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章 火种燃烧、深夜埋伏
时间在流逝，人类在进步，社会在发展。当人类躲在山洞里树杈上瑟瑟发抖躲避着自然的威胁时，火成了他们对抗危险的唯一工具。那时候，压在人类头顶上的是整个自然界，人们团结在一起，高举着火把向整个世界吹响反抗的号角。后来，人类进入了封建社会，压在人类头顶的也变成了自己的同类。高高在上的皇帝就像是某个喜怒无常的神，他说的话无人敢反驳，他的意志非得得到执行。若是皇帝足够开明仁慈，人类还是能够向前踏出脚步；但若是皇帝暴虐放纵，那么遭殃的是除他之外的所有人。于是，一位新的天选之子带领着被压迫的人就站了出来，推翻了这个不平等的皇朝，建立起了自己的国家，再一次陷入这个无解的循环，就像是一场永不终结的闹剧。
对于一部分人来说着实如此，甚至他们的生活质量变好的速度快到令人发指。
后来，人类终于是明白了，一个人统治的世界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所以一群人站了出来推翻了封建王朝，开启了资本主义的时代。这进入资本主义时代的世界似乎终究是好起来了，人类的经济贸易伴随着科技的发展迅速飙升，新航线的开辟将整个世界连在了一起，人类不再像以前那样信息堵塞，口袋里的资金也越来越多，物质与精神的消费越发频繁，生活水平也逐渐上涨……
我们付出生命，付出精力，付出一切，得到的只是砖头样的面包、脏兮兮的危房和愈发短的寿命。那些坐在沙发上挺着大肚子的人仅仅是打了个电话盖了个章，整个世界的金资金就会流向他们的口袋里。
而大部分的人依旧生活在贫穷当中，生活水平甚至还比不上封建社会时期。就像刚才所说的，如果封建社会的皇帝足够开明，社会上所有人的生活都会变得越来越好。而资本主义跟封建主义的差距似乎就只有一点：压迫人民的皇帝从一个变成了很多个。
于是，反抗的旗帜再一次出现在世界之上。而这一次，他们为的不是某一个团体，不是某某个阶级，而是全人类。
地球的无产阶级革命早就迈出了成功的一步，向着资本主义的黑暗举起了手中的镰刀锤子。而泰拉世界，这个早就该出现革命的腐朽社会，至今却没有出现过任何一场成功起义的原因，瓦伦丁只能思及某个。
当然，原因有很多，但这件绝对是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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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染者。”
看着瓦伦丁严肃的面孔，托洛茨基只感觉他是不是太过敏感。
“感染者也是很好团结的，刚才那些人里面也是有感染者存在的，他们并没有产生甚么矛盾不是么？”
此地是贫民窟，感染者是肯定存在的，瓦伦丁自然是思及了这个问题。
“听你演讲的都是什么人？”瓦伦丁没有反驳他的结论，而是问了个问题。
“基本上都是我的同事，在学校里教书的老师。还有几分人是贫民窟其他学校里的教师，因距离此地太远了此日没有来。那个紫色头发的小姑娘是新人，刚来不久。”
托洛茨基想起了那带着瓦伦丁来到这里的暗锁。
“那还有其他职业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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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是学校的保安，就是在门外的那位老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基本上都是知识分子。
“我再问你某个问题，你心知矿石病的传染途径么？真正的传染途径。”瓦伦丁双眸盯着托洛茨基，食指轻敲了两下桌面，着重强调了“真正”这两个字。
作为一名罗德岛干员，瓦伦丁对矿石病的了解程度还是要比一般人深几分的，虽然那些复杂的医学报告他看不懂，不过几分矿石病的基础知识他还是清楚的。
相对于感染后极为严重的后果，矿石病的传染途径却特别容易防治，因它只有两种传播途径：血液传播和空气传播。血液传播大家都清楚，只要不让含有源石元素的血液进入自己体内就行。空气传播也不像一般人想象的那么变态，只有浓度极高的源石气体才能感染人类，最常见的两种情况就是天灾迸发后的源石矿环境以及爆炸的感染者尸体。
矿石病甚至比艾滋病都要弱，因为你和感染者探索生命起源时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只是你们养育的后代有可能会感染矿石病，只是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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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俄罗斯轮盘吗？子弹满的，从你开始。
……
只不过还是有一种可能性会让生命探索中没患病的一方被感染的，就是你们没做好防护措施，不小心受了伤。这只能说明你跟他（她）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跟对方一样是个感染者简直就是跟和田玉上的裂缝一样令人痛苦。
现在你们都是感染者了，简直就是十全十美，高不欣喜？意不意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咳咳。
