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在场的人,还有没有无视他的存在的,吴清河朝着身侧的林无双嘿嘿笑了笑,走过去了。
“贵姓!?”
“我家少爷……”尖嘴猴腮的侯三抢着开口,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到甚么,就只感觉呼的一声,随后眼前就是一黑。
林无双看得都替这侯三疼的慌,吴清河的这一记耳光,看起来轻轻巧巧的,可那侯三几乎被打了某个转儿,被打的那半边两,也以肉眼可见的步伐肿了起来。以前老看书上说,“一记响亮的耳光”什么的,现在他觉得,这根本就是扯淡,这真正用力的耳光,哪里这么大动静,像现在吴清河这样一耳光过去,这侯三只怕牙齿都松了,听起来,不也只是一声闷响么?
“你这下人没规矩!”吴清河收回巴掌,看了看自己的手,脸庞上依然挂着微笑:“对了,刚刚没没请教,这位客人贵姓?”
“我姓龙!”龙公子沉沉地的吸了口气,显然是压抑了某种情绪:“你要如何?”
“哦,姓龙啊,不是姓朱啊!”吴清河点点头,一脸的夸张笑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那位皇亲国戚驾临通州这小地方了,口气这么大,不欺压百姓,来,你看看我,我像百姓吗?”
“你是锦衣卫!”那龙公子退了一步,避开吴清河凑到他面前的那张贼兮兮的笑脸:“你不是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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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认识我吗?”吴清河站直了身子,掸了下崭新的飞鱼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某个小小的百户,我有必要认识你吗,倒是你们镇抚司的几位千户大人,龙某倒是和他们有过一面之缘!”龙公子有些不屑的说道。
这话倒是令吴清河有些意外,不是意外这家伙说认识几位锦衣卫的千户,而是这家伙想不到认得他的服饰,而从服饰上辨明官职,这可就不是什么不学无识的富家公子能办到的了,起码,他正准备也甩手给这家伙一耳光的想法,顿时就被自己压抑了下来,锦衣卫不怕得罪人,更别说占了理儿,这人有他份子的铺子闹事,他就是将这人打出去,也不算理亏。
可是,若是得罪错了人,那就有些不大好了,对方有这件见识,又大言不惭的和几位锦衣卫千户认识,至少出身绝对不会简单到哪里去。
想了想,他笑了起来:“成,你不认识我无妨,有的是时间让你认识!”
朝着从来都都在门外站着的几个锦衣卫扬了扬下巴:“还愣着干甚么,将龙公子的这些随从,都请回去,来,龙公子,咱们去我那小衙门,好好的亲近亲近!”
龙公子听的这话,更是警惕的退后两步,在他身侧一直不说话的两个随从,立刻就挡在了他的身前,手按着刀柄,冷冷的盯着吴清河。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就凝重了起来,而一直在和自己妹子说话的丁艺,也不知道甚么时候,拎着自己的腰刀走了过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面两人那拿刀的手,那眼神,就仿佛是一头随时准备噬人的野狼,浑身都散发这危险的气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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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无双不动神色的后退几步,这模样似乎是快要打起来的样子,这个热闹,他还不要凑的好,回头看那两个女孩儿,那两个女孩儿,早就不知道甚么时候,躲在柜台下面,正伸出脑袋,偷偷的上下打量着铺子里的情形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外面的隐隐传来脚步声和兵器的撞击声,不心知是这进来的锦衣卫,发出了甚么消息,还是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来的人很明显,不是锦衣卫的人,就是当地衙门的差人,
“我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龙公子大声说道,大概是外面的动静,让他觉得有些心慌:“我心知你们锦衣卫是什么地方,我又没犯事了,你们如何能拿我!”
外面一下子涌进来五六个锦衣卫,林无双看了过去,居然里面还有几张熟悉的面孔,他微笑着朝着那几人点点头,却是没有一人搭理他。
屋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是个人就感受得到,这进来的几位,若不是自家两位百户在,只怕此刻就不是手按着刀柄,一副戒备的样子,只怕长刀,铁链甚么的,都已经亮出来了,这个时候,谁有功夫搭理林无双啊!
“犯没犯事,回去查查不就心知了,放心,咱们锦衣卫,从来都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吴清河阴恻恻的说道,他这是存心把事情弄大了,在自己的地面上,这件面子,他是无论如何都丢不起的,对方的随从,想不到有动武的意思,这还真的有的意思了,这光天化日之下,敢对锦衣卫拔刀的,还真没几个,这这几位随从,偏生就做出了这样的姿态,这件时候,哪怕他怕得罪错人,也不得不得罪了。
“我家将军镇守镇东卫,和镇抚司一向交好!”那拦在龙公子面前的两个随从,终于有人说话了:“少将军来京师公干,偶尔见猎心喜,也没有干甚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这位百户兄弟,你看,这事情,是不是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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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腰牌送到吴清河面前,没错,是军中的腰牌,吴清河脸庞上变得古怪起来。
“我刚才要是真的要带走你们少将军,你们会动手?”他摇摇头,示意对方收回腰牌,身边的丁艺也朝着自己的那帮兄弟摆摆手,实际上,听到镇东卫三个字,他就心知,这架只怕打不起来了。
“会!”从来都没说话的不仅如此一人,斩钉截铁的言道。
“那你们就不怕这厮杀起来,会伤了你们少将军,还是你们这位少将军,生的这般骨骼清奇,实际上是某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他嘿嘿笑了几声,那边龙公子,尴尬的笑了一笑,这模样,如何也不像个高手甚么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真打起来,我们只要护着少将军一阵,自然有兄弟过来!”这人言道,嘴角想不到带着一点鄙夷:“你们又不是海外镇抚司的锦衣卫……”
“真******晦气!”吴清河噎了一下,对方这是在小看自己么,不过他看看丁艺,再看看自己的这帮手下,估计真动手起来,能打的也就自己二人了,而镇东卫少将军出门,身侧带的军中之人,可能是庸手么?而他们话里的意思,他们好像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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