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 做个好人
看着面前围成一圈的防卫部的干员和塞雷娅，瓦伦丁却不再惊慌，心态反而很是平静。这就像是你将要期末考试却没有复习，看着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越来越慌，打机也越来越快乐，可是真到那一天踏上考场的时候你是一点都不慌的。
慌有用吗？还不如把心态放平放稳，说不定还能多蒙对几位考及格了呢？
“我要转身离去这里，带着他。”邢一凰开口了，伸出大拇指指向身后的瓦伦丁。全副武装的小龙人站在衣着清凉的女孩后面不远处的，举起手朝着面前的敌人们打了个招呼。
两人的气质和身上的装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应该想起你签过协议，”塞雷娅波澜不惊：“莱茵生命给予了你足够的优待。”
“生活环境、训练计划、矿石病抑制剂……”
她眯起眼睛。
“这一切都是那张纸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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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但是你们也没有严格按照协议来走。”
邢一凰摸了摸手腕。她抬起头，对上塞雷娅的视线，没有丝毫的胆怯。
“一年的时间，我每天做的事就是训练睡觉，卧室训练场两点一线。你们并没有治好我的矿石病。”
“治愈矿石病没那么简单。”塞雷娅微微摇头。
“你也应该清楚，这种病有多严重。莱茵生命目前拿出来的矿石病抑制剂就是最好的‘解药’。”
“那就是说当初承诺过的治愈矿石病不过是个谎言了？”
邢一凰微微抬起下巴，一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
尽管外表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但瓦伦丁觉得面前女孩的体温突然降低了几度，有些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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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谎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看到陡然进入状态的邢一凰，塞雷娅握紧了拳头，浑身上下的神经不安度直接拉到最满。
她领教过对方的力量和速度。若是邢一凰在交流中突然发起进攻，塞雷娅自己不绷紧也不会受到多大伤害，但自己身旁那些防卫部干员就不一定了。
“关于矿石病的研究目前此时正稳步进行着，我们积累了大量资料和信息，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做出真正的解药。”
“这话……”
邢一凰冷笑一声。
“你自己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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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进入了死角。
“我要转身离去。”
她再一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诉求，向前踏出一步。淅淅索索的摩擦声在走廊中回荡着，将防卫部干员的不安感渲染的淋漓尽致。
他们都听到过这个实验体的传说，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再加上还有“伊西斯”跟着，如果邢一凰不跟塞雷娅打那他们肯定会死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塞雷娅点点头，从人群中离开了。
“那就让我看看你比一年前强了多少吧。”
她没有拿盾牌，塞雷娅决定用拳头来教这两人一些人生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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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一凰把长发扎起，握紧拳头。
两人站在原地不动，目光直视着对方，开始对峙。
“这就是高手过招？”瓦伦丁站在墙边看着塞雷娅和邢一凰，感觉像是在看前世的武侠片。
“这个世界跟你原来的世界不一样，气势、杀意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是很容易被感受到的。毕竟都有术士这种不科学职业存在了，其他不科学的东西肯定也有啊。”系统开始解释。
“有点冷。”瓦伦丁打了个寒颤，先不说现在是甚么季节，莱茵生命实验室里的温度绝对是恒定25度的，那么这股寒意从何而来也就明了了。
“假的吧？”他看眼对峙的两人，又往远处靠了靠。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离远点好。
“你别闲着啊，还有这么多防卫部的干员挡在门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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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丁看向不远处的防卫部干员们，干员们也看向瓦伦丁。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干员们举起了弩箭和盾牌。
瓦伦丁眨了眨眼，放下手中的步枪，从背后拿出了XM25榴弹发射器。
他还当着这些人的面把XM25的弹匣卸了下来，让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个发射器的弹药是个什么玩意。
干员们放回盾牌和弩箭表示等会再打。