“呃……空气传播和血液传播？”托洛茨基犹豫了一会才给出答案。
“切城的医生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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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实是只有这两种传播途径，只不过详细的部分他没有告诉你。”瓦伦丁寻思这有可能还是拉斐尔告诉你的，同时将矿石病的传染途径认真的给托洛茨基解释了一遍。
“喔，听起来还真的是……”托洛茨基嘴巴微张，双眼睁大，看着瓦伦丁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
“令人意外。”
在他的想象中矿石病的传播途径应该跟它的严重程度成正比才对，不然如何解释泰拉世界会有那么多的感染者？
“我不了然，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缘何感染者仍在无法避免的增多？”
答案太明显了。
“你想想这件世界。”瓦伦丁指着自己的太阳穴，嘴角缓慢裂开：“太奇怪了。除了源石没有任何的能源使用……电、火、汽车、城市，一切都离不开源石。在某个除了源石之外没有任何能源的世界，你觉得矿石病的发病率会低么？”
“而且矿石病会变成这个样跟政府肯定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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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空穴来风。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罗德岛搓赤金的那几天瓦伦丁并没有只待在沙发上发呆，虽然网络不行可是浏览个网页还是可以的，就是等待的时间长一点而已。那么他做了什么呢？
瓦伦丁把泰拉世界各大国有关矿石病的政策、消息都看了个遍。感谢这件世界，没有防火墙是真的棒。
但是那些内容就没有这么棒了。瓦伦丁浏览了某个又一个的新闻与消息，里面大部分都是哪里又发生天灾了哪里又有感染者爆炸了之类的新闻，而官方发布的跟矿石病有关的消息大多数都是将对某处源石矿进行开采或者更换移动城市核心之类的，瓦伦丁是没有看到任何有关矿石病防治的内容。
哥伦比亚、莱塔尼亚和炎国还算好一点，有几条跟矿石病有关的消息，比如传播途径、如何防治、发现感染该做怎么做之类的，可是这些消息里的内容都说的很笼统，并不详细，瓦伦丁很难看出来这些国家对防治矿石病的诚意。
而乌萨斯卡西米尔萨米这种封建社会国家就更敷衍了，除了几条关于矿石病传播途径的消息就没了，剩下的基本上就是处理感染者的消息，顺便在消息的最后舔一下国王，让瓦伦丁以为自己处在某个迷幻的虚拟世界之中。
封建社会出现了网络如何想都很奇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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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犹如地球所有的国家都不管艾滋病让它自己爱如何进化就如何进化一样，除了告知民众一些必要的防止方法之外就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艾滋病人去医院求助还有可能会被收缴财产扔到贫民窟或矿场做苦工，最后曝尸荒野。
况且让瓦伦丁极为疑惑的是，这么某个全球性的、无解的瘟疫，泰拉世界的国家竟然没有进行任何的防止措施，除了有几条官方发布之外就没了，甚至矿石病诊所在某些国家都是违法的经商行为；矿石病抑制剂价格奇高，基本上供给了那些贵族和大商人，平民尽管可以购买但难以负担，这还是罗德岛产的抑制剂让这个行业竞争更激烈后产生的结果，他不明白这些国家领导人是怎么想的。
瓦伦丁就很困惑，这些泰拉世界的国家政府都在想些什么？这个世界如何还没有反抗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哦有，整合运动就是。只不过他们跟中东的恐怖分子没甚么两样，表面上是反抗，背地里说不定是为了甚么目的。
而且反抗的行动还特别暴力，管你曾经有没有迫害过感染者，只要是普通人，一律杀死。
活脱脱的一恐怖组织。
这不叫反抗者，这叫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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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是就在不久前翻看宣言的时候，瓦伦丁感觉他找到了问题的答案。
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这一切都是统治者的阴谋，都是他们为了巩固自己统治的卑鄙手段。
前世地球的无产阶级革命尽管都很艰辛，但还是有很多成功的例子的，基本上是争取到了足够多的的反抗力气打响第一枪，然后整个国家就跟放烟火似的冒出来一堆反抗势力，经过一番艰苦斗争后，无产阶级革命成功。
