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小山村的漂亮媳妇

尸村 · 异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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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于80年代初，出生在西南边陲的某某个偏远的小山村。那村子，曾经带给我过欢笑与幸福。但在那件事之后，它带给我的只有梦魇。

现在，那个村子早就消失了，那村子里的人。也在那个年代，因那件事，而某个个离开了。我是他们当中为数不多的幸存者，因此，在经过慎重思考之后，我决意把我当时所见的事写出来。

整个村子的梦魇，是在那位叫张晓兰的乡村美妇的尸体神秘失踪开始的。

那是在我七岁的时候，戊辰年六月初十，那天正好是大暑，阳历7月23日。这天是我七周岁的生日，同时也是张晓兰下葬的日子。

我出生的村庄，叫石马村，张晓兰是嫁到石马村来的。至于她的老家在哪儿，我只心知很远，并不心知具体在甚么地方。反正，在我记忆中，张晓兰自从嫁到石马村来之后，就从没回过老家。

张晓兰长得很漂亮，至于她到底漂亮在那儿，我也说不清，也记不得了。因为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屁孩，在小屁孩眼里，最美的女人永远都是妈妈。

张晓兰的丈夫，是村长的儿子，名叫刘大奎。只不过，那刘大奎是个傻子。因此，在张晓兰刚嫁过来的时候，村里的不少人都感觉是一朵鲜插到牛粪上了。

那时候，因地处深山之中，石马村连电都没有通，大家晚上照明都是用的煤油灯。当然，村里也就不会有黑白电视、收音机这些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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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最常见的娱乐活动，就是女人们坐在一起吹牛，因此培养出了不少长舌妇。

那张晓兰，也不知是因村里的那些女人排斥她，还是因她根本就不屑与这些长舌妇为伍，总之她和这些女人很少说话。

也不知是因为张晓兰长得太漂亮，还是因为她得罪了那些长舌妇。总之，张晓兰嫁到石马村没过半个月，就传出了爬灰的传闻。

像爬灰这样的重磅新闻，经过那些长舌妇的嘴，最多转个一两次，就能被描述成为劲爆的伦理大片。

经过那些长舌妇绘声绘色地描述，张晓兰与她公公刘仁清爬灰的事儿就被传得越来越神，越来越真了。甚至连刘仁清的老婆，张晓兰的婆婆李天珍，也都被那些长舌妇扯进去了。

刘仁清爬灰的事儿，我并没有亲眼目睹。对于刘仁清爬灰的整个过程，我也是听那些长舌妇说的，至于是不是真就那么回事，我也没有去考证过，因此也没办法妄自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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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长舌妇们的意见，事情的经过，大致是这样的。刘家三代单传，因此刘大奎很荣幸的成为了刘家的独生子。

就因为他是独生子，所以刘家上下都把刘氏血脉能不能继续传下去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他身上。因此，刘大奎尽管是个傻子，但刘仁清还是去给他取了个媳妇回来，好续刘家的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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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刘家的媳妇张晓兰的身份，长舌妇们在此地出现了几分分歧。有一拨人说张晓兰是刘大奎钱从人贩子手中买的，另一拨人说张晓兰是个鸡婆，是刘大奎在外面鬼混时认识的，还说以前有人见过那张晓兰在镇上卖。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总之，就算是再没边的事儿，在石马村那群长舌妇的口中，都能说成是有板有眼的。那是自然，我是不太信那些长舌妇说的话的，因此我也从来都都没能搞清楚那张晓兰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只是有一次听妈妈说过，张晓兰是外省的，家离石马村很远。妈妈可不是长舌妇，所以在我看来，妈妈的话是可信的，因此我只能确定张晓兰的家很远，别的就甚么都不心知了。

张晓兰的身世，在这里并不是重点，我也就不赘述了。

话说，刘家在把张晓兰这件儿媳妇娶回家的当晚，在入洞房之前。李天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傻子，因此传授过一些技巧给张晓兰。

那张晓兰着实也按着李天珍的话做了，她不仅用了手，甚至连嘴都用了。只可惜那刘大奎不真气，他不仅脑袋傻，就连那玩意儿也没用。

因此，张晓兰折腾了一晚上，却一点儿结果都没有。那刘大奎倒好，在张晓兰试图用嘴唤醒他那玩意儿的时候，他竟呼噜呼噜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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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新婚第一夜，照说姑娘家都是很害羞的，而那张晓兰，想不到能奔放得把嘴都用上了，可见其骨子里就是个浪妇。

