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话 吃播现场
宋伊然结果手机，清了清嗓子按下通话键。
在几声嘟嘟的接线忙音后，卓老师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接通了电话。
“如何了，林果儿。”
背景声音比较喧嚣，伴随着孩子的笑闹声，像是在餐馆家族聚餐。
“卓老师，我是宋伊然。”
“啊，宋伊然，甚么事你说。”
“我林果儿和沈郁现在我们在一起，此日入夜后我们约好了沈郁同学给我们课下补习，时间和晚自习有点冲突，想请个晚自习的假，您看行吗？”
说完宋伊然头脑一片空白，她很少说谎，和她一起屏息静气的还有林果儿，因电话播放了免提，所以大家都留意着老师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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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电话那边喧闹的声音，明显卓老师有一瞬间的停顿。
“非要挑今天请假吗？”
卓老师声音听不出甚么情绪。
“……”
宋伊然一时语塞。
“过几天要周测了，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嘛，在阶梯教室讲课会影响别的同学自习，卓卓可怜可怜我这件想上进的小差生吧。”
林果儿见状连忙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她知道卓老师最吃这一套了。
“后五固定成员难得上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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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正如所料有用，卓老师的音色透露着揶揄的语气。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晚自习现在已经开始了，你们也来不及回去了，就这样吧，沈郁带着你们学习，想起给我拍张照片，发我微信里面，我替你们向值班老师说一下。”
“谢谢卓卓！卓卓最好了！我一定努力进步。”
林果儿发出欢呼。
“别欣喜太早，好好跟你姐和沈郁补习，周测成绩出来我要看见你的努力。”
“是他，这家伙从小到大都要当进步人士。”
白泽端着牛奶走过来放在酒柜上，蹲下身来接过了宋伊然手里的照片，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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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说的那样，他除了读书看报也没别的事做。”
沈郁抽走了照片，给了白泽一拳，“就你丰富。”
宋伊然看着此时的沈郁，心里有丝说不出来的感觉。
结合着他小时候经历的家庭教育来看，童年的沈郁一定失去了众多本应得到的娱乐机会。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别的小朋友都在窗外嬉戏打闹的做游戏，而小沈郁则坐在书桌前温习课本，他会不会也羡慕得哭出声呢。
在年复一年的时间里，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的沈郁，外表冰冷，内心还是保有了那片柔软。
“猫咪！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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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豆不心知什么时候又踱步而来，踏着慵懒的步伐，不紧不慢的来到几个人身侧，林果儿兴奋的探出手招呼着。
但猫咪丝毫不理会她，缓步走到了沈郁身侧，翘起尾巴亲昵的蹭着沈郁的小腿，和刚才在林果儿怀里百般逃避的样子大相径庭。
“只蹭沈郁不公平，我也想被蹭！让姐姐rua一下，就一下。”
林果儿看着眼馋，凑上前去想偷袭趁它不注意伸手抚摸一下，结果又被灵巧的躲开了。
闪身躲开后，还示威一样的朝着林果儿晃了晃向上直立的尾巴，一脸高傲的样子。
宋伊然在旁边笑着，这么傲娇的猫太少见了，她以为猫咪大多是黏人的那种，此日倒是看见意料之外的猫咪了。
“小奶豆，别调皮。”
明显是在逗林果儿玩，沈郁佯装怒意，低声呵斥了一下傲娇的奶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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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豆喵呜一声以作回应，顺势溜回了沈郁身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让人吃惊的是，它经过宋伊然的时候蹭了蹭宋伊然的腿，尾巴还轻微地摇晃了下，像是在示好。
这让林果儿心里异常不平衡，明明都是首次见面，怎么还搞差别对待呢，不免羞愤道。
“这毛绒绒的坏蛋！差别对待！我就是抓不到你，不然一定rua秃你个小猫咪。”
白泽笑的不行，“你这是恼羞成怒了，这不是挺大胆的吗，刚才在教室你还偷跑，rua它，现在就把它rua秃！哈哈哈”
刚才在教室……
林果儿想起了那个画面，瞬间合上了嘴，面上飞出一朵红云，她装作平静的样子没有接话，随手捡起一张照片，转移话题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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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时候照的呀。”
照片里的小男孩看上去十三四岁的样子，规整的穿着校服站在领奖台上，一双手放在胸前持着一张奖状。
是一张全身照，距离不是很近，奖状上面依稀能看清写着甚么大赛的一等奖，可见男孩的优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唯一和这张照片违和的地方，就是小男孩毫无喜色的脸，行说算是面无表情。
“这是我初二时候参加奥数竞赛的奖状留念。”
沈郁探头看了看，平静的回答。
林果儿发出赞叹的声音，“奥数听着就很难，真厉害，只不过，都得第一了，你如何好像一脸还不开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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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还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没甚么成就感。”
“……”
林果儿被噎的说不出话，她不太清楚，是学霸都这么臭屁吗还是只有沈郁某个人这样？
“你们一会晚课还上吗，逃了吧？我们出去吃烧烤。”
白泽抬头看了看沈郁家墙壁上的挂钟，还差不到二十分钟晚课开始。
“逃晚课靠谱吗，被抓到要记名的。”宋伊然开口道。
晚课刚开始没几位星期，宋伊然觉得现在被抓到的话，一定会被老师当做个例当众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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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所谓。”
沈郁耸了耸肩，他不在意这些事情，对他来说晚自习上不上都一样，原本他上晚课的目的就不单单是为了学习。
“别，当初是我主动和我姐去晚自习的，我妈要心知我逃晚自习出去玩，非要打死我。”
林果儿怂了，宋女士的厉害她是知道的，就算不动手也一定会训她好一会。
“现在就算去了，也是迟到，一样会被记名扣分，要我说今天天气好，正适合出去吃烧烤。”
“你们要是实在担心，就跟你班卓老师请个假，她比较好说话。”
白泽开启了苦口婆心的劝说，他本身是不上晚自习的，所以他没逃课这方面的烦恼。
白泽只有一个想法，他想吃烧烤，和大家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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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伊然轻微地点头。
“……也行，但是请甚么假啊。”
“病假吧？说你们晚饭吃坏了，闹肚子。”白泽挑了挑眉。
林果儿投反对票，“不行吧，这太巧合了，还能大家一起吃坏了？卓卓理应不会信。”
“那事假？说家里有事？”
“给家长打电话如何办？到时候我妈接了电话，可能我们烧烤还没吃就被她拎回去了。”
“……”
众人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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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理由还真不好编。
“请事假吧，说我给你们私下补习。”
半响，沈郁发出提议。
“私下补习？可行吗。”
宋伊然转过头转头看向沈郁，不上晚自习的理由是同学私下里相互补习，这说得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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