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48、出门看诊
“大哥别说这样的话，我现在真的挺好的，你不用再惦记我，我答应你，我若是有事，第一时间会告诉你，可行？你眼下不要管这些，好好温书，考取功名。”
江绾不忍再利用江有彦，以前说起陆谨川，就是夸他人好，都要故意加一句长得丑，就是为了加固江有彦的愧疚。
可是以后，江绾不会这样说了。
明明都没如何卖惨，江有彦却配合得表现了满分，这让江绾如何再演下去。
“不用担心大哥，大哥能行的，你就等着做秀才的妹妹好了，不对，大哥肯定不会止步秀才，以后会爬得更高。”
江有彦看着江绾亮晶晶的双眼，忍不住伸手揉了下她的脑袋。
江绾第一次和江有彦这么亲密，就像亲兄妹一样，这让江绾不太自在，没多说两句，就送走了江有彦。
拿着二两银子回了家，江绾碰到陆谨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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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川提着一桶水，袖口沾了墨汁，显然准备去沐浴。
“有事？”看江绾魂不守舍的样子，陆谨川脚步一顿，停住脚步问话。
江绾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陆谨川发现江绾手中的银子，又思及刚才江有彦来找她，略微一想，便知道是如何回事。
“十五后，你和我出门一趟。”陆谨川突兀的说起，顿一下，“有点远，来去可能要六七天左右。”
“嗯？”江绾正想着江有彦的事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答应，“好啊！是去给人看诊吗？你已经有了目标。”
“对，是一位大儒，在文人里很有地位，桃李满天下。”
“好啊！骑马去吧？或者坐车也行，只要别让我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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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骑马？”陆谨川吃惊的看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江绾不走心的解释，“梦里学的。”
陆谨川看了江绾一眼，没往下追问，只说：“那位大儒的儿子和儿媳都不在了，只留了一根独苗，但孙儿身体不好，说是活不到成人。”
“嗯，我要发现病人了，才好对诊下药。”江绾没压力的开口，单单身体弱的话，其实挺好调理的。
“我行提前支付你诊金。”陆谨川说着，抿了下嘴，见江绾不解的看来，难得主动的解释了一回。
“你拿了诊金，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江绾略微一想，忍不住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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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没钱啊？”
“……”
陆谨川看江绾这样，话都不会接了。
江绾说：“我懂你的好意，只是我说银子是我的，他们也不会信的，江有彦不是迂腐的人，他现在不接受，只是因他觉得他能解决，等到真的凑不到银两的时候，他会跟我开口的，毕竟这些在他看来，肯定是大妮的身体更重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嗯。”
“我就是感觉他对我挺好的。”
看陆谨川难得有闲情和她聊这些琐碎的事情，江绾也没有敷衍，一股脑将心里的感受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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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川听完，没好直接说，但觉得江绾有点矫情。
“他是你大哥，对幸会是理应的。”
“……”
得了，鸡同鸭讲。
也就江绾心里了然，他们不是亲兄妹，因此她才会这样有感触。
以前来来往往都是一个人。
江绾也没觉得孤独，现在周围围了一圈对她好的人，让她也生出了许多牵挂。
“说了你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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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绾不欲再说，陆谨川也没追问。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能开导江绾，就是看重了江绾的能力，有点把她视为得力的左右手的意思。
“这一次看诊，我不收金银，会向他提某个要求，到时候你看看，你要多少银两，我给你。”
江绾挑挑眉，上下打量陆谨川。
“真心的？”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真心要给我诊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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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
陆谨川不心知江绾为何有此一问，他话都说出口了，能有假？
江绾笑眯眯的调侃：“你想清楚啊！这一次两次倒好，次数多了，你有这么多银两吗？再说，当初我说出诊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确定你要和我明算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陆谨川哑口无言。
他就是看江绾现在缺银子，才有此一提。
往后，肯定不想这样，毕竟这位大儒不收金银，是看重他在文人当中的地位，若是救商人，要的诊金肯定不同。
“行了，不逗你玩了，可是感谢你的关心。”江绾起身，拍拍陆谨川的肩，笑容满面的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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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陆谨川提着水桶的手一劲，脸色不大好看的去了沐浴房。
日子一晃，就到了元宵节。
“我们出去了，你们怎么跟别人说？”
江绾坐在床上，一双脚晃来晃去，看着陆诗如帮她收拾行李。
“也就你娘家人会来，但我问了大哥，左右就是六七天的事情，顶多十来天就回来了。”
“那可不一定，如果对方病情严重的话，我们肯定要在那儿多留些时日。”
江绾打破了陆诗如美好的幻想，治病救人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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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大妮的身体，对江绾来说，只是小儿科，都在中途给她改了药方，虽然上一帖药继续吃没事，但总没有改了后的效果更好。
陆谨川只是说路程长短，但这种事情，并不是把了脉留下药，就能走的。
“这……那我要好好想想才行，这些天，你娘家时常有人来寻你。”陆诗如微皱了下眉，很快又笑开。
“可是不打紧，总能找到托词，大不了直接告诉他们，你和大哥出远门了。”
江绾突然生出一个想法，“对，就直接说我们出门了，说我和小川去祭祖了。”
陆诗如他们的家人不埋在此地，过年过节自然不用祭祖，但是江家不同。
江绾外嫁女，不用参加，可是心知这回事。
“对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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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说法，两人都欣喜。
到了次日，天都没亮，江绾打着哈欠就被叫了起来，披着一件厚厚的披风，昏昏欲睡。
马儿是陆谨川让人准备的，就栓在村口附近。
江绾发现某个长相普通的高大男人，极为尊敬的叫着陆谨川主子，又把马缰给他。
江绾一眼都没多看，现在只想睡觉，懒洋洋地扯了扯陆谨川的衣袖，“小川，你带我吧！好困，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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