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章 蹊跷
天在打雷,我不敢去树下躲雨,而方圆百里只有看不到尽头的杂草。
我只呆站在原地,寻思秋暝这货不会真的恶毒到不回来接我吧。
我数到五十九的时候,决意自己淋雨走回去。
别墅离小木屋不远,而秋暝一开始带我来的时候我已经大概把路给记住了。
雷声轰隆,我总觉得天际也在生我的气,不然就是在催促着我走快点。
我又思及自己只能狼狈地回去小木屋就尴尬到原地爆炸。
雨越下越大,只不过没有把我淋糊涂,我清楚地想起方榷跟我说过,那小木屋是秋暝的。
而秋暝现在应该不想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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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更可恶的是,我大腿上的伤口在雨水的浸泡下发了疯地刺痛我的神经,我知道,下一步就是感染化脓了。
他妈的。
不知走了多久,好像也没有很久,我终究在雨幕中望到了那间熟悉的小木屋。
可我越走,越走,腿越软,我快要倒下了,不行!我不能倒下。
我才不要在此地喂蚊子。
似乎有人从小木屋里奔出来,撑着一把墨绿色的伞,朝我的方向过来。
哦,那我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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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没晕倒,我只是太累了,顺便倒在了草地面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接着我感到一团温暖,整个身子腾空而起,被秋暝抱在了怀里。
随后我确定那冲我奔过来的人是秋暝之后,也顺便闭上了双眸。
雨水终于不再打在我身上,而是打在那把墨绿色的伞上。
秋暝把我抱回了小木屋。
嗯,除此之外也不可能把我抱去其他地方了。
算他有良心,秋暝把我抱到了有壁炉的房间,燃烧的木头恰到好处的火焰把我整个人烤得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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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在内心浮现了一丝微笑。
陡然我感到身上犹如被扔了什么东西,我用尽躯体的每一个神经细胞去感受。
得出的结论是---应该是一条干毛巾。
“你打算甚么时候醒过来?”秋暝的音色在我耳边萦绕,我怀疑他现在就趴在我的耳朵旁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是我没控制好眼皮的抖动,还是没控制好接受抛来之物身体微微抖动的条件反射,他竟然识破了我的“诡计”。
唉。
秋暝啊,你这样比方榷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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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榷好一点,他生起气来会骂人,我站在他面前给他骂就是了。
可是秋暝生起气来,就像一只鼓气的氢气球,一声不响地在空中漂浮,不知道甚么时候会被刺破。
搞得当事人胆颤惊心的。
原来我不止在方榷面前卑微,在方榷的朋友面前更卑微了。
卑微冯礼在线求和,我说:“咳咳,感谢你的干毛巾啊。”
我一旁坐起来,一边用雪白的干毛巾裹住了自己。
按理说他这么不仁不义把我丢在半路淋雨我理应生气才是,但我不想也不能。
毕竟他不是方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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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感这种东西活生生地掐灭了我的所有情绪。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股难闻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我知道,秋暝又在抽烟了。
“我很生气。”他简短地说,留给我一个瘦削的背影。
“我看出来了,不然你也不会把我丢在半路。”
秋暝轻微地地笑了一下,围绕在他四周的烟雾散开来,逐渐消失在暖融融地空气中。
他可能在笑自己刚才幼稚的行为。
“你不想问缘何?”他终究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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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真是聊天小能手。
秋暝把手里的烟掐灭,我惊叹于他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可以完整地消灭一根烟。
烟鬼实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秋暝递给我一杯热茶,接着缓缓言道:“我和方齐曾经谈过恋爱。”
真假!这这这这他妈的太劲爆了,我我我我我,等等!我消化一下。
他妈的,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不是,大哥,您看上那光头哪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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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压根就配不上你这枚小仙男好么?
不是马屁,这是真话。
要知道,我这件人不轻易夸人的,要夸一般都是出于真心。
我直接瞳孔地震,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扔了出去。
为了冷静一下,我喝了一口热茶,不得不说,这热茶是真的热,我的舌头差点被烫肿。
我简直是瞬间带上痛苦面具,秋暝也被我吓到了,赶忙给我递纸巾。
身上的白毛巾被我喷上了几滴淡黄色的茶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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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正在生我气的秋暝不会碰巧是个洁癖。
“所以你在怪我害了他么?---你的昔日旧情人。”我一本正经地问着。
既然秋暝打算摊开了说,那么理应是释怀了。
秋暝认真地盯着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到嘴里的烟都快刁不稳了。
不是,是我的表情丑到他了么?有甚么好笑的?
“你还真信了。”他解谜似的言道。
我,我.....我他妈的。
又某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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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那你是在气什么呢?我总得心知理由。”我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我曾经希望方齐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
我无语苦涩道:“这不挺好的吗,他现在如你所愿了。”
“只是,我只怕一件事。”秋暝的表情陡然凝重得要死,我感觉事情犹如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我眉毛微蹙,歪着头看他。
“只怕,方齐身上有他们母亲死亡的真相。”
秋暝坐到我身边,给我手里的茶杯添了些热水,接着道:“如果他死了,那么方榷他永远,都会被认为是杀死自己母亲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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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大家就是这么认为的。”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么?”秋暝的音色温柔得让人想哭。
我明白,我现在了然得不得了。
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这根本就是某个缠绕已久的死结,我太不自量了,竟想凭一己之力把它活生生切开。
我沉吟了一下,只感到喉咙如火烧,灌下去几口茶水后,才开口道:“为甚么你会认为方齐和他们母亲的死有关?”
“你想起我告诉过你,方榷的母亲如何死的吧?”
“想起,她是躺在方榷的床上,伤口在胸上。”
“方榷受到刺激之后才容易变成动物,况且一般变化之后都保留着人的部分,很少丧失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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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他半夜突受刺激变成动物的可能性多小,就是变化之后杀死自己亲人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就是从这一刻开始,我开始了然,自己将越陷进越深,和方榷永远捆绑在一起了。
“那伤口呢?没人去查伤口么?动物所伤或是器皿所伤一查便知。”
秋暝接着点了一根烟,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接着回答:“事情就蹊跷在此地。”
“方榷母亲死亡当晚,尸体便被他父亲下令焚烧了,更别提甚么尸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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