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 官方授权的“犯罪”
龙门外环，贫民窟。
瓦伦丁坐在一辆警车里看着窗外的风景，手腕上还带着手铐。暗锁坐在另一旁一脸轻松，甚至还有闲心哼个小曲，似乎被近卫局逮到对她来说没啥严重后果。
事实上也着实如此。作为一名窃贼，暗索有着她自己的行窃准则，大体上概括就一句：只偷食物或现金，贵重物品一概不碰。这个行为准则也保证了她被近卫局逮到之后的后果不会太严重，最多就是关到拘留所里一到两周，不会把她给扔到监狱里。而且在拘留所里她还能有住的地方和免费的食物，虽然很有可能会遇到一些不讲道理的警察体罚辱骂他们，可是相对于在贫民窟里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来说，还是好上不少。
如果逮捕她的是陈sir的话，那暗锁的拘留生活可能会更舒服几分。尽管陈sir跟任何人说话都很严厉，但却意外的有爱心，尤其是对于她们这些不得不走上偷窃道路的小贼们，若是他们是被半夜逮到的话陈sir甚至会把自己的夜宵分给这些饥肠辘辘的家伙们，还有长达数小时的劝教。
对于他们来说，陈sir的长篇大论大概是被逮到之后最痛苦的事情，可是跟拘留所里的床铺和每天定点的三餐来说并不算甚么。
跟这两个被逮到的家伙一样，邢一凰上了警车，不过是以目击证人的身份。看着一脸无所谓的瓦伦丁和无比轻松的暗索，她感觉自己熟悉的这个世界此时正徐徐地发生变化。
缘何这两人违了法还这么轻松啊！
这件世界的法律已经行被人随便踩在脚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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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甚么要那么做？”
盯着一脸好奇观赏龙门风景的瓦伦丁，邢一凰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疑问。
“甚么？”
瓦伦丁回过头一脸不解，他没听了然邢一凰问的是什么。
“破坏他人财产。”邢一凰将瓦伦丁的罪名给说了出来。在陈sir给他戴上手铐之后瓦伦丁极为干脆的认罪了，邢一凰连句话都没说就被近卫局的干员请上了警车，以目击者的身份跟他们回局里做个笔录。
还好瓦伦丁没说那把斧头哪来的，只是说从房子边随手就拿来用了，不然他的罪名又得多一个盗窃公共财产罪。
至于缘何会跟这两个“犯罪嫌疑人”坐在一起，这也是邢一凰提出的请求。在明白她和瓦伦丁的关系之后，近卫局干员们都露出了一副惋惜的模样，同时对瓦伦丁的态度也恶劣了一些。邢一凰很明显的就理解了他们眼神中的含义：
“一颗好白菜被猪给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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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邢一凰不心知这些闲极无聊的干员们在想些什么，但肯定不是甚么好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大概是一场渣男勾搭纯情少女骗财骗色的狗血剧情。
……
“那个时候暗索早就被我们逼到了死角，你为甚么还要用斧头去砍人家的门？直接打开门拿回自己的资金包不就行了么？”
“对啊对啊！”一直在神游的小兔子陡然开口附和邢一凰，语气中满是对瓦伦丁的不满：“不就是偷你某个钱包嘛，至于拿斧头砍人么？”
她从兜里掏出那资金包在瓦伦丁面前晃了晃：“况且里面就五百龙门币，你也太穷了吧！”
看着面前晃动着的钱包，瓦伦丁刚想抬手把钱包给夺回来，暗索却陡然又把手缩了回去重新将资金包放进兜里，还对他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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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的挺像回事，不还是穷逼一个。”
嘿，游戏里你嘴唇可没这么毒！
现在的他对暗索来说就是一个小气的疯子，为了五百块都能追自己七个街区，甚至不惜拿斧头威胁对方的生命。
瓦伦丁心中突然燃起了一团火，选择性忘记了游戏中的他是博士的身份而不是现在的切城难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不止瓦伦丁有火，邢一凰也有火，因为她正坐在胡闹的两人中间。这辆警车是标准的轿车改型，后座空间并不大，尽管能坐三个人可是每个人分到的空间很小，坐着并不舒服，刚刚瓦伦丁和暗索之间的“友好”互动，更是压榨了她不少空间。
因此……
邢一凰抬手直接放在两人的脸庞上往两边一摁，带着火星的眼神直接把他们瞪回了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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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她大概明白缘何自己会被角徵羽选中成为瓦伦丁的追随者了，就是因这个家伙太跳，需要一个压制措施。
不然瓦伦丁回不去家，她也回不去，只能从来都待在莱茵生命实验室里承受无止境的折磨。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邢一凰收回胳膊，双手抱胸。
瓦伦丁看了眼邢一凰，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窗外的风景上。现在正是龙门的下午，大多数人上班的时间，路上比较拥堵，因此瓦伦丁也能更仔细的观察这件富有东方味道的城邦。
