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希捧着女四书回到了椒房殿,银杏一脸疑惑地看着凌希。
“皇后娘娘,您去趟飞羽殿,还带回来这么多本书?”银杏一脸疑惑。
“从明天起,本宫就大门不迈二门不出,专心在椒房殿研读女四书,况且本宫每某个月就抄一份女四书,随后你送到飞羽殿去。”凌希有些赌气地言道。
“皇后娘娘您没开玩笑吧,这要抄到甚么时候。”银杏不解地问道。
“不知道,说不定就是一辈子吧。以后椒房殿就大门紧锁。你去宫廷的书库找些史书来给本宫看,就算打发时间吧。说不定盯着这些史书上说的故事,日子会过得快几分吧。”凌希到觉得这样反而比提心吊胆过得更安心几分。
“皇后娘娘,您这是被禁足了吗?”
“差不多吧,反正这后宫也不消停,这样挺好,椒房殿够大,也美轮美奂,也什么都不缺。明天你去太后那,就说我病了,不能去她老人家那请安了。以后我们就在椒房殿自娱自乐,管他后宫天翻地覆,我们也不问东西。”
向弘宣端坐在飞羽殿的前殿中,他盯着户部尚书曹墨战战兢兢地跪在自己的面前,手中还捧着一本国库赤字的奏章,顿时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这还没真刀真枪跟西华国开战呢,屯个兵而已,曹墨就在这长篇大论跟他说缺东缺西,东俞国十年都没有战事,且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不说富得流油,但也不至于穷到连备战的钱都没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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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弘宣又看了一眼右相王安,王安一脸淡定地神态,悠闲地喝着手中的茶水,很显然曹墨这是得了王太后的旨意,在这跟他哭穷呢?感情他这母亲,还是不想他与西华国打这么一仗。
“曹尚书你跟朕在这说了半个时辰了,就是想告诉朕国库没资金了呗,没钱了你跟朕说有甚么用,朕养着你们这些大臣,不是吃干饭的,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你个户部尚书管不好国库,那你就让贤给别人,看看人家如何管好这件国库的。”
向弘宣对着曹墨就是一顿斥责,曹墨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他这个户部尚书确实做得憋屈,东俞国与西华国开战,本来跟他一个户部尚书也没关系,结果他的两位上主,某个非要打,一个不让打,出军费的户部成了这母子俩角力的战场,他也成了炮灰。
“陛下,老臣知罪,”曹墨诚惶诚恐地给向弘宣磕了某个响头,随后他又从容地地说道:“陛下,西华边镇已经屯兵大半年了,每个月将士们的粮草以及眼看就要过冬的冬衣补给费用,着实庞大,国库也吃紧的很。”
王安见状也开始搭话,“陛下,曹尚书所说也并非没有道理,自古打仗就是烧银子,要是一直这样无休止尽地屯兵下去,这国库吃不消也是正常。”王安走到曹墨的身旁,幽幽地说道。
王安又看了一眼背后的礼部尚书李坤,李坤立刻会意地走到向弘宣的面前,言道:“陛下,西华国刚才送来一份国书,西华国康庆帝愿送公主和亲东俞国,结两国之好,以求开放边境贸易。”
“陛下,既然西华国有诚心嫁个公主到我们东俞国来,两国要是结下秦晋之好,何必大动干戈,劳民伤财呢?”王安得意的言道。
向弘宣冷笑一声,他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兵部尚书叶知远,问道:“叶尚书,西华边镇退兵之事,你如何没有上报给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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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远立刻走到向弘宣的面前,跪倒在地,恭敬地回答道:“陛下,昨日西华军营送来的军报上说,西华国依旧在边境六镇屯兵,没有退兵的迹象。”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西华康庆帝倒是真有意思呀,一边急吼吼地嫁女儿给朕,一旁又不在边镇退兵,朕如何感觉西华国的诚心也没多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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