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亚蕾的眼睛珠都要跳出来了,岳晴儿的话,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不会吧?他手上有多少张银行卡,我这做老婆的还能不知道?”
“你啊,柯姐,不是我说你,你肯定没有管好你男人的资金袋子。我这么说吧,这淞亭人都心知的,沈百川肯定是给了他一大笔好处吧?”
“何以见得?”
“你想想,以我们所了解的沈百川,哪里有会有成思平的才气噻?可是,你看,成思平才刚才到淞亭,就替他划拉出一本书,犹如叫什么《语文读写心法》,中学生用的。名义上,这书是沈百川的,实际上是成思平弄出来的。”
岳晴儿说:“沈百川通过市里的某一个要员,给淞亭市每一个孩子都发了一本,你说,这稿费得有多少?他沈百川要不要给成思平一个大礼包?书是人家成思平写的好不好?”
柯亚蕾心知这本书,但是,沈百川给了成思平八千元稿费了。当作她柯亚蕾的面给的。可是,接下来,岳晴儿说的话,让柯亚蕾明白了,成思平肯定不止只拿了这笔稿费。
“天啦,你也晓得这件事?”
“这件事,淞亭的文化人都晓得。不好意思,我把我划进文化人,我只是个识字的人。这么说吧,淞亭识字的人都晓得,好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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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是林瑶淑给的料,让岳晴儿暗示柯亚蕾,成思平口袋里还有资金。
“还有,成思平的背后,其实是平江市的教育政务长郑知新,你说说,郑知新那么多书当中,有几本是成思平弄出来的,换来那么多稿费,是不是都得给成思平才对?人家成思平不要那名了,利上,你总不能亏了人家吧?你做你的教育政务长,人家成思平做人家成思平的平头百姓,是不是?”
“咦,岳姑娘,你好像甚么都知道啊!”
“切,本小姐想要心知这些事儿还有甚么难的?我都告诉过你了,我是岳氏庄园的大公主哎——呵,不,是二公主。大公主是我姐。”
“可是,这些事,我如何就不心知的?”
“你想想啊,成思平才来几天,他就当上了校长。这要不是平江市里有个人,哪里会轮得到他呢?一开始,沈百川感觉是他把成思平弄到淞亭的,其实,人家郑知新早就想把他弄到平江了。被沈百川抢了先。不过,郑知新好,连连说,淞亭也是我管的地盘,淞亭也是我管的地界儿。这也好,这也挺好!我总不能跟沈百川抢吧?”
这件岳晴儿,你看看,是个人精啊!她轻而易举,就把成思平与林峰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天啦,成思平当校长的背景你也知道?我如何就像被懵圈了似的呢?他有这么神吗?连平江市的政务长也能搭得上?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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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亚蕾的语气里,充满了将信将疑的语气。说实在的,她是不相信的,可是,又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哪个女人不巴望自己的男人攀龙附风,一举登天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拉倒吧!你骗谁呢?这些事,成思平如何可能不告诉你呢?连我听说了,成思平第一次来淞亭的时候,就替淞亭市一中的老师与学生作了两场报告,沈百川给了他四位数的讲座金。光是在馨苑度假村招等他的总统客房、餐饮,五位数也拿不下来的。你想想,这年头,某个普通教师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沈百川为什么这么大方、慷慨?若是背后没有个郑知新,他沈百川要这样巴结成思平干甚么?”
“可是资金呢?成思平如何没把资金拿归来?”柯亚蕾说。
“姐,我的柯姐,你别做你个大头梦啦,成思平替你把钱存在那处哩!这个土包子,我听说了,是个典型的抠门的人,只有进的没有出的。都把人笑死了,某个守财奴,某个资金掰成两半花的样子,你没有看到啊!你这样吧,我们这房子,我先替你留着,我姐姐那处,我来替你跟她谈,实在不行,我先替你把几位先垫上,你回去,去翻成思平的口袋。翻出资金来,再付给我姐不迟。我也不瞒你讲,我姐夫那个人,这次做生意亏得太大,都亏得掉底儿了。不然,哪里会等着这房子上的钱?”
岳晴儿睁着双眸编瞎话,又是成思平是个守财奴了,又是她姐夫生意亏得掉底儿了,就是欺负柯亚蕾甚么都不心知,一切都被成思平和林瑶淑蒙蔽了。
柯亚蕾怔忡了,恍惚了。她也不心知是如何回到学校的。直到岳晴儿把她送到校门外,她才醒转过来一样,随后问岳晴儿道:“那什么时候行与你姐见个面?”
“等我姐一回到淞亭就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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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我等你电话。”
“嗯。柯姐再见!”