“木门，斧头，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人。当这三者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只差一个疯子。”
他并没有忘记回答邢一凰的问题。
尽管邢一凰听得懂瓦伦丁说出的每一个字，但是当这些字连起来的时候，她却一点都不明白了。
“你行找他问一问。”瓦伦丁通过车窗的反光注意到了邢一凰脸上的疑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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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文化博大精深，也许你会在里面得到答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没有正面回答邢一凰的问题，而是敷衍了过去。
毕竟回答也没什么用，邢一凰可不明白“梗”这件东西是甚么。
“但这是违法的行为。”邢一凰看了眼副驾驶位上的龙族警司，压低了音色：“这里不是切城。”
切城没人管他们，但是瓦伦丁也没做出过什么违法犯罪的事。
但是现在他们在龙门，已经没有了曾经的权势，寄人篱下就要低头，结果瓦伦丁直接把人家的篱给捅了，还是以特别愚蠢的方式。
“大脑告诉我这么去做，我就做了。我想问缘何，结果大脑告诉我Just do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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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丁耸肩。
“随后我就被逮捕了……谁能思及屋里面除了暗索还有别人？谁能思及龙门近卫局的陈警官正带队在附近巡逻？”
听着瓦伦丁的回答，坐在副驾驶的陈决意将每周两次的巡逻改成每周三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切城的难民比她想的还要难以管教……
邢一凰不说话了，目视前方盯着路上的车来车往。瓦伦丁没有回头，仍在眺望远方龙门的高楼大厦。暗索打了个哈欠，一股困意袭向她的眼皮。
昨晚暗锁睡得并不好，跟她住一起的那家伙晚上在鼓捣甚么新的源石技艺，吵得不行。她也不好意思提出来，毕竟她睡觉的地方就是那家伙提供的。
车内进入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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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某只猫打了个喷嚏————————
“姓名？”
熟悉的开场，只只不过这一次询问他的不是某个集团的HR，而是龙门近卫局的警司。
警车并没有开往近卫局的总部，而是停在了距离贫民窟最近的一个近卫局分局——那是自然是在下城区。尽管龙门的口号是“自由、开放、包容”，对感染者的歧视程度远低于乌萨斯，但是此地的普通人也不愿意去接触贫民窟的感染者，包括执法人员。要不是陈这件工作狂成为了高级警司，或许这件每周巡查贫民窟的任务他们都懒得做。
瓦伦丁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陈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在被拉进审讯室之后瓦伦丁的手铐就被拿掉了，与此同时审问的人也只有陈一人，这让瓦伦丁感觉很有意思。
“性别？”
一样的流程，不过这一次瓦伦丁没有生气，大概是早就习惯了吧。他一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让感觉变得更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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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还有陈警官，如果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这些流程没必要走了，浪费你的时间。”
瓦伦丁笑了笑。
他只是有一个破坏他人财物的罪名，最严重也只是罚金和拘役而已，统统用不着陈这名高级警司来审问他。不然分局的那些干员是干甚么吃的，摆设么？
这只能说明陈找他绝对有事。
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瓦伦丁对上陈的目光微微点头。
这是他第一次直视这件世界的陈，容貌跟游戏中的差距不大。不过游戏中的陈从来都在皱着眉头，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现实中的陈比游戏中的要好一点，但也只是好一点而已。
盯着陈转过身转身离去审讯室的背影，瓦伦丁觉得她跟邢一凰很像。
毕竟都有一条尾巴和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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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陈转瞬间就归来了，只只不过这一次她把邢一凰也带到了审讯室里。看着面前的两条龙，瓦伦丁觉得她们真有可能是一对姐妹。
他向邢一凰挥扬手，很绅士的给她搬过来一张椅子。
“瓦伦丁，邢一凰。前者是切尔诺伯格咆哮者首领，后者是他的保镖，两人疑似情侣关系。”