新婚之夜后的连续几个晚上，张晓兰都没能享受到做女人的乐趣。因此，在几天后的某个入夜后，张晓兰悄悄拿了一根擀面棍进屋子。

在刘大奎睡着之后，张晓兰便开始用擀面棍在自己那地方轻轻摩擦。摩着摩着，张晓兰便动情的呻吟了起来。

就在张晓兰娇喘声正盛的时候，刘仁清恰巧蹲完厕所从茅房归来。在路过刘大奎的室内的时候，他听到了张晓兰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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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刘仁清是过来人，他心知这声音意味着什么。刘仁清以为，张晓兰那音色是自己的儿子弄出来的，这样看来，自己的儿子也不傻，至少给刘家续个香火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刘仁清是个谨慎的人，只听到音色，他还不能确定自己的儿子刘大奎是不是早就跟儿媳妇张晓兰圆了房。

为了弄清楚，刘仁清叫醒了李天珍。这种事情，公公去偷看总归不太好，让婆婆去稍稍要好那么一点。因此，刘仁清叫李天珍去看看，看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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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关系到刘家的香火传承，可是刘家的大事。因此，李天珍尽管在心里也感觉去偷看不好，可鉴于自己的儿子是个傻子，她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李天珍悄悄走到了儿子刘大奎房间的门外，为了避嫌，刘仁清没有跟来，而是躲在了自己的屋子里。

在屋门外听了一阵，李天珍感觉有问题。李天珍自己也是女人，她心知女人在干那事儿的时候是个什么音色。

她听得出来，张晓兰虽然也是在娇喘，但这声音，分明还透着些怨念。重要的是，李天珍听到了自己儿子刘大奎打呼噜的声音。

对于自己的儿子，张晓兰那是相当了解的。刘大奎只要一打呼噜，那绝对就睡得跟死猪一样了。

李天珍的儿子都已经讨媳妇了，她在这方面的经验是相当丰富的。她知道，这男人一旦睡着了，是不可能干那事儿的。

至少刘大奎他爹刘仁清，这几十年来，从来没有在梦中跟她做过那事儿。所以，在听到刘大奎的呼噜声后，李天珍难免就起了疑心。

她现在有些怀疑，张晓兰那声音，不是在跟儿子刘大奎圆房的时候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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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李天珍只想在儿子房门外悄悄听听便走的，可在听到儿子的呼噜声后，她非得得看个究竟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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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的房门都是木头做的，就算门没有用门闩栓住，你去轻微地把它推开某个小缝，那也会嘎吱嘎吱的叫的。因此，为了避免尴尬，李天珍不能去动室内的门。

只不过，要想发现屋子里的情况，也并不是只有推开房门这某个办法。

那时候，农村的房子都是土墙，因此，不是这里有个坑，就是那处有一条缝的。这有房屋质量本身的原因，也有老鼠的功劳。至少墙壁上的那些洞，大都是老鼠弄的。

刘大奎这室内的木制门槛，就被那该死的老鼠啃了一个大洞。通过这件洞，勉强可以发现屋内的情况。

那洞虽然紧贴着地面，但足有拳头那么大，洞口最高处离地面足有三四寸。因此，李天珍趴着看也不算是太难受。

到这件时候，李天珍也顾不得甚么下作不下作了。直接就趴到了地面上，把双眸贴到了门槛上那老鼠啃的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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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奎房间里的墙上有一扇小窗，加上这日的月亮比较亮，因此，屋内尽管没有点煤油灯，但里面的景象依稀还是能看到一些的。

在看到那幅画面之前，李天珍还是抱有一丝幻想的。她希望自己是耳鸣了，儿子刘大奎并没有打呼噜，也没有睡觉，而是在和儿媳妇圆房。

可是，这幻想往往都是不能当真的。在看到那拿着一根大棍子自己玩的张晓兰和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儿子之后，李天珍彻底绝望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发现这一切之后，李大珍除了绝望，还有气愤，那是自然也替自己的儿媳妇感到羞耻。这样的画面，李大珍当然没兴趣继续看下去，因她越看越感觉恶心，于是她便气冲冲地回了自己的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