而泰拉跟地球两个世界中无产阶级差距最大的方面就是这件矿石病。
地球上的无产阶级都一样，被资本家压迫到了极限，愤而反抗。他们说不定职业不同，性别不同，人种不同，可是他们中间没有甚么足以分裂整个阶级的矛盾，甚至因有共同的目标而格外的和谐。
而泰拉世界的无产阶级呢？一块源石直接将他们分成了两个世界的人，贫民窟就是这两个世界唯一的交界点。普通人畏惧感染者，在国家处置感染者时拍手叫好；感染者怨恨所有人，因为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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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整合运动能发展得如此迅速的原因。里面的成员都是被世界抛弃的可怜人，他们互相抱在一起舔舐伤口安慰对方，在塔露拉的煽动下无差别的向整个世界宣战。
被恼怒冲昏头脑的人是不会思考的，这也是整合运动缘何会这么容易被利用的原因。
很明显那些贵族和资本家也意识到了这点，他们故意没有将矿石病放在眼里，而是利用自己手里的渠道不断去影响普通民众对感染者的看法，让他们对待感染者的态度似畏狼虎，不断加深同一阶级里两拨人的矛盾，不断转移无产阶级对统治者压迫民众的注意力，来达到巩固自身统治的目的。
而那些感染者的行为也足够让这些人满意，感染者不断与普通人发生摩擦，甚至产生了整合运动这种组织，这让无产阶级联合起来反抗压迫的可能性再一次降低，因为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对方的身上，完全注意不到双方头顶上的那座大山。
说不定一开始的时候，感染者还能与非感染者一同合作，但是在非感染者被洗脑了这么久之后，这种可能性行说是微乎其微，感染者与非感染者之间的和解也只能是个例。
就算他们真的和解了，有位个人魅力极为强大的领导者将这两个势力联合在了一起，统治阶级也能利用对方刚建立起信任的脆弱期来一场栽赃嫁祸的好戏，让这两股势力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土崩瓦解。
他们甚至用不到军队。
而在能源方面，瓦伦丁更大胆的猜测这些国家其实早就心知石油煤炭太阳能这种相对于源石极为无害的能源存在，但是为了自己的统治，为了继续享受源石带来的便利，他们无耻的将这件消息藏在了心里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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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石成了让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压迫无产阶级的法宝，可恨的是这件世界的所有人都离不开它。
也足够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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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完瓦伦丁一番长篇大论之后，托洛茨基整个人就像被吓到了一般进入了呆滞状态，久久不能反应过来。瓦伦丁喝干了杯中的水，将碗里早就凉了的面条捞干净。
说了这么多话，他早就饿得不行了。
“不要被眼前的个例所迷惑了双眼，这个世界感染者与非感染者之间的矛盾没那么好化解，想想曾经的你，想想那天的切尔诺伯格。”
盯着仍在发呆的托洛茨基，瓦伦丁咀嚼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
“你在龙门组织到的人都是知识分子，相对于普通大众，他们看待事物更清晰，也更容易接受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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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吃相跟面相极为不搭配的瓦伦丁，托洛茨基站起身向他微微鞠躬。
“感谢！”
瓦伦丁耸耸肩。
只能说切尔诺伯格的失败真的是让瓦伦丁改变了一些，至少不再像以前那么没脑子了。
“可是即便如此，我仍然要去乌萨斯宣传这本‘The Communist Manifesto’里面的知识。”托洛茨基的语气依旧坚决。
“他们早就该醒过来了，不能仅仅因一个源石的原因就放弃唤醒他们。”
“即便前方一片黑暗？”瓦伦丁咽下面条，将筷子放在一旁。
“那我愿化为火炬照亮前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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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可能性极低？”
“但希望仍然存在。”
“即便自己很可能会死？”
看着瓦伦丁抬起的眉毛，托洛茨基只是微笑。
“如果我怕死的话，那一天我就不会出现在切城门外抗击整合运动了。”
