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九十一章再遇苟大伟
第三天,三路和二杏来了。这两天在家里,三路的脚都快憋出泡来了。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主事儿的人,虽然陆广阔只半天便回去了,义组的事儿有他顶着,三路却丝毫不敢松懈。二杏来过几次,要跟他去看侍在端,三路骂她傻,这件时候若是二杏控制不住情绪,被刘晓姿看出什么来,往后侍在端的日子可就苦了。
“姐,你就别去了!陆哥说了,丢儿什么事儿也没有。等他回来,再看就行了。”二杏俏脸一寒:“三路,你还是我弟吗?明知道我有多着急!再说了,我怎么就不能去呢!我和丢儿清清白白的,我丢你人了?”话说到这儿的时候,二杏的眼泪流了下来,她赶紧用手背摸去,情急之中的愠怒一时之间竟然消失了,脸上现出哀伤的神色,“我是个寡妇,只是个寡妇……”低声地说道,泪倏倏地流下来。
三路心里疼了一下,“姐,你别这么说。我只是怕晓姿多想,你想去就去,答应我,到那儿只看,行哭,但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三路还是善良的,如果真因二杏侍在端和刘晓姿之间起误会,那他就太不讲义气了,因发生在二杏和侍在端之间所有的事情,他都很清楚。
发现姐弟两进来,侍在端很欣喜,把咬了一半的苹果放到台面上,双手张着要拥抱三路,三路顺势抱了一下。看侍在端没事儿,总算长出了一口气。晓姿和二杏已经认识了,两个女人叽叽咕咕的说什么,两个男人也不去管。
“三路,家里都还好吧?”“好着呢,你就安心养伤吧。我和陆哥两个人查了个底儿掉,也没发现那个人的踪迹,那个兔崽子,难道长翅膀飞了不成?”这两天,三路派出去的人马纷纷回报,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这件人一天找不到,都会对侍在端,甚至整个正义盟造成威胁。有这号人物存在,时时都会让他们有如芒在背的感觉。“公安那边呢?”“甚么也没发现,只看到了墙脚下的脚印儿,据说那人的脚还被布包上了。刑侦大队的人说,那个人反侦察能力很强,理应是个老手,或者是个少见的高手。”侍在端沉默了一会儿,这是在他意料之中的。
“你惹了什么人了?如何会有人大半夜跑去作案?”三路提出了侍在端早就回答了不下几十遍的问题。侍在端摇头叹息,又把同样的答案重新复述了一遍。“丢儿,可得小心些,现在社会有些乱,前一天听廖梅说,廖东年饭店的流水在头天入夜后都被偷走了。”这个事儿,侍在端还真没听人提起过,想想这两天几乎所有人都来过了,只有廖东年没来,他和陆广阔的关系那么好,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听到消息。
“三路,你发现这些天镇上有啥异常没有?比方说,陡然陌生人多了,或者突然来了很有资金的?”三路认真想了想,这件信组的兄弟们还真没有反应。信组的兄弟们大多是镇上长大的本地人,谁家有几只羊都清楚得狠。某个陌生人可能不会察觉,如果多了,肯定心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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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儿,我听三路说你们有个甚么盟?那些事儿我虽然不懂,可林子大了,甚么鸟都有,家里的情况,家里人最清楚,选人的时候可得小心些。”二杏的话有道理,关于这一点,尽管侍在端早就有所考虑,但正义盟要想在短时间扩大规模,他不可能某个人一个人去调查,难免会有别有用心的混进来。可谁都知道,他只是从棒槌沟里出来的某个小农民,要事业没事业,要钱倒是有,但这事儿鲜有人心知,怎么会被人盯上了呢?
