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成,时间差不多了,下去替换一下吧。”
“好的组长。”这件叫二成的话并不多,但是我能看出来他的身手还是非常了得的,他的个子跟我差不多高,可是这件家伙非常强壮,在他转身的时候我隐约在他的战术背心上看到很多战地医疗用具,这人是医疗兵?
我暗暗咂舌,特种部队,真的不缺人才。
杨远将我的情况汇报了上去,没多会的时间就收到了回复命令,上级表示同意让我恢复好身体以后在行动,但是要保护好我与资料的安全,一旦任务开始就必须随时汇报情况。
杨远盯着我说道:“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我总感觉这里不是个长久的地方。”
“额,要不你问一下喜鹊好了,此地的情况他最熟悉。”说到喜鹊,所见的是他的表情下意识的变化了一下,随后摆摆手:“算了算了,暂时等等吧。”
我暗自发笑,这俩人是真的不对付,各自都像是一根锐利的长剑,谁都不肯相让,毕竟不是某个系统的,估计杨远这家伙也不心知该将喜鹊摆在什么位置,当做自己的兵肯定不合适,人家安全局的人怎么可能听你某个小组长呼来喝去的。
更何况是个女人,况且摆明了不吃你们部队的这一套,况且人家的命令只是配合我们行动,就算是不配合你也只能干瞪眼,你打报告都不心知去哪打,安全局甚么地方,我不清楚,杨远某个军校毕业的少尉还能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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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是不管吧,这女人总是自作主张和自己对着干,颇有一种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了我的气势,这要是开始任务了,谁也保不准会不会出甚么岔子。
那是自然,我当时的脑子里也并没有想这么多,光心知他们闹了不愉快,可是应该不至于影响大是大非的判断的。
我们在房间里呆到了中午,期间他们挨个下去轮换暗哨,只有杨远守在我的身侧一言不发,像是在思考甚么事情,时不时的做出一些奇怪的表情,然后再拍一下手。
我奇怪的转头看向他。
“哦,我在推演这次任务的进程。”发现我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杨远急忙解释道。
“你们的暗哨藏得真好啊,我找了半天才找到,喏,我带了不少吃的,他们当地也没啥可吃的,你们就凑合一下吧。”
喜鹊提着某个大袋子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
随后将袋子放在我的床头柜子上,是一些大饼和几分打包好的咖喱,喜鹊将食物拿了出来一个某个分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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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辛苦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谢谢喜鹊姐”二成笑着接了过去。
“喏,这是你的”
然后是李小,他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接了过去,这个人就是一开始在下面的暗哨,现在是轮班,有小五顶替他,也是个话不多的闷葫芦,他的背后背着一把95短突,应该是突击队的人。
轮到杨远的时候,喜鹊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转变,只见她翻了某个白眼直接扔了过去,幸亏杨远眼疾手快接住了,不然可能直接顺着窗口飞出去了。
二成和李小见状纷纷憋住笑,走向一边。
杨远局促的看着喜鹊,半晌,说道:“喜鹊姑娘,我心知你对我有意见,若是有甚么冒犯的地方还请不要跟我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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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像是没听到杨远的话,光顾着对我说道:“剩下的是你的,自己可以吗?不方便的话我来帮你。”
“不了不了,我自己来就好。”我有点受宠若惊,要心知从小到大也只有我妈帮助过我进食。
接着喜鹊抬起头对着杨远露出某个笑脸。
如何说呢?假笑,最假的笑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没意见,我对你不敢有意见,上级要求我配合你们的行动,我也不过是奉命行事,当然你有比我更好的计划,我也只能去配合。”
不心知杨远是在装傻还是真傻,没有理会喜鹊这阴阳怪气的话,开心的笑了笑:“那既然如此,我们合作愉快!”
说着又厚着脸皮将手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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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下的床刚好将他们两人隔开,我躺在床上像个傻帽一样盯着右边的杨远伸出的手。
左边的喜鹊仍然向上一次那样没有理会。
杨远再一次如同石化一样定在原地,随后局促的收回手摸了摸脑袋想转移话题。
“这次还真是让喜鹊姑娘破费了。”
喜鹊笑了一下:“是吗?若是能少某个人的口粮的话,我会很开心的,你感觉呢?”
杨远心知这句话的意思,闭口不言转过身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大饼。
而那些打包好的咖喱我是在监狱中吃习惯了,这几位可没吃过,但还是皱着眉头吃完了所有的咖喱,好歹是像样的食物。
这玩意的味道跟我们国家的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吃在嘴里就像是面糊糊一样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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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心知曾经在野外训练的时候我们吃的可都是各种昆虫,蛇,蚯蚓,那种滋味和面前的东西比起来,哪个好?还用我说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很快就到了夜里,那个妇女依琳也下班归来了,打开门的转眼间依琳就被他们吓到了。
于是转过身就作势要跑出去。
二成急忙将她拦住用不太熟练的英语说道:“别紧张!我们是好人!不会伤害你。”
喜鹊也急忙走了过去开始向妇女解释着甚么。
妇女没有了之前的畏惧,但是还是对他们手里的武器有着沉沉地的恐惧感。
原来她是来给我换药的,期间她的手在不停的抖,我能了然,她很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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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阵仗换成谁都会不安,她肯定是猜到了甚么。
但是他们全副武装,手中还拿着枪,他们纪律严明,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什么打家劫舍的土匪,她开始猜测我到底是干嘛的?缘何会有拿枪的来保护着我。
自己救了某个黄皮肤的外国人,然后没几天,房子中就多了好几个黄皮肤的外国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肯定在畏惧,她想起了在电视上发现的新闻,也心知我是个越狱的通缉犯,但毕竟当时我是某个躺着不能动弹的人。
现在呢,她开始忍不住挂念,担心我们会给她带来麻烦,更挂念我们会威胁到她们母子的安全,换成谁也都会去这样想,这是人类自带的本能。
这次她的步伐很慢,她给我换好绷带足足花费了平时两倍的时间。
喜鹊也当然看出来了,因此耐心的和妇女讲解着什么,大概就是想让她保密这件事,并且再一次拿出了一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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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妇女小心的接过钱,还是很慌张,快步的低头走了出去。
杨远开始挂念:“这个女人可信吗?”
喜鹊点点头:“她还是能信得过的,相信我”
我不知道喜鹊是基于甚么说出的这句话,心里也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杨远叹了口气,然后按住通讯器言道:“小五,盯紧些,及时报告情况。”
说完后对喜鹊言道:“麻烦你再去做一做那个女人的思想工作,告诉她我们不会给他带来麻烦,转瞬间就会离开这里。”
喜鹊听后出奇的没有反驳,点点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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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杨远按住了耳机,像是小五在报告情况。
而我也迷迷糊糊的正在犯困,可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杨远的脸色突然顿时大变:“二成!去把喜鹊叫来!村子里出现了大批的警察!快!”
这句话仿佛让我如遭雷击!这下,我是真的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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