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四章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梦回隋唐之我是程咬金 · 长空离恨天

程咬金等人看到鱼河走早正将讲经说法的老僧人面前大礼参拜并且长跪不起，初时还有些不解，但是接着想起鱼河曾在少林寺学习武艺，面前的老僧人很可能就是鱼河的师傅智光大师。可是老僧人好像并没有看到鱼河跪倒在地一般，继续给身前得小和尚早就中年和尚讲经说法。有几个中年武僧看看鱼河又看看老和尚，欲言又止，但老和尚好像恍然未觉，讲经的步伐依旧按照之前一样的步伐不急不缓。鱼河依然跪倒在地，额头处地大礼参拜，一动不动好像没有老僧人发话不敢起身似的。

直到掌灯时分，晚饭的钟声响起，听讲的僧人散去，老僧人才起身，望了鱼河一眼言道：“跪着干嘛，起身吧。今晚你们几位居住在客房。”鱼河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又对老僧人磕了一个头，说了一声谢师傅，才起身走到老僧人面前。随后有将程咬金等人喊到老僧人面前，告诉众人这就为我的授业恩师智光大师，然后又程咬金等人一一为老僧人介绍。当介绍到程咬金的时候，鱼河对智光大师说：“师傅，这位是程咬金小兄弟，请师傅赎罪，没有您的允许，我私自您所创造的金刚伏魔棍法传给了我的这位程咬金小兄弟。况且从程咬金兄弟那里已经行证明您所创造的金刚伏魔棍法是绝对不输于大力金刚掌的上乘武功。”

智光大师眼睛一亮看了看程咬金，接着又望了望鱼河，叹了一口气言道：“痴儿，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为师多年来讲经说法，感悟佛的真意，对于武功名利早就放回，你又何必执着？”鱼河听了师傅这么说，心中一怔，想要说甚么，寺里的僧人早就送来斋饭。

用过斋饭，鱼河、程咬金等人没有休息，因为他们的客房之内来了几名中年武僧，年龄同鱼河相差无几。都围着鱼河寒暄，有的喊师兄，有的喊师弟。程咬金等人反倒没有人理会。刚开始鱼河和这些僧人热热闹闹聊得不错，可是当鱼河询问师傅在寺内的境遇之时，这几位中年僧人都沉默了。鱼河抓住一名微胖的中年武僧说道：“子瑜师弟，平常师傅最宠爱你，你说现在师傅在寺内怎么样？我们是亲师兄弟，还有甚么不能说的吗？”这名法号子瑜的中年武僧面色挣扎了一下说：“师兄，咱们师傅苦啊。自从你和欧师兄使用金刚伏魔棍法胜了达摩院首座智缺师伯最喜爱的弟子以后，智缺师伯就即开始记恨师傅，处处与师傅为难。在你和欧叶铁师兄离开少林寺后，竟然设计陷害师傅，与师傅打赌，逼迫师傅承诺若是师傅的弟子金刚伏魔棍法胜过达摩院韦陀杵，师傅变一日不能离开这所院子，并且师傅要每天为弟子讲经说法八个时辰。这让酷爱武学的师傅如何受得了。”

鱼河听完以后说：“是我抱歉师傅啊。”听了一下，望了望众位师兄弟，又望了望程咬金说道：“咬金兄弟，这件事就要麻烦你了。”又对问众位师兄：“今年的达摩院会武，还要多久才能举行。”子瑜说：“三天以后就举行了。”子瑜说完，有看了看程咬金，突然问鱼河:“师兄难道是想让这位小兄弟参加达摩院会武？他行吗？”鱼河的其他师兄弟也是眼前一亮，紧接着又暗淡下来了。他们都看的出来程咬金年龄太小了，及时天分在高，也很难有多厉害。鱼河说：“诸位师兄弟放心，他一定能行。或许师傅今年达摩院会武以后，师傅就能够继续学习他最爱的武学了。谨慎起见这三天就请几位师兄弟对咬金多多指教了。”几位僧人一听，纷纷表示应该做的。

程咬金听了鱼河与中年武僧的对话，思及三日之后的达摩院会武，又思及如山之时以及在山门前那悠扬的钟声，那浓浓的禅意，没思及在这样超凡脱俗的胜地，依然免不了名利与争斗。长空离恨天不仅在程咬金脑海中说了一句，古今皆相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即使这样的清净圣地同样不可避免。

第二日五更天，程咬金悄悄起床，打算两趟练一练大力牛魔拳和天罡三十六斧。结果刚离开了屋门就发现院子当中有一道身影在练习武功。程咬金仔细一瞧，正是白天讲经说法的老僧人也就是鱼河的师傅智光大师。智光大师也发现了程咬金出来，但是智光大师只是微微一点头，并未说话，依旧在练习一套拳法。程咬金看这智光大师练拳出拳的速度异常缓慢，不带一丝风鸣。程咬金看了一会儿，智光大师并没有说话，也就自己找了距离智光大师不远的地方开始练习大力牛魔拳。不过，程咬金一出手，拳拳带风呼呼作响。智光大师发现程咬金这边的情况声响那么大，来到程咬金身前，一把抓住程咬金拳头制止程咬金的动作，随后示意程咬金不要出声。而后又开始从容地打拳并示意程咬金和他学。

程咬金示意懂了智光大师的意思，也照着智光大师的样子，同智光大师学习。这一学一练，程咬金发现智光大师的这套异常缓慢的拳法锻体效果丝毫不下于李青山给他的大力牛魔拳。不过练习半个时辰，程咬金已经大汗淋漓。这件发现让程咬金惊喜一场。程咬金心中欢喜，正要向智光大师请教，却看见智光大师转身回到屋内。又听见一声鸡鸣，天色逐渐的见亮。智光大师刚进去，程咬金就看到东西厢房的房门打开，里面走出一名名的中年武僧。其中就有鱼河的几位是兄弟。程咬金发现鱼河的几位师兄弟，就向其中一个人就是鱼河的师弟法号子瑜的和尚问道：“几位师兄我想心知哪里有清静之地可以晨起练武。”子瑜等几位是兄弟，听了鱼河所说，也有心看一看程咬金的本领，就说更我们来吧，我们也正要去晨练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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