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着苏英扑了上去,整个人迷蒙蒙的,我的床头陡然出现一只大公鸡,大公鸡朝着我“咯咯喽……”的就开始打鸣。
我吓了一跳,心里觉得晦气,刚才的爽意一下子消退了下去。
“滚开啊,此地如何会有只公鸡的!”我大骂了一句,心里憋着火,妈的,刚想要爽呢,来这么某个扁毛畜牲搅局。
那只大公鸡没有走,反而扑棱着翅膀就朝着我身下的苏英啄了下去,一下子啄在苏英的双眸上,苏英大叫了一句,满目是血,接着“哗”的一下,不见了。我愣了,随后浑身打了一个机灵,再次揉了揉双眸……卧槽,我竟然还跪在土坑边上!刚才只是做了某个梦!
我低头看手上,手上流着鲜红色的血液,早就流了一小片了,十滴肯定足够了,我赶紧去看其他人,黑暗中,我也看不太清楚,只不过我发现他们都还跪在土坑边上,而且,他们的手指上也都在滴着血。
我赶紧爬起身来,推了推身侧的柱子,说道:“柱子,柱子,够了,蜈蚣娘娘已经原谅咱们了。”
柱子没反应。
我慌张了,心里面突然明白,这肯定是蜈蚣精搞的鬼,不管如何说,先把柱子给叫醒,我伸手就掐住了柱子的人中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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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徐徐的睁开眼睛,黑暗中,我还能看到他的双眸中迷离的光彩,柱子盯着我,半天才回过神来,他晃了晃脑袋,言道:“咦?我怎么在这?小青呢?”
“甚么小青?”我拍了一下柱子的脸。
“刚才我还在和小青上床……卧槽,不会是个梦吧。”柱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他扶着自己的头,“哎哟,好晕,这是如何了,妈的,我太畜生了,竟然跪在此地就做梦,还做的是春1梦,把小青给强……算了,不说了。”
我了然过来,但是没有多说甚么,和柱子一起,把王伦、杨子、三炮他们都叫醒,王伦他们几位人也是纳闷不已,显然每个人都做了一段春1梦,而且都很激烈的春1梦,看杨子、王伦他们那样,都不愿意醒来。
我们几个人摸着黑,往山下走。
“呼……”山坡上陡然刮起一阵风,那风还带着腥味,我们都打了个哆嗦,嘴里说着“蜈蚣娘娘饶命”之类的话,朝着村子里面跑去。
说来也奇怪,过了那座桥之火,立马感觉温暖了很多,人也都清醒了。
我言道:“大家都回家去吧,蜈蚣娘娘早就答应放过咱们了,你们身上的疹子会消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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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晃着脑袋,言道:“行,笑哥,翌日俺们再去感谢你,此日实在是太困了,真是奇了怪了,感觉困的倒地上就能睡一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王伦几位人也纷纷点头,各自回家睡觉去了。
我精神最好,基本上没什么变化,可是我心里了然,这必然是因我喝了公鸡血的原因!看来这件蜈蚣精,根本不是说只要十滴血液,它要的是人体内最宝贵的精血,它制造幻境,让我们几位人都抱着朝思夜想的美女,然后发泄浴望,在发泄的过程中,我们的精气神,都被它给吸走了!
如果不是那只公鸡及时出现,估计我也在苏英身上一泻千里了。呃,只不过那个梦境真他娘真实,我都感觉我真的上了苏英了。
而且,柱子这件混蛋想的人,竟然是小青。
我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想着,接着晃了晃脑袋,躺到了床上,不管如何说,都结束了,我现在只想远离那蜈蚣精,远离这些乱七八糟的怪事,最好能把我妈一起带出坟头村,带到我上学的金陵市去。
第二天一早,我吃饭的时候,对我妈说:“妈,咱们离开坟头村吧,找我爸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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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会回来的,还有,我不会离开的,笑笑,妈的亲人都在这里,祖祖辈辈都在此地,我某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人,能去哪里啊。”我妈说着,敲了敲我的碗,“行了,这件事不用再说了,赶紧吃饭吧你。”
我看我妈的态度这么坚决,只好叹口气,言道:“妈,那你在这边注意安全,我订翌日的车票回学校了。”
“行,早点回去吧。”我妈说着就低头吃饭。
我吃完饭,订了明天一早的火车票,准备返回金陵,毕竟学校那边还有很多事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吃完饭没几分钟,就有人来敲我家的门。我起身开门,就看见张晓艺站在门外。张晓艺其实长得不算很漂亮,只不过她毕竟上过大学,而且家庭条件应该很不错,打扮的很时尚不说,身上的衣服还有带着的手表都是名牌。小青尽管也很会打扮,可是小青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孩子,而且穿的都是地摊货。张晓艺就讲究多了,感觉她就像是一个落入山村的小凤凰。
那是自然了,我不感觉她是凤凰,毕竟我在外面上大学,见惯了这些有经济有背景的女孩。
“张主任,你咋来了?”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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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艺有点着急,言道:“宋笑,王伦那边快不行了,他让我来找你呢,求你给他看看。”
我一听,也是有点郁闷了,我这还没毕业呢,就真被当成医生呼来喝去了。我点了点头,说:“那行吧,咱们去看看。”
张晓艺答应了一下,想要说甚么,但是最终没说,她和我并肩往王伦宿舍那边走。王伦的宿舍和张晓艺的宿舍挨着,我进了王伦的宿舍,就看到王伦躺在床上在沉睡,我摸了摸王伦的头,微微有点发热,但是很轻微,没事情,又推了推王伦。
王伦依旧在沉睡。
“王伦,王伦,宋笑来了,你怎么又睡了?”张晓艺叫了两声。
王伦还在沉睡,没理会。
“这人真是奇怪了,刚才他还让我叫你去呢,说他浑身累得慌,感觉像要死了一样。”张晓艺解释了一句。
我一听,明白了过来,我就把手放到了王伦的手腕上,给他把了下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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