陈掀开手中的蓝皮本子，读着上面的内容。
“……手中人命不下百条，但却是一名合格的企业家，名下的产业都有合法纳税，无偷税漏税行为。设立了数个基金会，为切城的医护人员和教师的地位上升提供了助力。在切城被入侵时成为了唯一一支抵抗力量，但转瞬间被消灭干净，战争结束后加入罗德岛。”
这是一段关于瓦伦丁和邢一凰的简短情报，讲述了他们在切城这两年的所作所为。
“龙门对我们很关心呐。”瓦伦丁看着合上本子的陈，点头表示情报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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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里面也有几分小错误。”他抬起手捏起食指和小拇指，眯起双眸：“比如最后加入罗德岛那一段。我确实是跟罗德岛一起撤离了切城，可是因为我救了他们的干员。后来我提交的入职报告被罗德岛给否决了，原因只是我两年前在切城做的那些破事。”
“因此我现在只是一名普通的切城难民，想在龙门讨生活。”
“可是刚来龙门的第一天你就违法了。”陈的眉头微微皱起，变成了游戏立绘的那副模样。
很美，但也令人敬畏。
“啊……你了然几乎失去一切的痛苦么？从金字塔顶端一路摔倒了谷底，有些情绪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你们在贫民窟碰见了某个没有右手的乌萨斯人，请替我向他道个歉。若是他还没有因伤口发脓而死的话。”
胡扯是瓦伦丁最擅长的事，说谎也是。
“你需要向龙门证明你的价值。”
陈不想跟他继续扯下去了，直接步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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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获得的情报，你和邢一凰早就被龙门近卫局认定为‘具有一定威胁的危险分子’，要么接受近卫局的监视，要么离开龙门。”
“可我只是个医疗术士。”瓦伦丁一脸无辜。
“手里有数百条人命的医疗术士？”陈的表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让人怀疑她的这句话究竟是不是在嘲讽。
“那些家伙都是人渣，切城的内在可没表面上那么美好。”瓦伦丁给自己曾经的行为开脱，尽管他觉得并没有甚么好解释的。
“一些作恶多端的恶棍，切城皇家警察都不管他们，那些警察只会照顾中城区的贵族和商人们。所以我就帮下城区和贫民窟的民众们清理了一下垃圾。”
“你会威胁到龙门的安全。”
你一移动城邦我还能怎么威胁啊，邢一凰都不一定打得过你！
瓦伦丁心中MMP，脸庞上依旧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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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龙门政府想让我如何证明自己的价值呢？”
就陈刚才的那一句“你需要向龙门证明你的价值”让瓦伦丁觉得龙门政府就是个黑帮。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么理解似乎也的确如此。
“帮助我们处理贫民窟里的帮派。”
陈直接给出了她的要求。
“我心知你想问什么，龙门近卫局处理上城区和下城区的事务早就很忙了，在我成为高级警司之前他们甚至不愿意踏入贫民窟一步。”
“但是龙门跟贫民窟最大的帮派头领达成了某项协议，让他来帮助龙门维护贫民窟的治安，这个人的代号是鼠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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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照片滑到了瓦伦丁的面前。他低下头，视线中的是一只穿着西装的老鼠。老鼠的年龄似乎很大了，胡子和眉毛都很长，看起来颇为仙风道骨，比他这件曾经的黑帮头头气派多了。
“鼠王为贫民窟的安定环境做出了不少贡献，可是里面仍有威胁存在。因鼠王和其他人之间特殊的规矩，对于那些家伙鼠王并不能直接出手，因此需要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代行者。”
听到这瓦伦丁了然龙门的意思了。
他们需要人来帮助鼠王干掉贫民窟里某些不听话的家伙，但是因为帮派之间的规矩鼠王并不能出手，近卫局也是分身乏术，更何况近卫局的干员也不想踏足那里，因此龙门需要某个背景干净的愣头青来干掉那些家伙。
而瓦伦丁就是他们看中的愣头青。
“我这算是……给政府当枪使？”
瓦伦丁把鼠王的照片给扔回桌上。
“我挂了你们会不会追封我为烈士甚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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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的任务失败，你的尸体会被扔进火葬场，最后变成无名公墓里的一个小盒子。”
陈面无表情。
“至少你最后有了一个家。”
“我想象中的家可不是某个四四方方的小木盒，而是用钢筋混凝土盖起来的大别墅。”瓦伦丁张开双手比划着，脑海里全是他在切尔诺伯格的别墅的模样。
“况且说笑话时你也要笑一笑好吗？你这么美的一姑娘老是板着脸可不好看。”
“会嫁不出去的。”
陈的脸色没有变化，眼神却猛地一黑。瓦伦丁局促的笑了笑，对着陈微微低头。
