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沈湘儿的那副样子,真想上去撕开她的脸,让她露出虚伪可憎的真实面目!
可是我现在最关心的是春喜,没有时间去多想沈湘儿善良温柔的面皮下到底藏的是甚么样的一张脸孔。
我急忙地跟着赵洛俞出了屋子。可出来一看,根本没看见春喜的人,只看见香兰被人抬着正在送进一旁的屋子里。
我心中急切,赵洛俞却说道:“江辰媛,沈凌的马好骑吗?”
我难以理解赵洛俞此刻问我的这句话,更不心知自己该如何回答。
回答沈凌的马不好骑吗?他会不会更加感觉我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回答沈凌的马好骑吗?我看他的神色不像是想听见我夸赞沈凌的马的样子。
我正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赵洛俞又开口了,“坐了别人的马还坐我的马,简直是脏了我的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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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洛俞他竟然说我脏了他的马背?我如何就脏了他的马背了呢?他这话让我听起来,话里面有着三分的嘲讽,三分的鄙视,三分的怒气,还带了一分的酸味……
我疑惑万分,赵洛俞如何抓着这件事不放了?他这是在翻旧账吗?
难道赵洛俞记仇如此之甚,要新账旧账一起算了吗?
“既然脏了我的马,自然是要把我的马给洗干净!从明天开始,你就去马圈!把我的马给洗干净!”说完赵洛俞就不再搭理我了,要走。
我心说不行,还不能走!春喜我还不知道在甚么地方呢啊!
“王……爷!”我轻声唤了一句,赵洛俞的步子停了下来,头爷不回地言道,“还有甚么事?”
我低声地说道:“春喜……春喜在哪?”
赵洛俞听完我的问话之后,根本没有回答我意思,大步地走了。倒是常落,对我施礼道:“江侧妃,春喜我已经命人送回宝香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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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的石头稍稍落地,这件时候赵洛俞已经离开了了潇湘馆,我也再顾不上其他了,几乎是小跑着朝着宝香阁跑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翠儿就言道:“侧妃,春喜在她自己的屋子呢。”
我一回道宝香阁,就问院里的丫鬟,“春喜呢!春喜呢!?”
我朝着春喜的屋子就冲了过去,我早就做好了准备,刚才挨棍子的时候春喜一声都没吭,肯定是被打的晕了过去!
春喜现在保不准还在昏迷着呢!说不定春喜的屁股已经开了花儿……想着春喜屁股开花儿的残酷场面,我痛心不已,一下子就推开了春喜的房门。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春喜真正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捂着屁股在屋子里来回的转圈呢!
看见我进来,春喜先是一惊,接着她连忙过来拉着我的手说道:“小姐,王爷放您回来啦!您没事吧?王爷有没有罚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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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极为吃惊,看着春喜,心说,春喜的身子骨甚么时候这么强劲了?二十棍子打下来,竟然还能站着,我看那香兰都没半条命了,她现在还能叉着腰在屋子里乱晃?
“春喜……啊,你怎么样啊?”我来不及回答春喜的话,只挂念她的伤势。
春喜气气哄哄地言道:“小姐,我没什么事,就是屁股有点疼,不过能忍住,没多疼的!那个常落下手也忒黑了!我估计我这得几天才能好!”
二十棍子下来就有点疼吗?春喜也没多胖啊!屁股上的肉不能那么多吧?这么抗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还是放心不下春喜的屁股,毕竟香兰都那样了,春喜这还站着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春喜的屁股是太疼了,疼得失去了知觉了吗?让她现在感觉不到疼了?
我伸手便要去看,春喜赶紧拦住了我,见我要去看她屁股上的伤,脸都有点红了,“小姐,小姐!真没事的,我刚才自己都擦了药了。”
“擦了药?”我纳闷了,春喜哪来的药啊,难道春喜未卜先知?心知自己此日要挨棍子,提前备好了金创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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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见春喜拿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我看,“是啊,常落给我的药。”
“常落?给你?药?”我脑子里更加迷惑起来,常落不是被赵洛俞安排着亲自打春喜的吗?难道是我听错了,赵洛俞是安排常落给春喜送药?
不能啊?!我当时虽然惊恐万分,方寸打乱,可是我的耳朵没聋啊!我听得清清楚楚啊!
春喜此刻满胸怒火地言道:“他肯定自知打我是误打好人,所有才给我拿了瓶药!”随后,春喜又继续怒哼哼地言道:“小姐,那香兰满嘴的胡说八道诬陷你,要不是王爷和王妃在,我非要冲上去撕烂她的嘴唇!”
我看着春喜说话的架势,颇有一点撸胳膊挽袖子要跟香兰大干一场的样子,才确定她是真的没事。
我的心终究落地儿了,我说道:“我盯着香兰都是被人抬回屋子里的,我都吓死了,生怕你……”我没往下说,有点说不下去了,要是此刻春喜趴在床上丢了半条命,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春喜是我在这襄王府中唯一的亲人,我不希望她出任何的事情!
我拉住春喜的双手,极为认真地跟春喜说:“春喜,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心知吗?我都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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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仅仅是吓死了,我更多的是自责,我没有办法保护春喜,甚至连替春喜挨棍子都不能……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握紧春喜的手,她的手传来的温热,我的心也跟着暖起来,“春喜,不要为了我冒险,心知吗?”
春喜轻微地点头,“小姐,我知道了,不过那香兰说的实在是太过分了!她们欺负我可以,我便是挨上二百棍子都行,可是她不能那么污蔑小姐!”
傻春喜笑嘻嘻地点头,可是随即她面上又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小姐,王爷有没有……为难你?”
我叹了口气,把赵洛俞让我去马圈的事儿跟春喜说了一遍。春喜也十分的不理解。她揉着自己的屁股言道:“小姐,既然王爷罚您去了马圈,那么沈侧妃的事儿,王爷理应就不会再追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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