“等会？等会跟我打的就不是你们是塞雷娅了，当我傻么？”瓦伦丁咔嚓一声塞回弹匣，打开了XM25的保险，嘴角疯狂他妈的上扬。
“小帅哥们，快来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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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压制————————
咚咚。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震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瓦伦丁感觉耳膜有点疼。
“这是……”瓦伦丁转头看向对峙中的邢一凰，一股极具压迫感的战意从她的身体里涌出。刹那间，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副极为虚幻的影像，一条绵延数千里的巨龙在天空中盘旋，辗转挪腾，每某个动作都带着无尽的威压。
咚咚。
又是一声巨响，像是大排量的车辆引擎，每一声都能撕裂耳膜，又像是战争前的战鼓，每一下都足够震撼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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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是邢一凰的心跳声。她利用能力将心脏压迫到了极限，每一次跳动都能向全身输送平常数倍能量和氧气，只有这样才能供应上她肌肉消耗的养分。”系统开始解释。
“用你前世某个漫画里面的名字来说，你行叫这一招为……‘帝王引擎’。”
“塞雷娅给了她不小的压力，所以她选择了一开始就用尽全力。”
“那她能坚持5分钟么？”瓦伦丁惊了，没想到邢一凰还有这种大招存在。
“这种状态下很难。还有我建议你等会逃出去后赶紧去搞点食物，邢一凰用这招的后遗症就是……极为饿。”
“……我哪来的资金去买食物啊。”瓦伦丁很头疼。
“你不是有个源石技艺释放媒介么，等会若是你没用完使用次数的话，给我，我会给你龙门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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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这功能？”瓦伦丁有些难以置信。“那你岂不是可以当个提款机？”
“奇迹和魔法并非是免费的，先要得到甚么，就得付出什么。”系统很委婉的解释了自己是个商人的事实。
想要资金？无妨，拿源石来换。
瓦伦丁摇摇头，感觉这事有点魔幻。一个甚么都能给你系统，代价就是源石，没有其他获得途径。真不心知在这件世界里是好事还是坏事。
要是有任务系统就好了啊……
开启了“帝王引擎”的邢一凰率先进攻。她没有玩什么花里胡哨的招数，直接抬起拳头对准了塞雷娅的脑袋就是一记直拳。
这这种简单至极的招数可以说是破绽百出。抵御方只要歪一下头就能躲开进行反击，将进攻方打出shit。
可是进攻的人是邢一凰那就不一样了。瓦伦丁看着邢一凰的身影，她的拳头已经快到了某个境界，瓦伦丁的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到她出拳的轨迹，只能看到某个步伐极快的残影和听到拳头撕裂空气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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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到半秒钟时间，邢一凰就已经逼近到了塞雷娅身前。
说不定其他人会被如此迅猛的拳风吓到，可是你塞妈终究是你塞妈，打人绝对不含糊。
塞雷娅很轻松就躲过去了这一击，她微微弯腰，手臂发力准备反击时，异象突生。
邢一凰的拳头陡然就停在了塞雷娅的耳边，她整个人的身体也停在了距离塞雷娅数厘米的地方，就好像出拳的惯性全部消失了一样。紧接着她双腿弯曲向前猛地一蹦，宛如鲤鱼跃龙门一般跳到了塞雷娅背后，身体下压一记鞭腿踢倒了一片干员，同时大声喝道：“扔手雷！”
“卧槽！”
防卫部干员听到这两个字甚至都没立起身来来就死命往后爬，生怕接下来被爆炸的余波和破片波及到。瓦伦丁如梦初醒，赶紧取下两枚手雷朝塞雷娅扔去。
正面作战提升的机会极低，只能借助一些小小的手段。
塞雷娅身上的莱茵充能防护服发出点点荧光，她一双手交叉护在面前，防止被手雷的破片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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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预想中的爆炸，塞雷娅只是听见耳旁的呼呼风声。她放回手臂，却发现邢一凰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瓦伦丁的身旁，一把把他扛在肩上，与此同时瓦伦丁的手中扔出了两枚长方体状的投掷物。
震撼弹。
塞雷娅又想起了不久前那足以闪瞎钛合金龙眼的强烈闪光以及让她大脑震颤的爆鸣声。
“*哥伦比亚粗口*”
塞雷娅极为罕见地爆了句粗口。
嗙嗙嗙嗙嗙嗙嗙嗙嗙。
况且这次扔的还是个九响的。
剧烈光芒和噪音再一次包裹住了防卫部众人，也让塞雷娅久违的尝到了被戏耍的失落感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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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决意了，这次任务结束后就去买个战术目镜，防闪光的那种。
————————胜利大逃亡————————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邢一凰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来到了这栋楼的天台。天台的风很大，也很凉爽，不像乌萨斯帝国的寒风一样如刀般锋利。这里的夜空纯净如墨，群星璀璨，像极了她在西伯利亚漂泊时的夜空。