二杏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看起来就像同村关系不错的姐姐一般。但从她躲躲闪闪的目光里,侍在端还是能读出很多东西,关心再如何掩饰,也多少会有所流露。发现被子快要掉下来的样子,二杏装作很自然地拿起来被角儿,放到了床上,侍在端注意到,二杏那双因为长时间做饭而变得有些粗糙的手,在抽搐着。侍在端的手轻微地抬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握住二杏,幸好三路眼疾手快,把一个苹果塞到了他的手里,侍在端怔了一下,把苹果握在手里,很不自然的咬了一口。
“丢儿,还告诉叔婶他们吗?”三路陡然问道。事情早就发生三天了,家里人肯定还不知道,如果心知的话,以侍老转儿的脾气,早就跑来大骂一通了。侍在端摇摇头,“等我好了再回家吧。再走告诉他们,只会让他们着急、心疼。我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回家了,你回去以后回趟棒槌沟,替我看看我爹妈,就说我在外面谈生意,挺忙的。”三路点点头。
提到了棒槌沟,二杏习惯性地把辫子卷到了手里,低下头一言不发。刘晓姿看二杏表情有些奇怪,便问:“二杏姐,你如何了?是不是晕车了?要不我带你到院子里去呆一会儿吧。”侍在端并没有把二杏的情况告诉她,那是二杏的**,没有必要跟别人共享,哪怕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二杏再抬起头时,美目里已经含满了泪儿,三路情急之下,拉起她想出去。侍在端却道:“三路,咱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吧,这附近有一个小饭店,兰州拉面做得味道极为好。”病房里的空气比较沉闷,几个人都没有说话,盯着侍在端下床穿鞋,刘晓姿体贴地帮他披上了外套,二杏心里一阵苦,刘晓姿的这个动作本该属于她!
三路和二杏走在前面,侍在端低低地嘱咐晓姿道:“以后再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儿。二杏很不幸的,现在成了寡妇,以前和大海发生过不愉快的事儿,你也不要问,问的话无异于揭她的伤疤。”晓姿疑惑地轻微地点头。侍在端对二杏的在乎,她有所察觉,可又看不出甚么,两人一同长大,三路和他又是发小,是最好的朋友,一起闯事业的哥们儿,她有甚么理由怀疑呢。
走前前面的三路,也悄悄嘱咐二杏:“姐,晓姿那人可是聪明的很。丢儿和她已经分不开了,我知道你心里苦,可咱不能为了自己,破坏他们的幸福,姐,你说是不是?等你心情好些了,给你介绍个好的。姐,看开点儿,那个人早就死了,咱没必要心痛,也没必要难过。”二杏很不满意三路的劝解,这都说的是甚么?如何听起来像是她舍不得大海去死呢?的确,大海罪不该死,她也从没想过真地要他去死,她只是感觉,一个好端端的男人因她一句话而死,有一种负罪感而已。
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二杏感到无比孤独。有人说女人是惹水,她二杏便是吧。先是大海因她而自杀,丫儿也不知去了哪里,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那她就毁了两个人。还有苟大伟,虽然他的行为太可恶,可她害他失去了工作,现在村里人都当她是灾星,避之唯恐不及。只有跟廖梅忙碌起来的时候,她才会忘记发生的一切。但那快乐又太过短暂,况且从内心深处觉得又是那样虚浮。
苟大伟却不甘心,想从三路身侧绕过去,侍在端哪里会让他过去。苟大伟眉毛一吊,“怎么?在这还想打我?我没告你们,是因为二杏,敢在这里打我试试?满街都是警察。在王子镇你们可以横着膀子走,在这儿你还能把我怎么样?”这家伙把手指放到嘴里,猛地吹响了一声尖厉的口哨,一会儿功夫,五六个跟他差不多打扮的人就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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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二杏胡思乱想的时候,某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二,二杏!你看,咱们多有缘份,这么大的地方也能碰见。”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如果是好事寻思事成也就罢了,偏偏站在他们面前的,是苟大伟。苟大伟身上穿一件工作服,似乎众多天也没有洗过了。侍在端和三路急忙上前,把二杏挡在身后,“你想干甚么,离我姐远点!”三路双臂一张,他不想说苟大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家伙实在有些可恶。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苟大伟!你想干甚么?”二杏冲到前面,事情因她而起,她可不想让侍在端和三路受伤,尤其是侍在端,现在有伤在身,如果再打架,伤口开裂,她会心疼、会自责死的。“我干甚么,我干甚么你还不知道哇?你过来,跟我走!”“苟大伟,你胆子未免太大了吧!我看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试试?”侍在端大喝一声,几分路人停住脚步脚步,好奇地看着几个人。
苟大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可侍在端却忽略了某个问题,那些站在苟大伟背后的人。苟大伟离开也就某个多月的时间,怎么会让这么多人听他招呼呢?
