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86、生啖其肉
郑夫人和郑大人先后给出保证。
江绾淡淡应声，看似世外高人的模样，但其实是因接下来的事情不归她管，自然有陈老对接，陈老不行还有陆谨川呢！
郑夫人当天就开始喝药。
江绾也留在陈家，这时候才注意到郑夫人的排场有多大，光贴身侍候的丫鬟就有四人，还有得力的嬷嬷婆子。
陈老家中人口简单，就他和康儿两个人，郑大人夫妻一来，将陈家添得满满当当。
看着忙进忙出的下人，江绾觉得应该住不下啊！好奇一问，才知道这些下人，晚间都住在客栈，只会留两三人夜间侍候。
江绾着实咋舌，这大户人家就是不一般，出入侍候的下人就有数十人。
后来才心知随行的还有大夫，她写的药方，被大夫看了没问题后，才去抓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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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知道这些，江绾已经麻木，只能感叹大户人家出来的人，就跟玉人儿一样，极为尊贵。
郑夫人前面喝了两天药，到了第三天的时候，身下陡然流出恶露，就像小产落红一样。
江绾这几天就在陈家小住，一来方便看诊，二来也是不想暴露她的身份，免得被郑家派人跟踪，直接摸出陆谨川的存在。
郑夫人这里刚出事，立刻就有丫鬟来请江绾。
江绾慢慢悠悠的走来，神色淡然地说：“不是提前让你们准备了月事带吗？给夫人用上就行了。”
丫鬟回答已经用了。
郑夫人脸色发白地解释：“还请神医勿要见怪，陡然流这么多血，我实在是心慌，这才让丫鬟去请了神医过来。”
郑夫人早就得知江绾是女人，因此才在江绾的面前这般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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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流几天，干净了就好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江绾挥挥手，见郑夫人没甚么事，就准备要走。
说来，郑夫人这屋里的味有点难闻。
主要是郑夫人身上常年有股怪味，她自己也闻得到，便喜爱用重味的熏香，熏香染在身上，再加上她本身的怪味，那味便难闻了。
“神医留步，我此地还有一事相问。”
郑夫人赶紧留人。
江绾揉了揉鼻子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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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夫人这些年，对这件动作特别敏感，当下就胀红了脸，支吾着忘了要说的话。
江绾讪讪的放下手，也觉得刚才的行为过于不礼貌，她索性主动提起：“夫人喜香？”
“嗯，啊！”郑夫人胀红了脸，不知道该如何说，神色中带了几分恼怒。
她觉得江绾身为神医，肯定心知她用香的原因，这会提及就等于揭她的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其实我是调香高手，要不等夫人病好后，我给夫人专调一香，到时候行直接将配方给你，只是价格昂贵。”
“啊？”
郑夫人心间正恼怒着，陡然被江绾这样一提，瞬间就猜到了江绾刚才的行为，大约是为了卖香才刻意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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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时心情复杂。
既不欣喜，但又忍不住诱惑。
“独香？能掩了我身上的气味吗？”
“夫人想甚么呢！看不起我的医术吗？你病都治好了，身上哪里还会有怪味。”
“……”郑夫人抿唇，只觉得这件神医真不会说话。
“夫人这些年理应为此苦恼了许久，甚至被人背后议论了许多吧？你就不想身上染种独香，让其他夫人小姐闻了都羡慕。”
“……自然想的。”
再能干厉害的女人，也是女人，鲜少有女人不在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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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夫人直接上钩。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江绾也没客气，“一万两，独香，配方给你，且我以后不会再向其他人卖这种香。”
郑家家大业大，郑夫人当年出嫁也是十里红妆，一万两尽管多，但她不至于看在眼里。
再加上说这话的人是江绾，她直接应下，“好，但前提是我的病能治好，否则你也知道，任何香在我身上都发挥不出效果。”
郑夫人索性破罐子破摔，有什么说什么。
“那是自然，郑夫人喜欢什么香，用你喜欢的香味做主香。”
“我喜欢梅花，就用梅花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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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梅花香衬你，你就像腊月里的梅花一样，不畏霜雪严寒，梅花经过寒冬风雪的锤炼，花儿更艳更香了，就像你以后的人生一样。”
“是、是啊……”她大约要收回刚才的话，这件神医嘴挺甜的。
郑夫人大起大落的心情，江绾一点都不知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欢欢喜喜的做了一笔买卖后，对郑夫人的笑容更加真诚了，看郑夫人财大气粗的样子，忍不住多推销了两句。
“我此地不止有香，还有让女人肌肤变得嫩滑，让女人胸部变大，甚至让女人私密地方变得紧致的办法都有，你要有需要的话，我都行为你提供，就是价格不便宜。”
江绾做起买卖来，坦坦率率，蒙了面纱，看不清脸，但一双眼睛却干净明亮，让人生不出恶。
可这些事情太羞人了，郑夫人没法好好思考，羞恼的把江绾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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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个神医如何这么不正经，专门研究这些东西，真、真是……”郑夫人等江绾一走，便和她的奶嬷抱怨起来了。
奶嬷姓刘，郑夫人出生起就跟着她了，最得郑夫人的信任，她的想法倒和郑夫人不同。
“夫人，不若将神医刚才说的让女人更……的方子买下来。”
“嬷嬷！”
郑夫人是名门贵妇，感觉江绾刚才说的话有些上不了台面，羞得脚趾都缩了起来，活了一把年纪，头一次觉得这么羞人。
“想想大小姐。”
她咬着牙说：“对，为了我的馥儿，戚明磊那狗东西，娶了我的馥儿竟然敢不好好对待她，为了那些下贱的女人轻怠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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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嬷嬷低头在郑夫人耳边嘀咕了一句，郑夫人捏在手里的帕子就快要绞碎了。
郑馥儿命好也不好，投生在郑家这种顶级贵族之家，自然是一顶一的好命，接着又嫁了门当户对的戚家，接着生下一对龙凤胎，一切都是这么完美。
可惜坏就坏在她生完孩子以后，身子不如姑娘紧致，戚明磊一如既往的敬重她，却不像新婚时，那般喜沾她的身子。
郑夫人便是心知也拿戚明磊没有办法，可是眼看着才二十岁的女儿未来跟守活寡一样，她又恨不得生啖了对方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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