。”
”别,别啊几位,赢了资金就想走,在赌桌上是不是不心知这件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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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慈道:“那你想怎么样?赌桌上莫非还有赢了钱不让走的理由?”
黄麻子被说的青筋凸起,十几两银子没了,他极为心疼。”几位客官,你看在下也不是甚么有资金人,你们要是就这么走了,那在下这日子还如何过?要不这样,你直接退我一半,然后就行走了,如何?”
宋慈道:“莫说退你一半,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在下愿意把银子统统奉还,如何?”
“真的?”
“那还有假?如果你相信宋某,就跟着宋某一起来,就在前面拐角,此地说话不方便。”
说着,四人率先离去,黄麻子正如所料跟了出来,几人在拐角停住脚步道:“客官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在下只要心知,绝对不会隐瞒。
宋慈道:“其实也没有别的什么,宋某只是想问问关于死者冯三的事,关于此人,你可知道?”
黄麻子道:“冯三?那个被人害死的冯三?这个人,在下何止是认识,简直就是极为熟悉,他啊,比在下还爱赌,不时输了钱就卖鱼...只可惜二十多岁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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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慈道:“那你能不能多说说关于此人的事?宋某受凶手父母所雇,要为其打官司。”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黄麻子道:“如此说来,客官可是一个状师了?难怪刚才第一眼见到客官就感觉不简单看来在下正如所料没有看错。
“这个冯三,和在下是赌友,经常在一起赌资金,只只不过最近他手气比我强赢了几分银子,可是算上他以前输的,恐怕就微不足道了。”
“那听你这么一说,他曾经还输了许多资金?”
“可不是嘛,前前后后加起来,至少输了一套河西县的房子,好在他家里还有某个鱼塘,否则那还有闲钱吃饭?”
宋慈沉默了一会儿,“那宋某听说,那日可是你前去死者冯三家里说的,第一发现死者的,不理应是卢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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