五六个人根本近不了侍在端的身,即使他现在有伤在身,可他还要护着晓姿和二杏的周全,如果几位人一起上的话,还真够他忙活一阵的。“哥几个,上!那女的给我拉过来。”这件苟大伟,抽甚么疯?他如何会心知此日二杏过来?又如何算准她一定会出来?是巧合还是有计划的?
第一卷 第九十一章再遇苟大伟
第三天,三路和二杏来了。这两天在家里,三路的脚都快憋出泡来了。家里只剩下他某个主事儿的人,尽管陆广阔只半天便回去了,义组的事儿有他顶着,三路却丝毫不敢松懈。二杏来过几次,要跟他去看侍在端,三路骂她傻,这件时候若是二杏控制不住情绪,被刘晓姿看出甚么来,往后侍在端的日子可就苦了。
“姐,你就别去了!陆哥说了,丢儿甚么事儿也没有。等他归来,再看就行了。”二杏俏脸一寒:“三路,你还是我弟吗?明心知我有多着急!再说了,我如何就不能去呢!我和丢儿清清白白的,我丢你人了?”话说到这儿的时候,二杏的眼泪流了下来,她赶紧用手背摸去,情急之中的愠怒一时之间竟然消失了,脸庞上现出哀伤的神色,“我是个寡妇,只是个寡妇……”低声地言道,泪倏倏地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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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路心里疼了一下,“姐,你别这么说。我只是怕晓姿多想,你想去就去,答应我,到那儿只看,行哭,但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三路还是善良的,若是真因为二杏侍在端和刘晓姿之间起误会,那他就太不讲义气了,因发生在二杏和侍在端之间所有的事情,他都很清楚。
发现姐弟两进来,侍在端很高兴,把咬了一半的苹果放到桌上,双手张着要拥抱三路,三路顺势抱了一下。看侍在端没事儿,总算长出了一口气。晓姿和二杏早就认识了,两个女人叽叽咕咕的说甚么,两个男人也不去管。
“三路,家里都还好吧?”“好着呢,你就安心养伤吧。我和陆哥两个人查了个底儿掉,也没发现那人的踪迹,那个兔崽子,难道长翅膀飞了不成?”这两天,三路派出去的人马纷纷回报,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这个人一天找不到,都会对侍在端,甚至整个正义盟造成威胁。有这号人物存在,时时都会让他们有如芒在背的感觉。“公安那边呢?”“什么也没发现,只发现了墙脚下的脚印儿,据说那人的脚还被布包上了。刑侦大队的人说,那人反侦察能力很强,应该是个老手,或者是个少见的高手。”侍在端沉默了一会儿,这是在他意料之中的。
“你惹了甚么人了?怎么会有人大半夜跑去作案?”三路提出了侍在端已经回答了不下几十遍的问题。侍在端摇了摇头,又把同样的答案重新复述了一遍。“丢儿,可得小心些,现在社会有些乱,前一天听廖梅说,廖东年饭店的流水在头天晚上都被偷走了。”这件事儿,侍在端还真没听人提起过,想想这两天几乎所有人都来过了,只有廖东年没来,他和陆广阔的关系那么好,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听到消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三路,你发现这些天镇上有啥异常没有?比方说,陡然陌生人多了,或者突然来了很有钱的?”三路认真想了想,这件信组的兄弟们还真没有反应。信组的兄弟们大多是镇上长大的本地人,谁家有几只羊都清楚得狠。一个陌生人可能不会察觉,若是多了,肯定心知的。
“丢儿,我听三路说你们有个什么盟?那些事儿我尽管不懂,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家里的情况,家里人最清楚,选人的时候可得小心些。”二杏的话有道理,关于这一点,尽管侍在端早就有所考虑,但正义盟要想在短时间扩大规模,他不可能某个人一个人去调查,难免会有别有用心的混进来。可谁都心知,他只是从棒槌沟里出来的一个小农民,要事业没事业,要资金倒是有,但这事儿鲜有人知道,怎么会被人盯上了呢?