最大的威胁暂时被清除掉了，剩下的就是把握好这短短的安全时间跑出实验室。邢一凰扛着瓦伦丁一路横冲直撞，不管前面究竟是甚么玩意，只要挡路统统一脚踹开。半分钟后，随着莱茵生命实验室大楼正门的一声哀鸣，邢一凰和瓦伦丁终究是逃出了这个让他们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
邢一凰没有停住脚步脚步，她环顾四周，找了栋看起来比较容易跑路的大楼一跃而起。她一双手抓住楼房外墙的凸出点，像是阿萨辛一样在楼上不停跳跃，没有借力点的地方她就直接用拳头砸出个坑出来，踩着坑继续向上跳。瓦伦丁紧紧地搂住了邢一凰的脖子，闭上双眸强忍着胃和喉咙的抗议，双腿夹得更紧了。
只不过那时她孤单一人面对无尽前路，现在她的身侧有了个伙伴，前方道路也逐渐明朗。虽然这个伙伴看起来很不靠谱，前路仍望不到尽头，但是回想起在西伯利亚时的那段时光，邢一凰仍感觉前方充满希望。
至少，此地没有寒冷刺骨的雪，没有嗜血疯狂的野兽。她多了一个同伴，背后也有了一个神奇的存在。
“D区……”瓦伦丁抱着楼顶的护手狂吐，因为没吃晚饭的缘故导致他吐出来的全是黄色的胆汁，苦涩的感觉顺着味蕾直冲大脑，让他感觉一阵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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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一凰看着一副快要死的瓦伦丁，觉得她的心中的希望又小了许多。
“他真的能帮我回到故乡？”邢一凰有点没底。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当然。就算你不相信他，你还能不相信我么？”系统的声音出现在了邢一凰的脑海。
她看了眼瓦伦丁身上的装备，确实，这件自称是系统的家伙有足够的底气让人相信。
就像是神。
就是他选的这个宿主嘛……
“这没办法。有些事情并不能做到十全十美，任务只能由他来完成。”系统的音色有些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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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现在瓦伦丁看起来有些不靠谱，但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
关于那个任务邢一凰并不关心，她现在只想治好矿石病回到家乡。
“未来总有一天你会回去的……这也是你回去的唯一方法。”
邢一凰微微点头。当她决定要帮助瓦伦丁开始她就回不去了，与其待在莱茵生命只用抑制剂来控制病情发展，不如去跟着这个系统出去闯一把，至少系统给了她治愈病情的承诺，而莱茵生命却从来都在虚与委蛇。
某个类神存在的承诺……甚至比那些研究员的学识和气节更靠谱。
“所以我这是跑出来了？”瓦伦丁擦了擦嘴角的痕迹，看着远处的城市发呆。
“恭喜你正式脱离了实验体的身份成为了一名没有身份的黑户，接下来你想如何办？”
“我……我先把这件东西换成资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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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夜空的转眼间瓦伦丁就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对于突如其来的自由他此刻竟然有些不适应，相对于接下来怎么生活还是更关心眼前可以获得的东西，比如口袋中的源石。
可是他没有摸到源石，而是拿出了一沓蓝色的纸，纸上面的龙门标志在月光下闪耀着淡淡的五颜六色光，看的瓦伦丁一愣一愣的。
“百分之两百的价格收购你的源石技艺释放介质，这是5000龙门币，省着点花。”系统的音色在瓦伦丁的耳中宛如天籁。
“5000块啊……系统你有没有透视之类的功能啊？”瓦伦丁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有啊，五万龙门币让你用一次。”
“太坑了吧！”
“呵，资金不是这么好挣的哥们，想赌博你也得有本金，五千块你就飘了？”
“我只是想在这件世界跟好的生活下去而已。”瓦伦丁小声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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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用自己的一双手和胆识去挣资金，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还有，使命召唤的能力你还能使用10分钟，你不感觉该在这十分钟里做点甚么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屮，忘了某个人，可是我已经出来了，还能如何杀她？再打回去？”瓦伦丁看了眼不远处的邢一凰，感觉若是自己真的要提出来这件要求，怕不是要被一拳揍飞。
“没必要。在刚刚的地下设施警戒之时，安德莉娅就早就回到了她的宿舍，也就是现在你们所在的这栋楼。”
瓦伦丁走到边缘处向下眺望，无数的防卫部干员们在楼宇间跑动着，到处都闪烁着红色的警戒灯，整个莱茵生命园区都进入了警戒状态。
“尽管她是个无视人权的无良科学家，但对工作还是很用心的，特意搬到了距离实验设施最近的公寓中。”
“原本这只是给防卫部干员们准备的公寓，现在又住进个让他们整天忙里忙外的‘死神’，因此原本就人手不够的防卫部就又走了几个，现在这栋楼里除了她根本就没别人了。”
系统的音色中带了几丝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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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现在‘FBI Open the door！’开她的家门，说不定还能看见刚洗完澡的安德莉亚。”