“我为我的唐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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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中的陈早就200好感度，那是因为她跟“瓦伦丁博士”相处很久了。现实中的陈此刻的好感度大概为-1000，因她对瓦伦丁并不熟悉，而瓦伦丁却用跟好友说话的态度跟陈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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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曾经跟嘉维尔说话一样，瓦伦丁一直改不掉这个坏习惯。但是嘉维尔本人就很大大咧咧，并不在意这些，陈可不同。
切城难民：-20
犯罪分子：-100
良好的认错态度：+40
没有拒绝龙门的要求：+40
口无遮拦的臭男人：-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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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发来外交请求：“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陈宣布你为宿敌。
瓦伦丁觉得如果陈是背着赤霄来审讯他的话刚刚那把刀绝对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若是你能完成任务那么你将会得到龙门的公民权以及一栋在下城区的房屋。”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陈将鼠王的照片收回，语气不善，很明显她并没有消气。
“这是龙门政府能给你最大的报酬，不可能再提升。若是你拒绝，那么你和邢一凰会直接被驱逐出境。”
“……真绝。”瓦伦丁看了邢一凰一眼，对方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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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受这件任务。”
废话他能不接受么！不接受就要回荒野里吃土……哦应该是回罗德岛基地挨骂。
一思及凯尔希那张脸他就害怕，不知为啥。
“如何执行任务由你来定，正面杀进去或者潜入暗杀都行，只要能除掉这上面的几个家伙。”陈扔给瓦伦丁一个档案袋。
“龙门近卫局和鼠王都会帮助你完成任务。”
“怎么个帮助法？”瓦伦丁打开档案袋，将里面的文件和照片倒在桌上一个个查阅，主要是让邢一凰了解一下。
毕竟输出的主力是她，瓦伦丁只是个奶。
“龙门近卫局会最大限度无视你在执行任务中的违法行为，鼠王会给你一些目标的情报，实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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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事后证实你在任务中作出的违法行为统统行避免或者造成的影响太过恶劣的话，近卫局仍会将你逮捕归案。”
……不知缘何瓦伦丁感觉自己在龙门的未来一片黑暗。
“我最后问一句，如果任务完成后我真的被关了起来……龙门政府承诺的那个房子和公民权还有吗？”
瓦伦丁将档案袋收拾好又递回陈的面前，与此同时将里面的U盘装进兜里。
U盘里装着档案袋里的全部文件，瓦伦丁只能带走这个，因档案袋实在是太明显。
“你会进监狱正是有了公民权的表现。因对于那些没有公民权的重罪犯，龙门是直接将他们发配到矿场里当劳工的，或者直接扔进荒野里让他们自生自灭。”
看着陈漂亮的红色眸子，瓦伦丁感觉这姐姐肯定是嫁不出去了……
“那么，我现在可以走了么？”瓦伦丁刚想起身离开，却被陈一眼又瞪回了座位上。她掀开面前的本子，语气不容置疑：“把笔录做完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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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伦丁是服了这个工作狂了。
在极为钟的询问和半小时的反省后，陈终于是记录完了瓦伦丁的违法过程，与此同时得到了他一个以后再不违法的保证。
盯着准备收拾东西转身离去的陈，瓦伦丁提出了他开始执行任务时的第一个要求：“能不能把暗索放了？我找她有正事。”
陈有些疑惑地看了瓦伦丁一眼，还是答应了。
盯着陈跟暗索交流的样子，瓦伦丁伸了个懒腰放松了一下。龙门的这件要求正好跟他的目的类似，瓦伦丁也能在给自己调查整合运动的行为找一个正当的理由。
顺便发泄一下压在心底的情绪。
原本他以为在龙门只能当某个遵纪守法好公民，可是现在看来并不需要这么做。瓦伦丁闭上眼，在心中做了个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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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那些将要死在他手里的渣滓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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