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父子二人回到了家,深知给老爹丢了面子的房遗爱,一进家门就提前跑了,两步并作三步进了小院,接着又生怕影响到高阳公主休息蹑手蹑脚的推门进去房间。
月色下的柔软大床上,高阳公主和衣而眠,身子斜靠在床头。这件傻丫头,又没有听话,房遗爱心疼极了,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放在床上。
可她的睡眠实在是太浅,房遗爱甚至来不及为她盖上被子,那双如星辰般的眼眸便早就望着房遗爱的面庞。
“相公,你回来了!”她有些热血沸腾,言语间一行困倦的泪水溢出眼角。
好吧,努力还是白白浪费了,终究还是吵醒了她。房遗爱有些遗憾,脱去了被夜风吹的冰凉的外套,掀开了被角抱着她钻进了被窝。伸手轻微地拭去她脸庞的泪水,叹了口气,“不是说好了让你先睡,如何又不听话了?”
高阳公主甜甜一笑,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将头往他怀里蹭了蹭,舒心的长出了口气,抬头望着他笑了:“相公你没有回来,我一个人睡不着。到底什么事儿,如何忙到这么晚啊?”
盯着她不断打哈欠的模样,房遗爱突然有些内疚,她曾经可没有现在这样多的烦恼,不知从甚么时候起她早就变得这样提心吊胆。
所以,房遗爱改变了以往回家后,大事小事都一股脑倾倒给高阳公主的习惯,而且伸手将她轻轻抱起,一双手搂着她的腰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笑着说:“没甚么事,都早就统统解决了,不用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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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到嘴边的责备都说不出来,看着怀里期待而又担忧的她,房遗爱陡然间觉得自己给她的安全感少的可怜。
高阳公主诧异地望了房遗爱一眼,就这么疑惑的盯着他,这话是她从来都没有在他口中听到过的语言,这感觉让她不由得有些难以反应过来。
盯着高阳公主傻乎乎的看着自己,房遗爱轻微地笑了起来,双手捧住她的俏脸,笑呵呵说:“我是你相公,总不能事事都让你冲锋在前,也该为你遮风挡雨了。”
一句根本都算不上情话的随口之言,却让高阳公主心里被爱情的蜜饯填的满满当当。这种温暖的感觉是她以前从未接触过的,尽管没有书上的山盟海誓令人永生难忘,却能让她内心充满安全。但同样的,也令她羞到了骨子里。
“相公,好好的说这话做甚么,感觉好奇怪!”
“呵呵,那你不开心吗?”
高阳公主愣了愣,好像比以前更快乐了!她一脸惊愕的看着他,他双双眸里堆叠的数不清的宠溺,让她的心猛的发颤。尽管都是夫妻了,可这样的眼神,她第一次从他的眼中看见。让她不由自主地点下头,甜甜的言道:“非常开心。”
房遗爱笑了,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言语中尽是宠溺:“我答应你,以后都让你心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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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温柔,让高阳公主有些慌乱:“相公,你如何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想心知缘何吗?”房遗爱轻微地捏了捏她美丽的鼻尖,轻微地一笑:“刚刚在陛下面前,我用所有的功劳,多换了一点陪你玩的时间。可陛下问我缘何,我就说你不让,而我也想多陪你。”
高阳公主俏脸一片通红,心里涌起了阵阵幸福,想到了以后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和相公坐在一起,尽情的吹着风,晒晒太阳,她便开心地不得了。
因此,她很是期待地看着他,询问道:“那父皇如何说?”
“那是自然是答应了,只不过有条件!”
“甚么条件?”
“一辈子都爱着你呀。”房遗爱眨着双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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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直白的话,让高阳公主的心都化了,忍不住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心安的闭上双眼。相公真的变了,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着迷。若是他们是因喜欢而成亲的话,那么现在她感觉应该就是爱情了吧。尽管她并不心知,爱情到底是什么!但此刻,她只想就这么与他相拥而眠,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那夜,年少的他们首次尝到了爱情的心有灵犀,彼此间的交流也不需要太多的语言。他起床,她便递了衣裳,他出门她便携手相伴。
芙蓉园的秋天,看不出半点萧瑟感,相反因刘师傅等从河州来京而热闹非凡。望着面前满脸风尘的众工匠,房遗爱第一时间命人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嘱咐他们安心住下。
紧跟着便是蝗灾的事情,虽然一大早房遗爱便将夜里与李二陛下商议的几分消息透露给了李恪,但为防万一房遗爱还是让李恪尽快来芙蓉园寻自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收获名利之事,李恪自然是不敢怠慢,刚拿到了酒楼房契,便一刻不停得来了芙蓉园。
“遗爱,什么事这么着急?”
