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雷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对武大郎客气道:“武大,你,你是说,你刚才所言,皆是你亲眼所见?”
武大郎点头称是。
“雷都头,适才武大说的句句真实,小生也是亲眼所见。”
吴用也上前,朝雷横拱了拱手,朗声道。
雷横转头,看着吴用,见对方一副读书人的模样,便道:“看你像个读书人,也不至于说谎。竟然是证人,我且问你,你又是何方人氏?姓甚名谁?”
吴用道:“小生吴用,郓城县东溪村人。”
郓城县并不大,吴用的名气,雷横平日里也曾听闻过。
便客气道:“原来是吴学究,失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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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便转身,朝刚刚苏醒过来的李鬼,大声斥责道:“就那么点本事,还一天到晚惹事?此日倒好,让你碰上高人,心知什么叫人不可貌相、天外有天了吧?”
说完,命令军士,将李鬼等人和王进,一起带回衙门。
听候审理。
同时,也让吴用和武大郎,一起前往衙门做口供。
王进听到要去衙门,脸色微变。
明显露出着急的表情。
坚决不肯前往。
两名军士上前,欲强行带人,却被王进一甩手,掼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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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进掼倒那两名军士后,急道:“我是迫不得已自卫,又未曾犯法,为何要跟你去衙门?你这都头,莫不是见我是外乡人,特地也来欺负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边上围观众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雷横见王进动手打军士,心中发怒。
拉下脸,大声喝道:“你这汉子好不晓得道理,今日打伤这许多人,犯下此等大事,自然要将你带到衙门,报出姓名,听候审理。如何叫欺负你?你既然自认为有理,为何又不敢去?莫不是心中有鬼?”
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休。
雷横见围观之人越来越多了,众人议论纷纷。
不禁心头火起,踏步欲上前,欲亲自动手抓拿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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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用在一旁,也发现王进表情异常,明显心中有事,畏惧到衙门去,便想上前为他解围。
就在吴用想好措辞,准备替王进说话时,却见面前陡然离开了一人。
那人径直走到王进面前,惊呼道:“这不正是我那多年不见的表弟李大头?你到了这里,如何不来找我宋江?”
王进闻言,怔了怔,随即点头道:“果真是宋江表哥,我刚从千里之外逃难到此,还未来得及打听哥哥的消息,便发生了这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吴用在边上,闻得宋江二字,连忙将双眼看向对方。
见那宋江,头戴一顶灰色头巾帽,着一身灰色绸缎布长衫。
身高约六尺,肤黑皮糙、年过三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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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生得面黑身矮,却额阔顶平、天仓饱满。
眼如丹凤、眉似臥蚕,一对大耳朵上,挂着长长两耳垂珠。
一张黑脸上,明显带着福相。
宋江望了望四周,又转头转头看向雷横,拱手道:“雷都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表弟自小在乡下生活,没见过大世面。如有得罪之处,宋江在此地向都头赔罪!”
宋江说着,又向雷横深深的鞠了一躬。
雷横见是宋江,连忙边回礼,边说:“押司客气了。这厮适才打伤十几人,正要带他回衙门问话。”
宋江闻言,连忙道:“给都头添麻烦了,只求都头看宋江薄面,放他一回。宋江感激不尽!”
“小弟与押司一向交情不错,押司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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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小弟平日里却未曾听说过,押司有这一门亲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雷横顿了顿,面带疑惑道。
宋江道:“说来惭愧,只是我这表弟年少时好武,常与人打斗,家父担心我被他连累,不让我与之多接触,故走动得少。”
“只是现如今年纪都大了,时常会想起。这几日正寻思着,要找个时间去看他,没成想,却在此地撞见。”
宋江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两大锭银子,递给雷横,道:“今日来得匆忙,身上未曾多带银两。只这点银子交于都头,还请都头帮忙拿去给伤者治疗,余下的给兄弟们买杯酒喝。不够的话,明日尽管再向宋江拿。”
“久闻及时雨宋江,仗义疏财,正如所料名不虚传!”
“这天底下,没有第二人比宋公明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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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押司为人排忧解难、扶危济困,救他人于危难中,是真好汉!”
“宋押司,好人啊!”
……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边上众人,见宋江掏出的那两锭银子,每锭足足有十两,总共二十两,纷纷出声赞叹。
吴用早已看出,宋江是为了解救那王进,故意认对方做表弟。
内心也暗暗赞道:“这黑宋江,果真得人心!”
“‘及时雨’三个字,不是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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