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尼怔住了。随即他笑的更加灿烂了。他站起身来,推开清云,大步朝教室外走去,然后以最完美的姿态,撞碎了走廊外面的玻璃,头朝下摔落地。
一切发展地那么快,快到所有人都没回过神来。清云淡定地走到自己的座位,看了眼教室里的几位孩子,这是几张老面孔,也可以算是除劳德以外,对她恶意最大的几个人。
在最终考试时用他们制作的毒气想杀她,反被她算计,最后全都挂在自己制作的毒气里。
培训官死了,这堂课应该算结束了。清云转身离开了教室,按下电梯按钮,乘电梯上了五楼。
一出电梯口,就和迎面而来的查尔撞了个正着。
“哦,我的天,你真是吓死我了,清。”查尔拍了拍胸脯,盯着清云问:“你如何上来了?我听说你的教室出了状况,吓到了你吗?”清云盯着查尔的那一瞬间,瞳孔剧烈一缩,随即调整好了情绪。
冲查尔摇了摇头。查尔也来不及再和她多说,就带着两个美女护士坐着电梯下去了。
她看着电梯关闭,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意。转过身进了治疗室。推开病房门,发现病床上静静躺着的女孩,她的脸色柔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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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她没思及自己居然重新回到了这件时间,还在没恢复记忆的时候,就救下了初夏。
初夏是和她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她比她大一岁,性格温和,对她很好,她们的关系一直亲如姐妹。
初夏特别喜欢音乐,几位月前,她为了攒钱给初夏买架二手钢琴,去参加了某个魔方比赛,拿了冠军。
却没思及无意间引来了
“w”组织的注意,他们为了掳走她,竟然纵火烧了孤儿院。当晚因两人睡在一起,
“w”的人一时分不清哪个是她,就把她们一起带走,送进这个所谓的培育基地。
这件基地掌权的全都是清一色白人,她们歧视黄种人,更厌恶花国人,处处针对她们。
加上这里日常沟通用的都是美语,一开始她和初夏因语言不通,经常遭受各种理由的侮辱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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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的孩子也好,培训官也好,对她们两人都是恶意满满,仿佛她们就是食物链的最底层。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后来她们逐渐掌握了美语,随后初夏就出事了,因为帮她求情被罚在校场跑圈,还遭到培训官殴打,导致内脏破裂出血死亡。
这种培训的结果就是,她通过培育基地最后考试,进入
清云几乎是盯着她断气的。然后当时救治初夏的查尔一点点接近她,潜移默化的给她灌输强者生存的思想,不断用初夏的死亡,来消磨她正常的世界观和感情,甚至教她如何利用高科技来复仇。
“w”组织,开始日复一日的各种实验,制造各种杀伤力强大的生化武器。
直到清云终究厌倦了这种日子,然后开始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组织的人,当组织人发现问题时,她早就启动了基地自毁装置,将组织剩下的人彻底沉入深海。
而她则回到记忆里的花国,买下一栋房子,成为某个普通的女孩,过着看肥皂剧,玩游戏,逛街的普通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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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天在路上,遇到一位碰瓷老人,被老人的儿子在路上推了一把,随后出了车祸……回忆到此地,所有的画面都停顿在了出车祸的那一瞬间。
脑海又一次空白了一瞬。不对,她犹如还忘记了甚么。车祸之后是不是还发生过甚么重要的事,不然她怎么会重生?
清云眯起双眸,感觉脑袋里隐隐发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她的眼前闪过几分细碎的画面,模糊不清,她越想看清,就越看不清。
“嗡——”脑海深处不断嗡鸣,眼前瞬间一片空白。清云猛的回过神来,一双手紧了紧,接着又放松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既然想不起来,就不想了。看着病床上昏迷的初夏,清云觉得能恢复一部分记忆早就很好了,有了前世的记忆,接下来要做的事就简单多了。
她伸手搭在初夏的手腕上,确定她目前一切正常,就起身在五楼转了起来。
五楼很大,这一层楼,不,或者说这一层以及地下楼层,基本都是查尔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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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云看似漫无目的,一副只是单纯乱逛的模样,其实是想去查尔的药剂室。
这件药剂室并不是医用,而是查尔的药剂实验室,里面甚么药品成分都有,说是药库也不为过。
清云前世经常出入他的药剂实验室,学习制作各种药物,因此对那处十分熟悉。
只是现在她还不能随意进出那处,五楼装着许多监控,她不能让查尔发现她进去偷药剂。
查尔这个人很聪明,很可能会猜到她的目的。只不过这会儿时间理应很充足,路德尼尽管是个疯子,但还算得组织看中,他死了,查尔得忙好一会儿才行。
清云装作漫无目的地在五楼逛着,就像昨晚在负一楼一样,遇到间看起来不一样的房间,就会推门,探头甚至进去看。
不过这里有不少房间是电子密码锁,大大减少了她的工作量。清云走一路看一路,转瞬间就停在了药剂室门前,她抬起头盯着上里面的名字,推开门,探身进去。
停顿两秒,然后慢悠悠走了进去。出来时,她还扭头回去看了一眼,表现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随后继续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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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云回到病房没一会儿,查尔就归来了。他过来看了清云一眼,又给初夏做了个检查,随后态度很自然地问:“清,路德尼培训官跳楼前和你说了甚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问我如何思及的。”清云回答。
“我知道,我看了你写的数据链,你真的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你就是个天才。因此,我的意思,他还有没有和你说过其他的话?”查尔对着清云好一通夸奖,然后话锋又转了归来,继续追问。
“没有。”清云回答,末了又补充了句:“他大概被我刺激到了。”
“好吧,我明白了。”查尔只能无奈离开。接下来的几天,查尔着实挺忙,清云甚至在某次经过查尔办公室时,看到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外国人坐在里面。
清云装作没发现,径直从门外走过,去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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