瓦伦丁想象了下那个场景，只感觉恶心。
美女他那是自然喜欢，但迫害自己蛇蝎心肠的美女只会让他觉得难受。
用下半身思考也是要看人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可是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撞开她的门不太好吧？这家伙听到异响可以第一时间发出警报让防卫部干员来抓我啊……”
瓦伦丁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装备，坐在天台的边缘思考怎么沉寂地杀死自己的仇人。
“摸摸你的胸挂侧边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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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瓦伦丁皱起眉头，抬起手伸进口袋里。这件大口袋原本是用来装手雷的，结果手雷都给他丢光了，现在应该空的跟他此时的X付宝账号一样才对。
但他却从里面掏出了一根捆扎好的绳索，还有用于固定和保障自身安全的铁钩。
邢一凰来到了瓦伦丁的身边，伸出了手。
“听说过索降吗？”
系统直接说出了他的计划。
————————两分钟后————————
夜晚的清风拂过瓦伦丁的脸庞，带来阵阵凉爽，但此时的他只感觉燥热。那个迫害他不心知有多久的罪魁祸首就在室内内，躺在床上沉沉睡着，只给窗口外的瓦伦丁露出一个后背。
他跟自己的仇人之间仅隔着一块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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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没有人注意到倒吊在高楼外的瓦伦丁，那些防卫部干员们完全没有想过抬头朝上看一眼。而那些上天台搜查的干员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除了满地的灰尘之外再无它物。
哪怕早就离开了雪原，邢一凰也是个猎人，隐藏自己是基本的必修课。
安德莉娅的生命早就被瓦伦丁握在手中，他只需要将手中的枪对准那熟睡的家伙扣动扳机，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仇人就会不复存在。而且使用了COD逻辑的枪械带上消音器声音极小，统统不会像现实中那样仍有一百多分贝的音色，他就算是突突一整个弹匣都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唯一需要注意的恐怕就是碎掉的玻璃了。
“还想起你曾经说过什么吗？”
就在瓦伦丁瞄准那个家伙的后背想要扣动扳机时，系统的声音让他停下了食指的动作。
前一天在精神世界中与系统的对话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我™还想把那菲林先X再X，再X再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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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瓦伦丁从地上爬起咬牙切齿说出了这句话。他相信，自己那时候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我行提供工具让你安静完美的切开玻璃，进入到安德莉娅的卧室内，接下来你想对她做甚么……”
瓦伦丁甚至都能凭空想象得出这个家伙的笑容。
“我都不会制止。”
“这是你自己的复仇。”
我自己的复仇？
瓦伦丁抬起手，轻微地盖住自己面前的玻璃。尽管他早就倒吊在这里三分钟了，但是COD超级士兵的设定让他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适，还能进行哲学的探讨。
他承认，自己当初说出那句话时是气话，但也确实有想过那种统统掌控住安德莉娅对她为所欲为盯着她的绝望自我满足的想法。现在，系统提供的便利能让他短暂实现自己内心丑陋的愿望，就看他自己想不想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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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莉娅好看吗？好看，那是自然好看。不仅好看，身材也好，让瓦伦丁想起了前世地球上的女明星。
但是……
有必要吗？
也许那么做自己的报复心理会得到很大的满足。但与此与此同时，自己也一定会感到难以言喻的厌恶与悲伤。
杀了人，自己早就回不去了。
若是再将心中的阴暗释放出来……
瓦伦丁不心知自己还是不是那“陈月”，那个无论何时都在坚守着自己底线的陈月。
他一直想做个好人，一生两世从未改变过这件念头。哪怕是在被防卫部干员攻去时，瓦伦丁反击的子弹也没有刻意朝他们的要害射去。除了那靠近他逼他开枪的防卫部干员，莱茵生命没有一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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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丁现在认为自己已经回不去了，早就不在是他所认为的那个“好人”了。
但这……并不是让他继续堕落下去的理由。哪怕自己早就不再像往常那么“好”了，那也要尽力让自己停住脚步堕落的脚步。
可是……
可是仇人啊，你必须死。
MP7的枪口对准了安德莉娅的后脑，瓦伦丁将食指放在扳机上，双眼紧盯着床上的那背影，扣下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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