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干甚么?我只是要来买枪的!”他的情绪有些热血沸腾,身子想要往后退,可是身后也是渐渐靠近的人。
帽衫男并没有因为他的质问而停止围过来的态势,笑着说:“买枪?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拜托,你也太天真了吧?这东西我们道上,可不敢这么明目张胆,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他终究明白自己为甚么露出了破绽,原来自己就是某个门外汉,几句话就被对方察觉到异样。他不安的看着周边逐渐靠拢的人,想着能从哪某个缝隙急冲过去。
自己也因为这份恐惧向旁边的墙壁靠拢,他不想四面受敌,至少能有一个“依靠”,此刻也能给自己一点心理上额安慰。
背后触碰到湿漉漉的墙壁,他已经无路可退,迫不得已,他接受了这件事实:自己无路可逃。
为首的某个大汉,不由分说冲过来,想要抓住他。就在此时,他感受到身陡然失去了依靠,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向后拽过去,只听见一声“快走”。
原来他背后是一个铁门,在大汉冲过来的时候,铁门向内打开,有人将他拉过去。
他被拉着在狭窄的走廊中跑着,不敢回头看有没有人追上来,只想快一点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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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霓虹灯亮起,照亮着渐渐入夜的城市,两个人在几位楼宇之间穿梭,过了不久,终究又回到了喧闹的人群之中。那一刻,他才觉得自己安全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哪里,他被那人拉着向前跑,不心知为甚么,那人的手有一股力量感,让他感觉到安心。
那人带着他踏入了一家小面馆,在街边极为不起眼,愣愣地不知所措,只得跟着。面馆的老奶奶见那个人过来,脸庞上立马挂满了笑意,招呼着他们坐了下来,就赶紧去下面了。
面馆里除了几位食客之外就没甚么人,与窗外的喧嚣相比,像是两个世界一般。他卸下了不安的情绪,摘下扣在头上的帽子,放下盘起的长发。
“你是女人?”那人看着她的变化,有几分惊异。
“女人怎么了?”
“不怎么,只是我没有思及。想着做这件事的人理应是个男人。”
白亭思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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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久,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便端到了他们面前,老奶奶张罗着他们趁热吃,在这雨天吃一碗热面胃很舒服。见着对面的男人大口吃起来,白亭思也感觉到自己的胃空空的,毕竟刚才跑了好久,便拿起筷子挑起几根面条送入嘴中。又喝了几口热面汤,刚才的寒意消散了几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男人放下筷子,碗中只剩下浅浅一层汤底,看着白亭思也在狼吞虎咽的吃着面,不由得笑了出来。谁能思及眼前这件没有吃相的女人竟然想要买枪。
“你缘何要买这个?”说着他手比划着“枪”的形状。
“你缘何关心这件?”白亭思停住脚步了筷子,怀疑地看着对面的男人,不知道他究竟什么用意,毕竟刚刚那群人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平常人谁买这个啊,但你一看就不是买这个的人,那帮人想要做了你也算正常。”那人说得轻松,白亭思却后怕起来,如果真的被那帮人抓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真的很有可能被对方做掉。
那人自顾自的点起一支烟,吐出某个烟圈,白亭思露出不易察觉的反感。她不吸烟,也不喜欢闻烟的味道。
“要不是我在旁边,你就死定了。”他叼着烟,开玩笑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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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救我?”白亭思并不认识眼前这件男人,不心知他缘何要铤而走险。
男人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走到老奶奶身侧,给了她明显多于面条价值的现金,老奶奶几番推辞还是笑着收下了。
走到门外,男人对着仍在饭桌的白亭思说:“下次这种事情不要在做了好么?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望着男人逐渐远去的背影,白亭思走到门口,冲着他问:“我叫白亭思,你叫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叫我小川好了。”远处传来他的回应。
一栋老旧的住宅楼,看样子有几十年的样子了,整栋楼里居住的大多数是有些岁数的老人,他们比较怀旧,不愿搬去更新更好的房子中,感觉此地住着舒服。
马铭的住处就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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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苏与余凯约了马铭的房东帮忙开门,在房门外,房东一边掏出钥匙开门,一旁嘴里念念叨叨一脸嫌弃,带着口音,林苏尽管没有统统听懂,但大概意思是说“真晦气,这房子肯定不好租了。”
马铭住着一间大开间,30多平米的地方,据房东说,马铭大概是七八个月之前租的房子,签了一年。这人倒是挺沉寂的不爱说话,房租按时按点交,也挺叫人省心。
林苏四处上下打量着马铭的住处,一张床一张桌椅柜子,其实没甚么太多东西。东西规整的极为整齐,被子整整齐齐地铺在床上,桌面上落了一层灰,虽然只是几天没人住。
房东对于马铭并没有太多的了解,毕竟租房子这回事就是一手交资金一手交货,管不了其他事情。不过他到时记得看房子时候问过他几个人住,马铭说自己还没结婚,就某个人住。那是自然他还感觉奇怪,毕竟马铭看上去也有三十多岁了,这个年纪还没结婚倒是少数。
桌子抽屉中的摆置整整齐齐,还放着一本没有看完的书,林苏随身翻开,里面竟然有某个类似书签的硬物,抽出一看,原来是一张照片。其中是马铭,而另某个人林苏并没有看出来是谁,但心中却有某个奇怪的想法,便叫来了余凯,把照片给他看,并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余凯一看照片,也吃了一惊,轻微地点头给了林苏肯定的答案。
回局的路上,余凯边开车边问:“林头,你没有见过她?如何就会猜测这个是她呢?”
林苏看着窗外,说:“自从你和赵国光报告问询安沁觉得有些奇怪的时候,我就感觉这个案件之中肯定有人隐藏了什么,安沁肯定有事情没有事情告诉我们。这也是为什么我把赵国光留在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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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安沁初步问询后,林苏只是把余凯叫了回来,让赵国光继续调查安沁,看看她到底隐藏了什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马铭书中的照片,是他与另某个女人相拥的自拍照,样子极为亲密,那个女人分明就是安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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