“切城被攻陷的前几天，我们就收到了撤离的消息。有些人走了，有些人留下了。虽然会死，但我们也不愿放弃自己的家园，自己的故乡。”
回想起那天他们流出的鲜血，倒下的同事，冲天而起的火光，托洛茨基的眼角逐渐湿润。
“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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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丁轻轻拍手，微微点头。
曾经的自己说要当英雄，现在的瓦伦丁想来只感觉可笑。一个只想回家的普通人算甚么英雄？托洛茨基这种愿意为了家园牺牲生命的人才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缘何那个时候的他不愿意放弃切城？缘何他会觉得乌萨斯仍然会改变？
因有托洛茨基这样的人存在。
“恩……”瓦伦丁摩挲着下巴轻咬嘴唇，努力将脑海中的话语变得简洁一些。
“有些话我要跟你说，也许对你有帮助，是关于这本‘The Communist Manifesto’的。”
作为地球人，瓦伦丁对于托洛茨基最大的优势就是地球存在过足够多无产阶级革命失败的例子，比如法国巴黎公社，比如苏联，他行在里面找到几分有用的东西来警告这位未来可能的无产阶级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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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有关共产主义的政策都是需要看情况来实施的，也许宣言里提出的那些政策放在现实世界没有那么有效，你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不然革命很有可能会失败。”
“我心知，里面确实有一些错误，但不影响它里面蕴含着的那足够优秀的思想。”托洛茨基点头。
“然后呢，里面提到了用暴力进行无产阶级革命，我感觉这一点也是值得商榷的，尤其是现在的乌萨斯。”
瓦伦丁朝着近卫局大楼的方向指了指。
“一个国家的武装力气不是那么好对抗的，在必要的时候，我们需要放弃一些成果，保存有生力气跟对方打游击，与此同时不断进行宣传共产主义来获取广大无产阶级成员的支持。”
“不是所有的无产阶级是一叫就醒的，你需要不断地去传播自己的思想去影响他们。当然在这期间你一定要注意手段，绝对不能使用暴力去宣传思想，那样的话就跟整合运动没啥区别。”
“我了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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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入半夜，两人之间长达数小时的讨论终究是结束了。
“……尽管跟你讨论了那么多，可是我仍然建议你不要太快的发起革命，因感染者与非感染者之间的矛盾没那么好化解。若是你只争取其中一股势力的支持的话，那么革命很大可能性会失败，而且统治阶级还不需要花费太大力气。”
“你行先韬光养晦，只宣传思想，先不搞武装斗争，等矿石病的解药研发出来后再发动革命。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
谈话的最后，瓦伦丁再一次嘱咐了几句。
他可不想发现另一个整合运动的诞生。
“清楚。”托洛茨基点头。
“很遗憾我不能跟你一起参加这场伟大的革命，因我有自己的私心，做不到像你这般无私。”
这里瓦伦丁说的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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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朋友，有亲人，我放不下他们。可是我也会为你的革命尽一些微薄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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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丁要来了托洛茨基的X信，在加了好友之后给他转了一笔资金。
看着托洛茨基想要拒绝，瓦伦丁赶紧抬手解释：“这是给革命的，不是给你的。如果未来我要是心知你没把这笔钱花在宣传‘The Communist Manifesto’上的话，我可是会找你算账的。”
“其实这点钱也不算多，估计也就够你在乌萨斯生活一段时间。宣传新思想可没那么容易。当然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瓦伦丁给了他一张纸，上面写着自己的联系方式。
既然曾经的自己作死在这件世界宣传了共产主义，那么就没有了回头路。
“未来你缺资金了可以联系我，我尽力给你经济上的支持。”
罗德岛的薪水还算是丰富，除去矿石病抑制剂和日常花销瓦伦丁挤挤还是能剩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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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支持不了多少……可是有一点算一点。”
