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宝珠心中大惊,以她身在侯府做奴才的本分,如何不心知大夫人这是拿家人来威胁她。
可是她真的不心知荷包中怎么会藏有问荆粉末。
荷包是她亲自缝好,戴在身上的,难道被谁偷去做了手脚?
可是荷包从未离身啊,猛然想起来,那天夜里,跟阿福一起的时候,他拿着自己的荷包说要给他也缝一个,好成双成对。
难不成这毒药是他放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宝珠百思不得其解,大夫人这么说,岂不是要将罪责往韩云溪身上放了?
她的话中,分明是拿家人来威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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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不然,不光是阿福,连带着自己的家人,也会惨遭毒手。
想到此地,宝珠闭了下眼睛,睁开转向韩云溪道:“二小姐,奴婢对不起你。”
韩云溪一脸平静,挑唇浅笑言:“宝珠,你好好想想大夫人的话,甚么该说,甚么不该说。”
“二小姐,奴婢可都是实话实说。”宝珠心一横,面带哀色道。
宝珠的话犹如惊雷一样,劈了下来,众人的目光聚焦在韩云溪身上,心中对韩云溪更加厌恶,刚回来就想要下毒害人,真是歹毒,连带对三姨娘也不满起来,教了一个这么毒辣的女儿,以后可如何了得。
韩云溪可不管别人怎么想,轻淡笑道:“我若存了害老夫人的心思,怎么会选择身侧的丫鬟动手,这不是明摆着落人口实吗?”
众人心中皆一愣。
韩云溪继续言道:“你跟厨房的阿福乃是同乡,因你家发生水灾,迫不得已,一起来到侯府做工,我念你照顾我院子,才会提携你做二等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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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宝珠神色不定,韩云溪深知她心已开始动摇,再接再厉道:“我不过是刚回侯府,教导你的时间也不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自认学识浅薄,教不了你甚么;
你想想,你到底得到了什么,是那只碧玉玲珑钏,还是别的甚么。”
这一番话,说的众人一头雾水,只有宝珠,陷入了深思。
她心知,这件碧玉玲珑钏,那可是阿福给她的定亲之物,当时收到的时候,吓她一跳,追问他从哪里得来时,他只是说主子赏的,因此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宝珠此时心中思量,不管怎么说,阿福跟她可是青梅竹马,他如何会害自己呢?
对,他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那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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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明告诉自己,等存够了资金,赎回自己的卖身契,一起回家乡成亲生孩子的。
一想到这里,宝珠定下心思。决计不能说出真相。
若供出阿福,那他一定恨死自己。
横竖来说,今日自己都逃只不过这一劫。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韩云溪看到内心挣扎的宝珠,一时心中有些不忍,她知道这件丫头天性纯善,阿福送她的东西,她好好保存放在枕头底下。
大夫人明明早就拿那些话在威胁她,可是她依旧摇摆不定,为的就是心中的那一份良知。
此时,桂管家走了进来,对着老夫人跪拜道:“回老夫人,奴才有要事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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