岳晴儿没等柯亚蕾回话,又送来一句:“好好地翻一翻这个农民的口袋,千万要防着,别在外面又养了一个小女人。”
柯亚蕾哭笑不得,说尴尬不是尴尬,说纠结又不是纠结,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岳晴儿才好了。这岳晴儿,这句话,不正是戳中了柯亚蕾的内心那个痛点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岳晴儿那是自然是故意的,她如果不把柯亚蕾的方寸打乱了,还会从来都都纠缠着林瑶淑的。
林姐也真是,怎么就能被个柯亚蕾跟踪住的呢?你那汽车,不能弄得更私密一点吗?坐在李叔后面还能被人发现,也真有你的。
柯亚蕾那处跟岳晴儿招招手,算是说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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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走,一边寻思,柯亚蕾这才细细想起了众多事,的确如此啊,是替沈百川做过书,都做过两本了。这两本,明面上是有稿费,但是,从来都都没有到一万之数,而且,转过手就交给她存起来了。但现在经过岳晴儿这么一分析,天啦,这两本书赚了那么多,成思平如何可能不分到利润呢?虽说成思平是个文化人,可是,关于稿费与版税的事,也是猴精猴精的。
还有,郑知新每年出那么多书,所有人也在兴奋地谈这件事,就是没有思及,这可能会是有人在背后帮他在操刀。
是嘛!哪有这么快的?你就是一年读书也不可能读那么多啊!再说,你政务长大人,那么多的会,那么多的事,北上南下的,天天马不停蹄,哪有时候、哪有这份心情坐了下来来写书的呢?
这还不都得成思平帮衬着才弄得出来?
入夜后,柯亚蕾回到家,不动声色,第一次到老公的书房里,这里看看,那处望望。
接着,便翻出了几篇署名成思平的文章,随后,又从书架子上抽出几本郑知新的书,比对目录没有看出甚么,便随便翻开了一页,这下,便陡然发现,果然啊,郑知新的很多文章,连文笔都跟成思平的差不多哩!甚至有几句话,都是一模一样,连标点符号都一样。
柯亚蕾像发现了甚么秘密一样,兴奋起来了。那看来岳晴儿说得是对的,成思平看来是私藏了众多钱了,私房钱看来不老少了。老娘此地要买别墅,小算盘打得啪嗒啪嗒的,他倒好,竟然攒私房钱,想什么呢?想家外有家吗?
但岳晴儿似乎对成思平非常了解,你听听,她竟然知道成思平抠门儿,像个农民一样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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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他们有过相处与交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然,她怎么知道成思平某个子儿掰两半儿花呢?对了,她说她姐认识成思平,她姐是谁呢?认识成思平,如何认识的?在哪里认识的?
不过,再想想,这句话等因此废话。这淞亭市,认识成思平的人太多了。认识成思平的女人也太多了。只要成思平往哪个学校里面去一趟,往人家的演讲席上一坐,台下的所有女人不是都能说认识成思平了?
这个岳晴儿,等于没有说。
这里不提此地柯亚蕾在家静等成思平回家揪耳朵的事,岳晴儿见柯亚蕾回过身,从学校大门口进去,便拿起电话拨通了林瑶淑:“姐,该下的料都下了,该喂的药也喂了。她说了,要与你见一见谈房子的事。看来,是要定了。接下来看你的了。”
林瑶淑一听,说:“丫头功劳不小,回家姐姐好好惯惯你。这样吧,她若是回电话,我们就请她到我们岳氏庄园东南小楼上见。让李婶把我的小楼上上下下都收拾几遍,别让人看出本小姐很久不在那里住的样子。拜托妹子了。”
“嘿,姐还跟我客气。只要姐这次能脱身,妹妹做甚么都心甘情愿。只不过,姐这次受伤大了,那幢我爸爸送你的好别墅啊,我都没有那份儿住进去,你就等于半卖半送给柯亚蕾了。我替你心疼哩!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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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还某个劲儿地说思平农民,你才是个守财奴,那别墅空着也是空着,送给柯亚蕾,不等于送给成思平吗?”
“姐啊,我是感觉你整个人、一片心全都给了成思平,我挂念哪一天他把你蹬掉哩!”
“你操这个心干什么?思平不会的。再如何样,他也放不下晓哲。他是真把晓哲当作亲儿子待了。你没看到吗,晓哲现在开始慢慢恢复了,思平都开始教他识字、读古诗了。姐反正是认他这个人的,尊重他的历史的。你知道的。姐有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岳晴儿听到这里,泪都要出来了,晓哲能有今天,她也心知,成思平花了不少心思,甚至特地去省城,去上海,去北京,学了不少如何帮助患儿恢复的手段与方法。晓哲也是她岳晴儿的侄子哩。林瑶淑难过,她岳晴儿也难受的。
只不过,她还是提醒姐姐道:“姐,柯亚蕾不太好对付,你还是小心点。人家心细如发,别让人家看出你与成思平有半点牵扯。否则,真难玩的。对了,此日跟柯亚蕾说的是你今天出差了,你在学校,别让她看见。不然,就穿帮了。”
“放心,你姐我有数。就算她现在发现我了,我正好可以告诉她我出差刚才回到淞亭。谢谢妹妹这次仗义出手。”
“天,还说这样的话?谁对谁啊!”岳晴儿鼻子一抽,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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