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阵光芒中,她似乎看到了一间熟悉的古典中医药材铺子,鼻翼微动,药香阵阵。
药材铺子里面陈列了许多小柜子,每个柜子上都写了药材的名称,药品十分齐全,还有许多中医治疗器材。
医盟柳氏名下有许多中医馆,陈设皆与这铺子相同,因此柳夭夭一踏入铺子,就觉得熟悉得很。
“难道我又穿越回去了?”柳夭夭心下极为诧异。
但转瞬间她就否决了自己这个想法。
只因柳氏中医馆生意火爆,每天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而这中医药材铺太过沉寂,似乎除了她,再没有第二个活人存在。
“三七,川芎……”
她寻找着急需的药材柜子,伸手去拉柜门,却如何也拉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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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愣,不信邪又试了一遍,柜子仍纹丝不动。
“只能看不能拿也太残忍了吧!”柳夭夭忍不住哀嚎道。
老天好像听到了她的吐槽,就听到“咔嚓”一声,最边上装着金银花的柜门自动打开,又转瞬间关上。
而桌上出现了一大把金黄色的小花,一蒂二花,两条花蕊探在外,成双交错,正是金银花。
她微微瞪大双眸,惊奇的看着这神奇的一幕。
当她还想再深入仔细探究的时候,碧光消散,中医药材铺子也消失不见了。
此时手腕的灼热感也消失了,她恍若大梦初醒,四下望了望,还是原来的房间,只不过台面上的金银花仍在,意味着方才的一切并非是她的幻觉。
金银花味甘性寒,入心肺胃经,具有清热解毒,疏散风热的功效,可用于治疗肿痛、丹毒、发热等病,外敷还有消炎抗菌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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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板子的伤口随时感染的风险,继而引发高热,这味药出现得及时,可内服外敷,对此时的柳夭夭来说,简直是救命稻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没时间再思虑这药铺如何来的,赶紧取了些金银花放在杯子里,用水一冲,待水成了淡黄色,轻微地摇晃杯子,一饮而尽。
但这捣碎外敷,仅凭她一人之力显然做不到,好在还有杏仁在她身边。
连着三天,在杏仁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柳夭夭伤口并无化脓的迹象。
三天的时间,她用尽了各种办法想要再次进入中医药材铺子,都以失败告终。
“我究竟忽略了什么?那一日还有甚么特别之处?”柳夭夭趴在床上,绞尽脑汁,她忍不住抓了下头发,陡然灵光一闪,“血,的确如此,就是血……”
随意披了件外衣,她取来一把刀,在蜡烛上烤了一会儿,在左手食指上划了一个小口子,挤出一点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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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也奇怪,碧玉手镯一接触到血,就像有意识一样自动吸血。
她兴奋的蹦起来,随即表情僵在脸上,嘴角抽搐,动作太过剧烈,臀部传来阵阵疼痛。
接着,碧玉手镯一阵发热,又见盈盈碧光,中医药材铺子就出现在她面前。
这一次,中医药材铺子给的丹参、栀子、柴胡等药材,还有某个小布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布包里面是一整套针灸针,还有大小形状各异的小刀。
这是柳家行医时候必备的器具,人手一套。
而她在床上躺了三天,伤口恢复尚可,但卧床不出,很容易造成胸闷等不适,甚至还有血栓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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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中药材来得正是时候。
一阵脚步声与压低音色的叫骂打断了她的思绪,音色由远及近。
柳夭夭微微蹙眉,趴在床上,装作很虚弱的样子。
门被人从外面不客气的推开。
屋子里只有很劣质的炭,味道很呛,又起不到保暖的效果,因此,冷风灌入,屋子里的温度瞬间下降了许多。
“她的命可真硬,这么折腾都没死,却克得身侧的人一个比一个苦。”
某个婆子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将碗放在桌子上,因没有特意控制力道,发出了很大的噪音。
“你就少说两句吧。”另一个婆子跟着进来,搓着手,时不时轻咳两声,“这屋子可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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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杏仁那丫头,又拖着一身伤,等过阵子下大雪的时候,赶紧把那煞星冻死算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柳夭夭心中咯噔了一下,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人想对杏仁不利?
“这种话你如何能当着大小姐的面说呢?杏仁那丫头跟她母亲一样倔强,也命苦。”
“当着她的面说怎么了?你我都与杏仁娘有些情分,要不是为了这煞星,那丫头何至于走上她娘的老路?”
“快闭嘴吧,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儿。”
记忆中杏仁娘总是郁郁寡欢,每次去准备吃食,总是一身淤青的归来,然后某个人躲在屋子里哭。
年幼的时候不懂,那伤痕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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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一涌上来,柳夭夭浑身的血液都变冷了,她一把掀开被子,立起身来身来到婆子的身侧,抓住婆子的手。
“你想干什么?”婆子被吓了一跳。
“我问你们,杏仁在哪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柳夭夭的动作幅度不小,每动一次都会牵扯到伤口,疼痛传遍全身,但她无暇顾及。
“你在说什么?我们只是替杏仁来送吃的,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想打人,我老婆子可不依。”
“不依?你算个甚么东西?”柳夭夭眼底闪过寒芒。
她挽起袖子,卯足了劲,狠狠在婆子的脸庞上打了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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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婆子平时蛮横惯了,没思及看着柔弱好欺的柳夭夭像换了某个人。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是两巴掌打在脸上,直打得她头晕眼花两耳嗡嗡直响。
“这只是一个小警告,凭你方才对我不敬,我就能让人把你打死。”柳夭夭冷声说道:“我再不济也是主子,我打了白氏的事情,想必你们也有所耳闻,更别说随意处置某个婆子,没人会有意见。”
“你……”那婆子心中打鼓,信了几分。
大户人家的主子打杀几位下人是常有的事情,特别是签了死契的下人,官府是不管的。
柳夭夭气势汹汹,宛如索命的地狱恶鬼,不耐烦的用小刀抵住婆子的脖子。
“杏仁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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