房遗爱见他来了,也是松了口气,微微一笑:“消息殿下也该看了,我也不必再说这个。今晨陛下圣旨早就下达,令农司和仓部司共同治理蝗灾。其中这食用蝗虫一节是重中之重,仓部司也会做这方面的工作,所以殿下需有个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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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自然知道房遗爱话中的意思,转而问:“仓部司是何打算?”
“并不好,今日我们去户部接旨时,仓部司孙大人并不打算与我们合作,只是拿了周尚书给的策略,看得出来他们对相公提出的治理蝗灾之法并不认同。”高阳公主朱唇轻启,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感情波动,这种结果她早已预料到。
对于两部意见分歧,李恪也不感到意外,毕竟仓部司应对蝗灾多年,定然有自己的治理之法,突然被某个新建部门指手画脚,这让他们颜面难看。
“那你的意思是要与本王联手,共同对抗仓部司了?”李恪望着他问。
房遗爱摇摇头:“我不在乎仓部司会干甚么,我只想在蝗灾形成之前覆灭它。治理蝗灾需要遇到大笔资金财,所以我需要殿下你拿下这笔钱。”
李恪呵呵一笑,对于房遗爱的话并不意外,若非如此自己连插手的机会也没有。所以,李恪也没有拒绝,点头道:“没问题,这笔资金财我会从给你争取到,但若是太子和魏王插手的话,能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能有多少算多少,上面有陛下旨意,相信他们也不会太过分。”房遗爱言道。
长孙家的人?这个消息让房遗爱陷入了沉思,谁都心知长孙无忌从头到尾都支持的是太子,若是他横插一杠,这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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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却摇了摇头,目光看着房遗爱,从容地的说:“掌管资金财的金部司郎中与赵国公走的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高阳公主也清楚这层关系,微微思量了一下,道:“相公,鸡鸭收购之事不妨先放回,咱们直接在街上搭建起高台,将这蝗虫的制作之法教给所有人,先让大家都去抓蝗虫。而三哥你便去寻金部司拨款!”
李恪一脸失笑,说道:“这不等于没说么。太子可是极为记仇,你上次在京折了他的威风,这次他不可能给你资金财。很大可能会将资金财给仓部司,支持仓部司治理蝗灾。”
“三哥错了,不是很大可能,而是一定会这么做。”高阳公主轻淡笑道。
“算了,真不了然你们在算计些什么,我去户部看看再说吧。”李恪摇头说道,随手将酒楼的房契交给了房遗爱便走了。
实际上情况发展地方向就跟三人猜测的一样,李恪去了户部要资金,愣是给碰了一鼻子的灰,非但资金没有要到,反倒是被凑巧在户部巡查的李承乾奚落了一番。得知消息后,房遗爱也并不意外。
倒是高阳公主连连撇嘴,有些不满的说道:“是非不分,为了一丁点私人恩怨,竟然置万千百姓于不顾,难怪做不了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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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她的嘴,没好气道:“你这胆子也太大了,这种话也敢往出说,都不怕惹出麻烦来。”
“嘻嘻,有相公保护我,才不怕呢。”高阳公主嘻嘻笑言。
话听着是舒服,可却明显要躲避惩罚。房遗爱虽然清楚她的小心思,但却依旧佯装不知道,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笑言:“这话相公爱听,以后可得注意一点。只不过李承乾这次的举动可不一般,明心知你父皇是下了旨让我治理蝗灾,却还这么做。背后怕是有人指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能有什么心腹,八成是突厥那帮人,或者就是长孙家扶持。”高阳公主一脸不屑的言道。
“长孙无忌是父亲一辈,不会自降身份来对付我这个晚辈,支招的可能是长孙冲。整个长孙家也就他在咱们这一辈里是个人物!”
高阳公主一听,目光望着房遗爱,说道:“相公,你千万不能跟长孙冲发生甚么冲突,他可是长乐姐姐的驸马,若是惹下什么事端,父皇可会让咱们吃不了兜着走的。而且,我跟长乐姐姐将来也很难做的。”
听了她的话,房遗爱陡然有些头疼,千算万算倒是把长乐公主给漏了,传闻她深得李二陛下宠爱,更是大唐的长公主。而长乐公主与长孙冲夫妻举案齐眉,倒是不能对他施展太过分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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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沉吟了片刻,房遗爱开口说道:“看样子这个后退是要被人家拖住了,咱们跟太子之间肯定没有任何回转余地,太子绝不会给咱这个机会。这么说来,被仓部司坐享其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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