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乔宇揽着乔小微转了个身,叫住了老刘转过头看着王局长,淡淡地说:
“王局长可真是带了一帮好警*察啊,我乔宇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用枪指着。”
“这,乔总,老刘也不是故意的,他不是不认识您吗?”王局长笑的有些勉强。
“哼,我被枪指着就不说了,我侄女微微,乔家大小姐还被他吓到了,这件如何办?”乔宇眼睛里闪过一道杀意。
“这件……”王局长迟疑了一下,转过身盯着刘浩,正气凛然地说:“刘浩同志你被开除了,去收拾东西离开警*察局。”
“局长……”老刘瞬间呆住了,如何都没思及自己因这种原因被开除了。
他心里不服气,想争论几句,却发现局长别过脸根本不看他,只能愤愤不平地转过身离开了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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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其实他也只是履行职责而已。”乔小微看到刘浩离开,有些不忍心。
“乖,不要在我面前替别的男人求情,否则……”乔宇低下头,乔小微耳边低声说着,口中一股股热气喷到她的耳朵上。
乔小微的脸迅速红了起来,低下头不发一言。
乔宇揽着乔小微出去,正好撞上跟过来的张雨婷。
张雨婷发现乔宇揽着乔小微并没有太在意,从她认识乔小微和乔宇的时候,两个人基本都是这样,她也曾笑他们看起来像情侣,但也只是说说而已,乔宇盯着年轻,其实比乔小微大十岁,而且两人在血缘关系上是亲叔侄。
据说乔家父母比较忙,生下乔小微后,乔宇就一直帮忙照顾着,因此关系亲近也属正常。
“有什么事吗?”乔宇见张雨婷跑过来,神色有些冷淡,他是心知乔小微到警察局来其实就是因张雨婷造成的,因此心里有些不满。
“我,我是担心小微。”张雨婷见乔宇冷眼盯着自己,心里有些紧张,连忙上前挽住乔小微的胳膊,温柔地问:“小微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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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乔小微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转瞬间就恢复如常。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乔宇看到张雨婷挽住乔小微的胳膊,不悦地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几位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了警局,而可怜的李笑笑还带着手铐坐在审讯室里。
在警察严厉的审问下,她吓得哭了出来,将自己做的事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个清楚,甚至把自己之前趁乱把清云的两千块钱顺走的事都交代出来。
警察听了对她格外鄙夷,勒令她回去把钱还给人家,否则就算偷盗。
然后把她放了出去,毕竟这事被人压了下来,主事人都没事,她这种没动手的人肯定也没事了,这种案子只要伤者不坚持追究,基本就没什么大事。
可是相比较张雨婷和乔小微,李笑笑就难过多了,出了这种丑事,她的父母来接她的时候,把她骂的狗血淋头,回到家等她的就是一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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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云被送到医院后,第一时间得到了救治,因她身体贫血,还挂上了血袋。
从急救室出来后,为了保险起见,医生让清云先住院三天,观察一下伤口的愈合。
其实这也不是医生大惊小怪,剧情里,赵清云撞伤的就很严重,但因没资金,她只能草草处理了伤口,连一针破伤风都没打,后来这伤口反复发炎,拖了一个月才好完全,但赵清云因此头上留下了伤疤,盯着很难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清云肯定不能允许自己脸庞上留疤了,别说别人看了如何样,她自己盯着都嫌弃,任务要做,对自己也要好一点。
清云住院的当天午时,乔小微率先跑到医院看望清云。
她依旧穿着一身白色蕾丝连衣裙,一张清纯的小脸,所有的人目光瞬间被她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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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云清楚地听到隔壁床的小哥哥惊叹了一声。
确实,乔小微长得很符合男人心中模样,身材纤瘦,皮肤白嫩细腻,一张小脸带着几分娇弱和纯真,加上一身素白,简直就是教科书般的小白花,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将她揽进怀中好好呵护。
乔小微背后跟着某个身材魁梧,穿着一身西装的男人,这人不苟言笑,手上拿着果篮和鲜花,很明显是乔小微的保镖。
乔小微让保镖把东西放好,自己坐到病床边,一副好朋友地模样盯着清云,关切地问:“赵清云,你今天感觉身体好些了没啊?”
说话的音色很柔,让人忍不住想将说话声变小,免得吓到她。
可是清云全部不care,语气淡淡地回了句:“还好。”
“那就好,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乔小微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继续说道:“实在不好意思,那天是我没能拦住雨婷,不然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嗯。”清云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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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微被她这态度弄得一愣,她原以为自己说了这些话以后,清云理应会笑着说不关她的事,结果对方却不咸不淡地“嗯”了一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让她接下来准备好的话,不知该怎么说了。
乔小微咬着嘴唇,一副委屈的模样看着清云,如果细看,双眸里似乎都蒙了一层水雾。
看得清云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的态度是不是太恶劣了。
清云不由咂舌,感觉乔小微这白莲花技能真心厉害了。
“赵清云,你是不是在怪我?”乔小微音色带着几分难过和委屈,说:“雨婷是我的好朋友,我是想拦住她的,可是她比较冲动,一心认定你是小偷,所以……”
清云听得鸡皮疙瘩起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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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不屑地笑了一声。
她若真的想阻拦张雨婷,从张雨婷动手撬柜子就理应阻止,或者在争执的时候去叫舍管来,恐怕也就没这种事了。
但她偏不,从头到尾看戏,见事情不好收拾了,就适当说几句话把自己置身事外,还顺便展现出自己的善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是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不痛不痒几句话,甚至毫无诚意,上来就是一副“我为幸会”的道德婊模样,当自己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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