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黑虎帮的少当家,王会没有丝毫黑帮的戾气,反而干净得像某个书香世家长大的少年。虽然根据巡捕房调查,王会确实从小没有接触过黑虎帮的事务。但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孩子,真的能像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吗?
“喝茶还是喝咖啡?”王会收起还没下完的残局,温柔的问道。
“茶。”严守随意说道。
“咖啡,全奶半糖。”郗愉言道。
严守轻咳了一声,用王会听得到的音色在郗愉耳边说道:“你不是来别人家做客的,有点礼貌。”
王会勾起了嘴角,浅笑言:“不碍事的。你们来我家里,是有什么需要向我了解吗?只不过你们理应也看得出来,我跟我父亲关系并不好,他的有些事情我未必心知。”
“那你父亲有没有比较要好的女性朋友?”严守问。
“你是想问,我父亲有没有甚么情人之类的吧?”王会直白得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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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介意我们这么问,自然最好。”
王会很确定得回答道:“没有,我父亲除了和他一起创造黑虎帮的吕四娘,没有任何要好的女性朋友,更没有情人。自从我的母亲死在了他面前,他好像就对女人失去了兴趣。”
吕四娘是黑虎帮的四当家吕弃,因为在黑虎帮排行老四加上身手极好,江湖人称吕四娘。曾经在黑虎帮负责账本和红灯区,在江湖上地位很高,只不过几年前宣布金盆洗手,现在处于半退休状态。
严守继续问道:“你家是不是有一辆车牌号为四个八的车辆?”
“我父亲重金拍下来的车牌号,没思及车没用几次,人就这么走了。”
“少爷,茶来了!”管家忽然端着茶,出现在客厅中,打断了三人的谈话。
王会亲自给严守沏了杯茶,言道:“来,严探长!尝尝我的普洱,一般人我都舍不得拿出。”
严守把茶拿到鼻子边闻了一下,微微尝了一口,赞长叹道:“的确是好茶!没思及王公子这么年轻,竟然还懂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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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只不过既然是好东西,我自然是要藏几分的,说不定哪天就升职了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严守轻微地点头,他知道有资金人家都是喜欢收藏一些东西的,便没有细问下去。而是把话题转到案子上,继续问道:“那那辆车平时都是谁在用?”
“那是自然是我父亲,我平时都在香江读书,极少回来,即便是归来了也几乎不用车。不过我父亲自己不会开车,他有专门的司机。”
“你说你父亲自己不会开车?”严守重新问了一遍。
王会回答:“当然不会,我父亲这件身份可不需要自己会开车。”
“那辆车是谁在管着?”严守问。
“平时管家会管,司机也会管。但我父亲死的那天晚上,他让所有人都不要来了,别墅只有我父亲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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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严守心知,正好也也想问问这件问题:“你知道那边你父亲缘何要这么做吗?”
王会解释道:“不心知。只不过我父亲这么做并不奇怪,你知道我父亲是做刀口上舔血的生意的,身边到处都是警方的卧底、对头的探子,有些事情在家里谈还是把人都清掉比较好。”
看起来那天着实是王勇主动给家里人都放假的,理应是有些事情并不适合让别人心知。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能够王勇为他这么做,况且愿意大入夜后在没有保镖跟随的情况下让她开车带自己出去。要心知,虽然以王勇的身手打个三五个男人是没有问题,但若是女人把王勇带到荒郊野外找七八个人跟他打,王勇再勇也不够打的。
思及这儿,严守好像忽然思及了某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了。凶手那天入夜后究竟带王勇出去干甚么?极有可能是因为在王家别墅,王勇的地盘,她没有办法对他做什么,所以只能把他带出去,让他落入自己的陷阱或者同伙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王家不愧是有资金人家,待客之道都是做足了的。送完茶之后,管家又上来了一趟,给他们送来了甜点。
郗愉并不知道,严守想问题的时候,这么喜欢往嘴里塞东西。当发现管家送上来的绿豆糕、龙须酥和花生糖都要见底的时候,郗愉简直局促得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严守这会儿才反应过来,面前的几个甜点盘快要空了,有些尴尬得说道:“真是抱歉,我一想事情,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想吃点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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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在别人家要礼貌呢?郗愉赶紧用手肘撞了一下严守,提醒道:“探长,你快把甜点吃完了!”
王会爽朗得笑了一声,赶紧说道:“严探长若是喜欢吃,我让管家再上一点。你是客人喜欢吃我家的点心,是王府的荣幸。”
“没事!没事!不用了。”严守觉得自己更局促了。
“王公子接下来对黑虎帮有什么打算?”郗愉忽然问道,也算是暂时化解了严守的局促。
“没有什么打算,现在二叔和三叔,为了大当家的位置斗得严重,我尽管是父亲的儿子但黑虎帮却不是我的。我也不想争不想斗,江湖人重义气重传承,我父亲是他们信服的大哥也曾经救过他们,所以等他们两个谁斗赢了我便叫谁一声大当家,将来我的日子也总不会太差的。”
“通透!”郗愉夸奖道。她忽然想起云歆王朝也曾有某个女孩曾如他这般通透,郗愉只希望王会不要向那个女孩一样,行差踏错。
严守拿出了乞丐的素描像和国文老师的照片,放在了王会面前,问:“你父亲认识这两个人吗?”
王会拿起照片看了很久,终于摇了摇头,问:“这两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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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守还没回答,王会便继续言道:“让我猜猜,这件素描像上的人,人很瘦,头发凌乱,况且没有照片存在,理应是个穷人。这种照片上的人,穿着长袍,戴着眼镜,看上去很斯文,应该是个读书人。我爸爸最不可能熟识的人,就是穷人和读书人了。只不过我毕竟去了香江这么多年,对父亲这几年的朋友也着实不都认识,你行去问一下我爸爸的助手,罗乐。如果我父亲认识,他一定会知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的,感谢你!”罗乐那边李晴初和小段早就问过了,对这两个人没有任何印象。
“我们行再在这件别墅看看吗?”
王会摊了摊手,言道:“那是自然可以,请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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