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手忙脚乱给刘焕解释的时候,陡然吱呀一声门开了,只看到黄皮子面色不善的从里面走出来。
当时我心下一紧,正准备劝刘焕赶紧转身离去的时候,黄皮子却是露出我看不懂的笑容,伸手就想去拍刘焕肩上:“你这孩子,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好好的进屋讲话嘛,站在外面像甚么样?”
看到他这幅模样,我不仅没有松口气反而感觉心里更加紧张。黄皮子是个什么性格,我那是自然心知,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对某个人这么友善。
我还没来得及做甚么,所见的是他脸上的笑容乎的凝固住了,紧接着还没搭上刘焕肩上的手,又猛地缩了归来,背在身后。刘焕不明所以,还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只是对他言道。
“我没事的王晨舅舅,我只是过来想要看看王晨如何样,顺便给他送点吃的。”刘焕笑了笑,将手里的吃的放回就转身离开。
黄皮子脸庞上一直挂着笑容,目送着刘焕离开,还很热情的说我让我去送送。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此我也只能乖乖听他的话,将刘焕送出去后我才归来。刚关上院门,就发现黄皮子脸色阴沉的盯着自己的手。
我看了一眼,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冷气,直接他原本还是正常的左手从虎口处开始变得乌青一片,一条足足有二指宽的黑线从他的食指末端开始从来都都延伸到手腕,乍一看上去竟像是他的手掌被谁硬生生的劈开了一样。
“你这是如何弄的?”面前的景食物让我感到恐惧,忙不迭地问着黄皮子。尤其是思及他刚刚正是要用这只手去拍刘焕肩上,一些不好的想法不由得出现在我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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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别提了,刚才本来是想用些法子抹去那姑娘的记忆,让他忘了我们今天说的什么。可是没思及。”黄皮子很是恼怒的叹了口气,而后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原本我在手上夹了道符咒,想着趁她不注意,悄悄的拍上去。她大概就会眯一会,等她醒来事情就会弄好了,但是谁知道这个女孩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护着她,喏,我这符没拍上去,自己的手成了这样。”
听了黄皮子的话,我不由自主翻翻白眼,心里暗骂他一句自讨苦吃。当然,这话我是不敢当他面说出来的。
黄皮子瞪我一眼,我顿时歪过头假装甚么都没想的模样。黄皮子甩了甩手,小声骂骂咧咧的转过身进屋也不心知做什么,我耸了耸肩,因为没有事情做,也就想着干脆出门去找杨哲说说话,顺便问问他穆小枫的情况如何样了。
让我没有思及的是,刚刚出门就有几个村民对着我指指点点,这些人我都是认得的,村子算不上太大,很多人我都得叫声叔,婶,故而刚才想上去和那些人打个招呼,他们突然叫起来。
“来人啊!快来人啊!王晨跑了,杀人犯又跑出来了!”
随着他们这一声的落下,不远处的的众多村民看到我,也都丢下手里的活,统统过来将我围在中间,有的还拿着农具,极为防备的看着我。
“不,不,你们听我解释,我没有杀人,是王警官把我放归来的。”见状我急忙摆着手尝试解释,人们的畏惧我能理解,因此倒没有选择和他们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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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归来的缘何没有发现巡逻车入村?我倒是看到王警官急急忙忙打着电话从你家出来,恐怕就是你跑了此时正找你吧!”一个中年男子说着,往地面上吐了口唾沫,而后就准备伙同其他人一起上来抓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一看这些人完全不听我解释,我也有点慌了神,正准备转身跑回家找黄皮子的时候,一男一女哭着挤开人群跑了进来。
“冤枉冤枉,王晨他真的是冤枉的,这一点,你们可都要信我们啊!”来的人正是王瘸子夫妇,原本应该是最恨我的两人,现在却挡在我面前,声泪俱下的不让别人碰我。
见到他们夫妇二人都来了,周围的人也有些疑惑,交头接耳的小声讨论一番后,也都放松了下来,逐渐散开去做自己的事,最开始那几位嚷嚷的还冲我说了句:“误会你了,对不起啊。”
我也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甚么。
等人群都散开后,我才请王瘸子夫妇到我家里坐坐,女儿死了不过几天的时间,他们两人就像是苍老了十几岁似的,头发全部变成花白色,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让人看了心疼。
“晨子,你是个好孩子,抱歉,先前都是我们两人昏了头,才说你是凶手的,现在给你道个歉,对不住。”刚才进门,王瘸子就满脸愧疚的低下头,他老婆只在后面擦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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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您这话就说的严重了,一点小误会而已,只不过你们是如何心知我真是清白的?”我会这么问只是因为王警官忙着回去,还没来得及在村子里为我澄清,他们是如何知道的?
一说起来这件事,王瘸子自己也扯起衣袖擦擦眼角,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原来自从珠珠死后,他们每天入夜后都能梦到珠珠,在梦里哭着说我是冤枉的责怪他们两个冤枉好人,连着几天都是如此,他们两人心里不免有些怀疑,再加上今天他们给珠珠上完坟回来路上,看到匆匆忙忙的王警官边走边打电话,说着:“王晨是冤枉的。”他们才真的心知自己错怪了我。
“那珠珠死前有没有出过甚么奇怪的事?比如找人给她算命之类的。”想到王警官儿子的事,我不免留了心多问一句,黄皮子也在这时出现,站在我背后听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算命的事有过,我们的确在赶集的时候遇到某个高人,让他帮我们算了算珠珠姻缘……甚么模样?没发现,他全身用黑布裹着。”
听到这些事情早就明白了八九成,黄皮子悄悄在我耳边说到:“这不是算命,应该是夺命,打着算命的幌子骗来别人的生辰八字,再悄悄的转移寿命。”
我发现王瘸子依旧是悲痛的脸色,我就心知黄皮子这话是只告诉了我某个人的,当下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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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一般用的这种法子的话,尸体都会有几分奇怪的变化,这样,你趁着他们对你还有愧疚,悄悄的提一下,看能不能去看看那个女孩的尸体。”见我明白了他的意思,黄皮子在我耳边继续提醒道。
“嗯,那个王叔王婶,我觉得珠珠的死好像有点怪异。你们知道我之前是有过某个师父的,不如这样吧,你们带我去看看她的尸体,说不定能看出甚么线索来。”
我提出了这个要求,他们夫妇则是没有任何犹豫就点头答应了。一起去的路上,我还碰到了出门的刘焕,她说穆小枫想吃果子,她来弄点回去,我只说和王瘸子夫妇有事,她也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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