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项旭和曹纯出去不久,项清陡然打了个寒颤,就从睡梦中惊醒,刚睡醒了感觉风有点凉,就披了件外衫,推开房门,就看到刘虎手里拿着武器,纹丝不动的像个门神一样的站在门口,把项清吓了一跳。
“虎子,你抽什么风呢?吓我一跳。”
刘虎头也不回的答道:“保护二爷的安全,是我的职责, 二爷你放心睡吧,有我守着。”
刘虎马上答:“诺!”随后就跑去举石锁了,项清也拿他没办法。
项清一巴掌拍在刘虎那大脑门上:“一天天的就整这件行,有空去练练武多好,你连我一招都接不住,还保护我呢。”
这几天项旭和曹纯在后院,第一遍鸡叫两人就爬起来练武,叮呤咣啷的,此日如何也没个动静。
项清把打扫卫生的王蜀叫过来问道:“你看见小旭和曹纯那俩了吗?如何后院一点动静也没有。”
王蜀答:“二爷归来就休息了,我怕他们打扰了二爷,就让他们两个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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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清咂咂嘴指着王蜀说道:“你真行,这俩小子呆萌呆萌的,你还让他们两个单独出去,你快去看着他俩,别让他们闯了祸。”
王蜀挠了挠头,疑惑的问道:“二爷,什么叫:呆萌?”
项清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费甚么话,让你去找他俩,跑步前进,快!”
王蜀一溜烟就跑出去,一会就不见人影了,项清拽了拽衣服,盯着刘虎在哪里哼哧哼哧的举石锁,一身的起床气没处施展,就只好委屈一下虎子了。
“干嘛呢!你这叫练武啊,这石锁也太轻了,你敷衍我是不是?来,换这个,这就对了,干嘛!才这点重量你就坚持不住了啊?平举,先来一个时辰,如何?你缘何这件表情的看我?两个时辰吧……”
刘虎满头大汗,一双手都在颤抖,虽然他力气大,但是他的力气跟项清比那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啊,项清的石锁重量足足是他的石锁的十倍,这怎么玩?但是他不敢反驳,项清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起床气的,就是睡眠不足的时候,这个怨气就格外的重,每当这件时候,也是王蜀和刘虎倒霉的时候。
就在刘虎饱受折磨的时候,陡然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爽朗的嬉笑声,随后项清就发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身后还跟着某个游侠模样的人。
“哈哈哈哈,君赫今天是如何了?这么大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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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从顿丘回来的曹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大哥,你回来如何也不写封书信告知我,我好提前去接你啊。”
两人早就分别数月,曹操也是项清在这件时代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此时相见,两人都是兴高采烈,项清的怨气一下子就烟消云散,外衫从肩上滑落也没有察觉,给了曹操某个大大的拥抱。
“大哥,你当了这顿丘令,怎么越发的黑瘦了,顿丘的条件竟然这么艰苦吗?”
原本在谯县的时候,项清首次见到曹操,就感觉他的皮肤有点黑,可是这次从顿丘归来,没想到曹操竟然变得更黑了。
曹操还没说话,就见后面跟着的那人开口了:“曹兄在顿丘,那是与民同苦,亲自下河渠兴修水利,清理河床,整治贪官污吏,这么短的时间,曹兄早就把顿丘整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如此辛苦,黑瘦一些也是应该的。”
这个男子,虽说从穿着打扮上看,是个游侠,手掌上的茧子也是常年练剑磨出来的,但是从气质上说,却有很重的书生气,脸上总是挂着微笑,头发用青丝带扎着,倒是有几分儒士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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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清疑惑的问:“不知道这位是?”