“感谢。”
对于瓦伦丁，托洛茨基只能表达自己真诚的谢意。
“不仅如此，若是未来有一个叫做‘薇拉·列昂尼德·乌里扬诺娃’的青绿色头发女孩加入你们的话，请一定务必要联系我，若是我的电话打不通也可以找最近的罗德岛药店让他们联系我，总之请用尽一切手段联系到我。我不求未来在你们的组织里有什么地位，在这个女孩加入你们的时候我想心知消息，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瓦伦丁双手合十放在脸前微微低头，音色诚恳。
列昂尼德死了，薇拉的母亲也没有下落。对于这件小姑娘的未来他不想有太多干涉，但是保证她的安全，瓦伦丁觉得这是自己应尽的义务。
这是他犯下的错误，只能如此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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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住她的名字了，若是未来的真的有这么一位女士加入我们，我一定会通知到你。”
托洛茨基给出了他的承诺。
“感谢。”
“最后，我想给你这几本书。”瓦伦丁把手放在桌下，等再拿出来时，他的手里捏着几本红封的书籍。
瓦伦丁将书一一放在桌面上，得以让托洛茨基看到书本的名称。
“国家与革命”、“大国悲剧：苏联解体的前因后果”、“长征风云”
这是他刚刚从角徵羽的商城那处换来的，三本书用不了多少源石。
“有时间看看这些书，也许对你未来有帮助。”瓦伦丁将这三本书推给托洛茨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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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描写的不存在的国家你不用管，可是提出的一些问题是真实发生过的。以免未来发生这样的事，这几本书就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
“谢谢。”托洛茨基的手轻微地拂过三本书的封皮，一一将它们放进包里，动作轻柔的像是在存放圣物。
“今天就到此地结束吧。”瓦伦丁呼出一口气，跟托洛茨基握了握手。
“希望下一次再见到你时共产主义的旗帜早就插满了整个乌萨斯。”
“你会见到那一天的。”
托洛茨基对着瓦伦丁微微点头，转身离去了饭馆。瓦伦丁盯着他推门远去的背影，将一张龙门币放在台面上。
“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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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了，天空中的月亮格外明亮。瓦伦丁带着假发，走在贫民窟的道路上无聊的踢着石头。
今晚放了夜烟的鸽子，不知道回去后这只猫会不会炸毛。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挂念一下邢一凰的怒气好了。
瓦伦丁心中想着怎么应付猫和龙，全然没注意到危险的逼近。
在他终究是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却早就晚了。一个结实的麻袋套在了他的头上，瓦伦丁只感觉眼前一黑，紧接着就是一顿刀劈棍打。
这一次他出来时可没有喝夜烟的那瓶“大力”，也没有带USP出来，对于突如其来的袭击瓦伦丁只能倒在地上不断的用源石技艺来治愈伤口，毫无反击之力。
“该死的，他如何还在动？！”
“你又不是不心知他怎么杀死‘茶馆’里那群废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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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男人充满怒意的对话让瓦伦丁愣住了。
他们怎么心知自己那天在茶馆做的事？
尽管那一天瓦伦丁喝了药水可是最基础的反侦察技能还是记得的，他也是换了一身衣服带上假发出去搞事，到了地方才摘下来。路途上他还特意绕了远路，就是怕有人跟着他。
那房间里的家伙以及援兵都被他杀光了，被押出去时头上是带着黑头罩的角都没露出来，如何还会有人想起他？
瓦伦丁只感觉心中燃起了一团火。就在他准备从兵刃天使那处召唤出一把匕首准备撕开麻袋干架的时候，一个钝器猛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瓦伦丁精神一滞，沟通兵刃天使的意识也中断了。一道粗大的电流在他的身上一身而过，紧接着就是如潮水般涌来的黑暗。
早心知就让邢一凰跟着自己了……
这是他意识消散前最后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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