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涞嘴唇紧绷着。
虽然姜茴的话不好听，但他觉得她说得有些道理。
一番思量过后，陈涞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话。
但姜茴却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她笑着说：“从现在开始，你走神一次，一会儿我们就把前一天晚上的事情做一遍。”
陈涞动了动嘴唇，刚想说话，就被姜茴打断了：“你已经走神一次了。”
陈涞觉得，姜茴理应是在故意折磨她。
他只能噤声不说话，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到试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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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欣欣一路连走带跑地来到了陈涞家里。
走进院子的时候，就发现了陈雀拿着一个苹果坐在板凳上啃着。
“欣欣，你来了！吃不吃苹果？”陈雀从旁边拿出了某个不锈钢盆，里面放了好多刚洗好的苹果。
李欣欣哪里有心思吃苹果，她从旁边搬了某个凳子坐到了陈雀身侧，迫不及待地说：“我刚才看到壮壮哥去找姜茴了。”
陈雀听到这话之后一点儿也不意外，她啃了一口苹果，“哦，我知道啊，让姜老师给他补英语！”
李欣欣狐疑地盯着陈雀：“你们……如何陡然跟她关系这么好了？”
陈雀说：“昨天晚上我妈喊了姜老师过来吃饭，我才心知她是南大的老师呢，我哥不是从来都都想考南大吗，我妈就想让姜老师帮帮他。”
李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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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只不过，她之前还真不知道姜茴是南大的老师。
南大那种地方，要考进去都很难。
姜茴能在南大当老师，肯定也是很厉害的吧？
想到此地，李欣欣心里有些羡慕。
要是她也能像姜茴一样那么厉害就好了！
“我之前老是听别人说她这件那个的，但前一天认识之后我发现她人还不错诶，也没像他们说的那么夸张吧！”陈雀思及了之前村子里关于姜茴的那些流言，反正她感觉挺夸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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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行吧，可是她比较喜欢欺负人。”李欣欣一脸担忧，“壮壮哥脾气那么好，要是被她欺负了可怎么办……”
“噗，哈哈哈，原来你是担心这件啊，心疼了就直说！”陈雀被逗乐了，撞了一下李欣欣的胳膊，“你真不打算跟我哥说你喜欢他啊？搞不好一说你俩就能在一起了。”
李欣欣开不起这种玩笑，立即就脸红了。
李欣欣从旁边的不锈钢盆里抓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她的脸蛋儿几乎要跟手里的苹果一边儿红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说什么啊，马上高三了，还是学习最重要。”
“行吧行吧，反正就一年了，高考完了你俩一起去南城也不错。”陈雀若有所思。
李欣欣知道姜茴是南大的老师之后，就放心多了，接着就跟陈雀聊起了过几天镇上赶集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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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后天赶集你去不去？我们打算在县里玩儿两三天！你跟我一起住吧！”
陈雀：“我去不了了，我跟我妈翌日下午赶车去兰市找我爸。”
李欣欣：“壮壮哥不去？”
陈雀：“嗯，我哥说不去了，在家里照料，要不你问问他，你俩一起去镇上，顺便还能过二人世界。”
李欣欣捂住了脸，“你别胡说八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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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涞的克制力超过了姜茴的想象。
某个多小时下来，他竟然只有那一次的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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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身体的反应早就很明显了，但他什么都的确如此。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旁被姜茴撩拨着，一旁做题。
一套试卷做完之后，陈涞放回了手中的笔。
“表现不错，你的忍耐力比我想象中好多了。”姜茴低头扫了一眼试卷，“就是不知道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心静，我给你检查一下。”
陈涞将试题交给了她，“查吧。”
姜茴：“错某个换一次。”
陈涞：“我理应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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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茴失笑，“这么自信？我看看。”
姜茴拿出了试题的答案给陈涞检查试卷。
对完答案之后，她发现陈涞是真的没有做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套卷子……全对。
十八岁的男孩子，竟然就能有这么恐怖的定力。
姜茴转过头盯着对面的少年，陡然感觉脊背有些凉。
“怎么了？”陈涞被她这样盯着，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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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挺厉害的。”姜茴将试卷放了下来，“去给我洗个苹果。”
陈涞：“好。”
他将袋子挂到了桌角的挂钩上，说：“你想吃了就自己拿，我已经洗好了。”
陈涞直接把带来的那些苹果洗了一半，然后擦干装进了一个干净的袋子里。
姜茴盯着那袋子苹果，半天都没有说话。
多久了？
有多久没有人给她洗过苹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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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姜如章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这样照顾过她。
姜茴做梦都没思及，自己再享受这样细致入微的照顾，竟然是由某个刚成年的男孩子给的。
姜茴拿起苹果咬了一口，她的嘴唇被苹果丰沛的汁水浸得湿润，那两片红唇更是显得饱满。
陈涞坐在姜茴的对面，注意力不自觉地就被她的嘴唇吸引走了。
前一天晚上，就是这张嘴……
这个荒谬的念头冒出来的时候，陈涞迅速回过神来，狠狠自我唾弃了一番。
他这究竟是如何了？竟然会主动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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