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领着南希回到工厂的时候早就是下半夜。
他刚推开工厂的大门,日光灯的灯光就顺着门缝露了出来。
还有人在工作?周正有点儿好奇。
奥利弗拉起来的这件工作小组里的人都是拿资金办事,常常是到了时间就下班。而奥利弗因他老妈的要求,一般不会在这件地方过夜。
所以平常都是周正一个人入夜后待在这件地方。
此日是如何回事儿?这又是突然转性想起来加班了。
周正推门走进去,就看见奥利弗埋头在成堆的文件里,还在和工作较着劲。但令人吃惊的是,费莉希蒂也在此地。
如果没记错,他们两个将来还会有一段情,尽管有点狗血,但最后的结果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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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在心里小小八卦了一番,然后招呼着南希坐下。
与此与此同时,周正的动静也引起了奥利弗和费莉希蒂的注意。
奥利弗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抬头望了望周正,又看了看风尘气很重的南希,心理先是吃惊,周正竟然会带某个妓*女归来。
但盯着周正并没有避讳他们,还招待那妓*女坐下。奥利弗意识到这恐怕周此时正搞他那什么调查当中的一环。
意识到这一点,奥利弗就低下脑袋又去忙他的工作。
费莉希蒂尽管和周正共事了一个多星期,但因为在工作期间的周正总是一副严厉的样子,两个人并不熟悉。所以她很怀疑周正到底是想干甚么。
但看着奥利弗这件老板都对周正的行为没甚么意见,她这件做员工的也就不好先跳出来说什么。
而南希则是战战兢兢,察言观色是每某个底层人必备的技能,因此一进来她就认出了奥利弗这件星城最近最出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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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熟悉的人”并没有给南希带来多少安全感,作为生活在星城社会最底层的一员,奥利弗这件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对她来说有着一种不可企及的遥远感。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尤其是刚刚奥利弗那匆匆一瞥中隐藏着一种看不起。
尽管这一点连他自己并没有注意到,但混迹街头已久的南希却敏感的察觉到了这种傲慢。
有时候,贫和富的差距要远远超过世界上一切的隔阂。
为此,南希宁愿靠近周正这件变幻不定的外乡人,也不像面对奥利弗这件有钱的“同乡”。
最起码周正还把她当成是个人!
周正注意到了南希目光和表情的变化,再看看盯着着自己这边不放的费莉希蒂转瞬间就明白发生了甚么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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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又怒又无法,自己身边的奥利弗尽管也蹲了几年监狱,学会了反思。
可这样的冲击远不如原著里那样经过了大量磨难的那绿箭侠更了然人间疾苦,从小接受的精英主义教育让他在面对地位比自己低的人的时候,总是会无意间流出那种怜悯的傲慢。
周正几次向他说明,希望他能改正,但积习难改,收效甚微。
“不用在乎他们,”周正隔在南溪和奥利弗之间:“是我要问你问题,不是他,你放松点儿就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周正一旁安慰南希,一边给她倒了水。怕工厂里太冷,还给她拿来一条毯子。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南希总算摆脱了那种紧张的状态,头脑也恢复了清醒,意识到周正先前的凶狠是在诈她。
意识到自己遭了骗,南希没有哭也没有闹,她裹在毯子里,一双手拿着周正倒的热水,抽抽鼻子问:“我答应回答你的问题。但你要告诉我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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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这个简单。”周正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她,还帮她纠正了几次发音。
南希点点头:“我准备好了,你问吧!”
周正掏出自己的笔和本,重复了他问过的问题。
南希统统做了答复。
周正和先前的答案作对比,发现两者并没有什么大的出入。他心里暗呼一口气,欣喜自己没有白费这么大的功夫,总算是得到了一个可信的调查来源。
平复了一下心情,周正开始深入:“你能说说你的工作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南希忍不住看向周正,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那种嘲讽神情,但最终她发现这这有一张像石头一样冷酷的脸。
南希的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回答说:“我们都是按天算的,每天赚的钱都要向领头的妈妈缴纳一定的份额。有多有少,看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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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古今中外的掮客都一个样子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周正忍不住把这件情况和自己曾在书里看过的些旧社会的场景作比较。
掮客作为中间商,利用手上的信息、人脉等等,向上媚迎,向下压榨,不事劳动就能很大的利润。
当某个实力或者组织不能把统统掌控自己的势力,但又要把自己的意志贯彻到底层时,自然就会滋生这样的空间。
但同时也会带来某个问题就是,掮客无法独立存在,他非得依附于某一个势力,否则就会变得一文不值。
于是周正又问:“那你的妈妈是属于哪某个黑帮的。”
“砖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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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周正没有说话,南希苦笑着说:“我们这些在砖墙庇护下的姑娘还算是好的,只要交资金就能好好生活下去。而其他黑帮手下的姑娘,就.......唉!”
南希没有明说,但周正用脚指头想也心知那些人会是个什么样子的生活情况。
同时,周正也为南希的话而心惊,到底是甚么样的一个社会,才会让生活这当中的人感觉出卖身体才能存活,是在好好生活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实景就在面前,一向自认为冷漠周正心里的怒火也压抑不住的窜了起来,整张脸也变得阴沉可怕。
但他还没有忘记自己要干甚么,深出一口气之后继续问:“我心知你不想回忆自己的过去,但我还是要问。你缘何会走上这样一条路?”
南希几乎是昂着脖子说出的这段话,她不愿意让别人可怜她。
南希的脸色变得很不自然,近乎凄苦的笑着回答周正的问题说:“我父亲过去是个钢铁工人,一辈子都在星城的钢铁厂里工作。但90年代,星城所有的公司开始大量的关厂。我父亲眼见赖以生计的工作陡然没了,原集团还不愿意负担下岗的补贴。家里的生活一下没了支撑,但一家人还要生活,所以我就干了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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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面对周正这个几乎是唯一愿意平等对待自己的人,南希还是忍不住说:“我常常想,若是没有那时候发生的事情。我现在会是个甚么样子?”
周正明白南希想说的是甚么。
他看着女人那张布满愁苦的脸,想的是安慰,但话到嘴边却又不忍欺骗:“过去是不可更改的,人能把握的只有现在和未来。”
南希一下子泄了气,她并没有心痛或者沮丧,因为这种情绪早被过去十年多的时间消磨的一干二净。
“你的问题问完了没有?”
“完了。”周正看着南希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实在不忍。
但南希对周正没有任何情绪,她起身礼貌告别道:“那我要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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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没有拦,只是默默地送走了这个可怜人,站在门口盯着夜晚黑暗全部吞噬了南希的背影,他才沉沉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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