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八章程序正确和结果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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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永林更加来气，厉声回道：“御主任，就算你治好了男孩的骨折，我承认你有一套自己的治疗方法，但不能因这样你就可以肆意对别人恶语相加。”

杨永林不由一哆嗦，踉跄半步后大声道：“你放屁，你才hiv。”

御乘笑道：“给你提个醒，你这病早就潜伏三个月了，国际上把这件病叫做hiv，翻译过来就是谈之色变的艾滋病。”

御乘道：“你是如何感染上的这个病，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要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抽血检验，拜你所赐，今天一大早我视察各科室的时候发现，医院里和你有染的女性医护人员居然有八人之多，同样她们也都被感染了，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接下来姜总理应知道如何应对了吧，hiv是国际医学难题，任凭我医术高超，也回天乏力，你们好自为之吧。”说罢御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当众人听到hiv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僵硬，这时候不管是真是假都下意识和杨永林拉开了距离。御乘走到门口的时候一拍脑袋回头道：“哦，对了，现在抽血检查，下午结果出来的时候，就是杨永林被开除的时候，到时候就由你来做外科主任。”说着御乘指向男孩最开始的主治医生继续道：“希望你任新职不要走老路哦。”说罢淡淡一笑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李汐瑶嬉笑着追了上来说：“你刚才真帅？”

御乘疑惑道：“帅？悬壶济世不是世人发现的那样简单，世俗能做到的是保证程序正确，甚么叫程序正确呢？比如你每天省吃俭用，匿名给贫困山区孩子汇学费，孩子学有所成后加入执法队伍对年迈上街讨要退休金的你一顿暴打？你这叫助纣为虐，不叫慈善，古时富人修路补桥，涉及到巨额捐款时都是捐给宗教组织，因为宗教组织了解当地百姓，适合教化当地百姓，从世俗的角度看，宗教组织做事更专业，毕竟少说也有几千年的工作经验积累，从非世俗的角度看，其做的决意更加靠近结果正确，听明白了吗？”

李汐瑶一脸呆萌的看着御乘随后拨浪鼓般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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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乘淡淡一笑：“你每天开车上班都能严格按照学驾照时所学的内容按章驾驶，从来不违章，遵守交通规则，这叫程序正确，但你能保证每一次出车都能平安归来吗？世人经常说你不撞人，但不能保证别人不撞你，就这这件意思，能够平安归来这叫结果正确。人类能做的也就是确保程序正确而已，至于结果甚么样，人类从来没有能力看清过。说的够简单明了了吧。”

发现李汐瑶依旧一脸的呆萌的说：“我没开过车。”御乘无法只得轻微地拍打她脑袋。

下午的时光依然悠闲，但医院里的人可就度日如年了，比如杨永林及和他有染的八个女性医务工作人员。那么艾滋病毒究竟是如何传播的呢，其实绝大多数情况下艾滋病毒是通过血液互染这件途径传播的，世人大多心知男女或者男男交*是艾滋传播的途径，但世人不知道的是，男女交*时身体的毛细血管会瞬间大量破裂，只只不过因为肉眼看不见所以双方都不心知，艾滋病毒就是这样被传播的，虽然大不列颠的实验证明艾滋病毒的直径小到足以穿过安全套的间隙，可是有效佩戴质量合格的安全套还是可以降低艾滋的传播。

经过所有医院工作人员抽血检查确定hiv阳性的人数有八人，与杨永林发生关系的女性中只有一人有幸避免感染，与御乘所说的完全吻合。这个消息就像重磅炸弹一样在医院炸开了锅，不过医院还是选择冷淡处理……到点后，御乘只身一人下班，其他人员都被留了下来，医德医风大整顿，这和御乘关系不大，他提前告知了姜玉颜，因此只有他一个人免去。

出了医院大门，只有御乘孤零零某个人，一丝凉风袭来，显得更加凄凉。一辆黑色帕萨特停在御乘面前，车窗落下，漏出林曼茵的笑脸：“上车。”

御乘没有客气坐在副驾驶上问：“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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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茵道：“我爸请你去我家做客，惊喜吗？”

御乘没有回答，林曼茵道：“还在想医院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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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乘答道：“那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气氛又变得压抑起来，林曼茵也不再说话，专心开起车来。车子在军区大院的一幢别墅前停下来。进了客厅，林家人纷纷起座，林永鸿率先过来握着御乘的手笑道：“今晚请御神医来家里做客，不知有没有打扰到你。”

御乘笑言：“老爷子说笑了，应该是我打扰你才对。”

林永鸿哈哈一笑拉着御乘坐在自己身侧，打开茅台酒倒了两大杯，林永鸿率先端起杯子道：“不心知这白酒还合不合御神医的口味。”

御乘端起杯子道：“这是国酒，自然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