二杏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看起来就像同村关系不错的姐姐一般。但从她躲躲闪闪的目光里,侍在端还是能读出很多东西,关心再怎么掩饰,也多少会有所流露。看到被子快要掉下来的样子,二杏装作很自然地拿起来被角儿,放到了床上,侍在端注意到,二杏那双因长时间做饭而变得有些粗糙的手,在抽搐着。侍在端的手轻微地抬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二杏,幸好三路眼疾手快,把一个苹果塞到了他的手里,侍在端怔了一下,把苹果握在手里,很不自然的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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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儿,还告诉叔婶他们吗?”三路陡然问道。事情已经发生三天了,家里人肯定还不心知,若是心知的话,以侍老转儿的脾气,早就跑来大骂一通了。侍在端摇摇头,“等我好了再回家吧。再走告诉他们,只会让他们着急、心疼。我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回家了,你回去以后回趟棒槌沟,替我看看我爹妈,就说我在外面谈生意,挺忙的。”三路点点头。
提到了棒槌沟,二杏习惯性地把辫子卷到了手里,低下头一言不发。刘晓姿看二杏表情有些奇怪,便问:“二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晕车了?要不我带你到院子里去呆一会儿吧。”侍在端并没有把二杏的情况告诉她,那是二杏的**,没有必要跟别人共享,哪怕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二杏再抬起头时,美目里早就含满了泪儿,三路情急之下,拉起她想出去。侍在端却道:“三路,咱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吧,这附近有一个小饭店,兰州拉面做得味道非常好。”病房里的空气比较沉闷,几个人都没有说话,看着侍在端下床穿鞋,刘晓姿体贴地帮他披上了外套,二杏心里一阵苦,刘晓姿的这件动作本该属于她!
三路和二杏走在前面,侍在端低低地嘱咐晓姿道:“以后再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儿。二杏很不幸的,现在成了寡妇,以前和大海发生过不愉快的事儿,你也不要问,问的话无异于揭她的伤疤。”晓姿疑惑地轻微地点头。侍在端对二杏的在乎,她有所察觉,可又看不出什么,两人一同长大,三路和他又是发小,是最好的朋友,一起闯事业的哥们儿,她有什么理由怀疑呢。
走前前面的三路,也悄悄嘱咐二杏:“姐,晓姿那人可是聪明的很。丢儿和她早就分不开了,我知道你心里苦,可咱不能为了自己,破坏他们的幸福,姐,你说是不是?等你心情好些了,给你介绍个好的。姐,看开点儿,那人早就死了,咱没必要心痛,也没必要难过。”二杏很不满意三路的劝解,这都说的是什么?如何听起来像是她舍不得大海去死呢?的确,大海罪不该死,她也从没想过真地要他去死,她只是感觉,某个好端端的男人因她一句话而死,有一种负罪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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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二杏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熟悉的音色在耳边响了起来,“二,二杏!你看,咱们多有缘份,这么大的地方也能碰见。”真是想甚么来什么,若是是好事心想事成也就罢了,偏偏站在他们面前的,是苟大伟。苟大伟身上穿一件工作服,好像很多天也没有洗过了。侍在端和三路急忙上前,把二杏挡在背后,“你想干什么,离我姐远点!”三路双臂一张,他不想说苟大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家伙实在有些可恶。
苟大伟却不甘心,想从三路身边绕过去,侍在端哪里会让他过去。苟大伟眉毛一吊,“怎么?在这还想打我?我没告你们,是因二杏,敢在此地打我试试?满街都是警察。在王子镇你们行横着膀子走,在这儿你还能把我如何样?”这家伙把手指放到嘴里,猛地吹响了一声尖厉的口哨,一会儿功夫,五六个跟他差不多打扮的人就围了过来。
“苟大伟!你想干什么?”二杏冲到前面,事情因她而起,她可不想让侍在端和三路受伤,尤其是侍在端,现在有伤在身,若是再打架,伤口开裂,她会心疼、会自责死的。“我干什么,我干甚么你还不知道哇?你过来,跟我走!”“苟大伟,你胆子未免太大了吧!我看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试试?”侍在端大喝一声,几分路人停住脚步脚步,好奇地盯着几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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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大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可侍在端却忽略了一个问题,那些站在苟大伟身后的人。苟大伟离开也就某个多月的时间,如何会让这么多人听他招呼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五六个人根本近不了侍在端的身,即使他现在有伤在身,可他还要护着晓姿和二杏的周全,如果几个人一起上的话,还真够他忙活一阵的。“哥几个,上!那女的给我拉过来。”这件苟大伟,抽甚么疯?他如何会心知今天二杏过来?又如何算准她一定会出来?是巧合还是有计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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