曹操让到一旁,给项清介绍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颍川人士,姓戏,名川,表字志才,是我的至交好友张邈介绍我们两个认识,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是我的好友,治理顿丘幸亏有他帮我出谋划策,那些豪门世族在他面前,尽成鼠辈,闻风丧胆,也是一位英雄。”
说罢曹操又站在了项清的身侧言道:“志才,这就是我常常跟你提起的,我的结义兄弟,姓项名清,字君赫,力能举鼎,豪气干云,绝对是能够在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的英雄豪杰,你二人都是我曹操敬佩的人,你们不见一面实在是说不过去。”
项清拱手:“川中有才人,名唤戏志才,好名字,能够帮我大哥,不惜得罪地主豪强,也要让百姓真正的安居乐业,真是高风亮节,智勇双全,能认识志才兄真是我三生有幸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其实项清在说套话,他跟这件戏志才又不熟,就是看在曹操的面子上,此人在历史记载上也是寥寥几笔,可惜是个英年早逝的人,曹操还问过荀彧,志才死后,再也没有可以商议大事的人,还有谁能帮我?荀彧又推荐了那位号称“鬼谋”的郭嘉郭奉孝,可是戏志才能帮曹操做事,项清对他还是有好感的。
戏志才还是面带微笑的说道:“在下也是久仰项兄多时,在顿丘的时候,曹兄对项兄是推崇备至,每每提及项兄,夸赞之语总是不绝于口,我也听说在洛阳北城,项兄与曹兄一起,封禁赌场,棒杀蹇硕之事,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恨不能与二位一起整治那些骄横的奸党佞臣,从来都都想与项兄见一面,不想这么快就如愿以偿,今日一见,正如所料是气派非凡,在下戏志才,有礼了。”
曹操哈哈大笑:“既然二位是志同道合,那我们何必客套,就去醉仙楼畅饮一番,畅谈天下大事,喝个不醉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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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清一听喝酒,就傻眼了,他的酒量那可是经过数次的证明的,这曹操太能喝了,他根本顶不住,而且劝酒词一套一套的,他这个不醉不休,是不把项清喝醉了就不罢休的意思。
项清苦着一张脸,没思及戏志才也苦着一张脸,脸庞上的笑容都不见了,项清马上就了然了,原来这件戏志才也不能喝,项清心里觉得好笑,都喝只不过曹操,可是也架不住曹操热情,曹操一手拽某个拽着就往东城醉仙楼走。
临走的时候,刘虎还想跟着,项清回头就喊道:“你给我平举一千下,我们去喝酒,你跟着干甚么,你留下看家。”
刘虎耷拉着个脑袋,这二爷出去喝酒也不带我,每次都是喝的伶仃大醉的回来撒欢,撒欢就是监督我练武,我又不是不心知你喝醉了什么样,为啥不让我去,刘虎也只能自己某个人在院里画着圈圈发牢骚。
三人一路步行,越聊越投机,时不时的放声大笑,三人都是有身份的人,某个颍川世家的人,某个当朝太尉的儿子,某个征西将军,全然不顾形象,就像是三个任性的游侠一样,甚至曹操还哼起了小曲儿。
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醉仙楼,门口的小二一眼就看见了这三个人。
“呦,曹公子归来了,嘿,二爷也来啦,今儿来咱这喝两杯啊?”
项清他们来这件醉仙楼也没多少次,可是这个小二却能准确记住他们的样子和称呼,不得不说,醉仙楼的生意好不是没有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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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清问道:“阿二,今天楼上还有空着的吗?我们三个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阿二弯着身子答道:“瞧您说的,二爷和曹公子来了,就是没有位置也得空出个位子来。”
阿二做了个请的手势,回头喝道:“您三位楼上请。”
曹操随手拿了点赏钱扔给阿二,阿二喜笑颜开的一双手捧着,他在前面带路,曹操三个在后面跟着,找了个靠窗的雅间坐了下来。
等酒水和菜都上齐了,曹操就让阿二下去了,除了要酒,剩下的都不用他伺候。
项清盘着腿问:“大哥,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在顿丘可有难处?”
聊到这里,曹操就叹了口气说道:“哎,此事,还是志才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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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都是志同道合,互相以表字相称,这也是同辈之间的礼节。
戏志才言道:“孟德刚到顿丘的时候,那里是流民遍地,土地荒芜,因为上游河道阻塞,顿丘的河床都是长年干涸,上一任的顿丘令就是个衣冠禽兽,不仅不帮百姓解决水源问题,反而纵容那些地主豪强,用尽各种卑劣的手段巧取豪夺百姓的土地,百姓们长年饥馑,食不果腹,怨声载道,他还搜刮民脂民膏,得罪了大官才被罢免流放。”
“一开始,在下和孟德无从下手,后来在下想出了办法,想要为百姓做几分事情,得罪那些地主豪强是必然的,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挨个整治那些恶霸,一定要快准狠,态度必须强硬,务必出其不意,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为时已晚,但是这些地主豪强,竟然跑到了别的郡县,继续为非作歹,孟德也是鞭长莫及,可是总归是把顿丘的祸害除了个七七八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令在下真正钦佩孟德的是,为了疏通河道,灌溉农田,孟德亲自拿着镐头,跟百姓们一起劳作,百姓们也是欢欣鼓舞,孟德还像张邈兄借粮帮助百姓,只要等到秋收,自然能让百姓们吃饱肚子,因此,也总归是不负众望,一改顿丘往日风貌。”
说的话有点多了,戏志才喝了口酒润润嗓子,项清听得专心致志,现在看来,曹操果然是哪个治世之能臣,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解决这么复杂的问题,项清扪心自问,这件事交给他做,他也是做不来的。
项清问道:“既然如此,缘何你们缘何回洛阳了,这还不到朝廷的述职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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