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40.第440章 你赢了
“那是什么？”凌梓薰徐徐的扯开龙诚墨的手，“面对现实吧，墨。你我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又何必如此掩饰。”
龙诚墨陡然垂下手，有种脱力感，好希望抱着她，撑起无力的自己。
“阿薰，别的事情说不定我骗了你，可……”
“别再说了！”凌梓薰陡然打断了他的话。
“为甚么不让我说？你是怕听到，还是不敢听？嗯？”龙诚墨盯着凌梓薰看，观察她的眼神、表情，想从她的脸庞上看到惶恐或是慌乱。
然，这两种情绪他都没有发现，面前的人冷静的如一座冰山般，目光淡如水，凉如夜。
“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回去了。”
凌梓薰说完要走，却被龙诚墨拦住，他急的那句如鲠在喉的话脱口而出，“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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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梓薰蹙眉，营帐外的席世勋背对着帘子抽着烟，目光深而沉，如一个深潭。
营帐内外皆是一片沉默与幽静。
两个男人都在等她的回答。
片刻的沉默，女人开口了，她说：“我心知。”
席世勋拿着烟的手一僵，烟想不到掉落在了地面上，他低下头，踩上去，轻轻的碾着，然后越来越用力。
他从没有这种没有把握的时候，好像他的女孩陡然就那么松开了他的手，跑远了。
心里，酸酸的，空落落的。有点疼……
营帐里，龙诚墨再次开口，“既然你知道，为甚么还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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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我只是知道而已，但这并不代表甚么，你爱我，我要爱回去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感情不是你来我往的交换，她是无法控制的去让某个人住进心里，从此其他人便再也进不来了。”
“……”这次换龙诚墨沉默了。
席世勋单手插着兜，昂头看天，纵使他席世勋听到这种话，也感觉心里甜甜的。
女人，最近嘴唇学的甜了。
“墨，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你把手中的网络链交出来，我去想办法帮你申请缓刑。”凌梓薰说。
龙诚墨抹了把脸，再次看凌梓薰时眼睛里有隐忍的泪光，“阿薰，你认为可能吗？那一大片罂|粟园还有缴获的毒|品，够我上上百次的绞刑架了！你就这么想我死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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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诚墨怒吼，瞪着凌梓薰。
“墨，你的案子会移交国际刑警进行处理，我会替你求情，但你要交出更有价值的线索。
我为你申请证人保护计划！这是我为了报答你，而尽最大的努力了。”
凌梓薰说完，龙诚墨哑然失笑，证人保护计划？凌梓薰亏你想得出来，还真是聪明。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在开玩笑嘛？”龙诚墨陡然问。
凌梓薰严肃的盯着他的双眸，“没有，我很认真的说。”
“你心知我一旦提供了那些线索，其他的贩毒团伙会怎么对付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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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因此给你申请证人保护计划。”凌梓薰回答的坦然。
“我不傻，你说的我心知。我是问你，参与了证人保护计划，这件世界上就没有我了，你再也看不到我，找不到我，就这样了？”龙诚墨的眉微微拧紧，怒视着凌梓薰。
“那不是更好吗？你终究行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远离一切烦恼，没有我，你会活得更好。”凌梓薰不冷不淡的说。
“那是你认为的，不是我！”龙诚墨的嘴唇轻颤，他没想过这个女人心如此恨。
一双手捂着脸，让自己心安静一下，手缓缓从脸上滑下，当凌梓薰出现在他眼中时，龙诚墨还是无法放弃她，无法做到不爱，不想，不留恋。
想起她在诊所弥留之际说的那句‘谢谢你照顾我……越南……’，龙诚墨的心顿时疼了下。
他微微弓着身子，盯着凌梓薰的眼睛，那双水洗一般的双眸如黑曜石般的澄清、闪亮。
“阿薰，你对我是有感觉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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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梓薰皱了下眉，“墨，我们现在不要谈这些了好吗？我想帮你活下来，人只有活着，才最重要！你懂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我不想懂！我只想心知你对我有感觉吗？哪怕一次，你有没有爱过我？在越南，你过得是开心的吧？我看得出，在船上的那次，你微笑着看着风，你的眼神是幸福的，你满足于当时安逸的生活，你会听我的话，你……”
“墨！”凌梓薰第二次打断了他的回忆，“我们能别再说这些了吗？”
“不能！我要心知，这对我很重要，死而无憾！”龙诚墨的语气近乎于恳求，看着她的眼神也带着渴望。
“我是结过婚的女人，我有孩子，我爱我丈夫，我不会跟任何某个男人不清不楚，暧昧不明，你懂吗？”凌梓薰一字一句的说。
“……”龙诚墨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别过头，不再说了，重新坐会在床上，被靠着营帐。
凌梓薰也不说话，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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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龙诚墨叫住她。
“还有什么事？”凌梓薰甚至连头都没有回，背对着龙诚墨。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和席世勋计划的吗？”龙诚墨盯着女人纤瘦的脊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简单有力的一个字，表明她的决心，忠心。
“从甚么时候开始的？”他再问。
“很早！”
“有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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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从你闯进影苑别墅，被我一枪打中肩膀那晚。”凌梓薰回答的不带一丝感情。
“呵呵……”龙诚墨笑了，“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对，一切都是假的！”凌梓薰给他一个肯定。
“所以，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做戏？我们在国际刑警训练营的时候，你对我都是假的？每一句话，每某个笑容，每一次的帮助？”
“对！所有与你发生的任何事，都是假的！”
凌梓薰说得没有一丝的语气起伏，甚至连她自己都要相信她就是冷血的人了，可站在帘子外的席世勋却听出了隐忍与无奈。
龙诚墨徐徐的垂下头，又一次全身脱力的靠在了营帐上，“你赢了，凌梓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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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梓薰紧闭着眼，眉皱成川，脑海中两个人一起经历的一幕幕如电影片段般的闪现，她真的当他是朋友，所以才会觉得惋惜。
不管他是甚么人，他的确是她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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