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扶住了我妈,朝着空中大喊:“奶奶,我记住你的话了,你放心的去吧。”
周围的邻居看到我朝着天空大喊,都有点畏惧。
我也不去管他们了,扶起我妈妈,对李爷爷等人说道:“起棺,走吧。”
八个抬棺人很轻松的抬起了棺材,送丧的队伍继续往山上走,我扶着我妈妈,整个世界观都被颠覆的一塌糊涂了。只不过最令我感觉到迷茫的,不是我真真实实见到了这些鬼的存在,而是我爷爷和我爸,他们肯定对我隐瞒了众多的东西,可是却从来都都没告诉过我。而且,很明显我妈也不心知。
有时候隐瞒是为了爱,我理解我爸的这种想法,但是这种隐瞒却会让我生活在迷茫和恐惧中,我不心知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情,到底我该如何去做!
没多久,到了我家的坟地前,我妈也醒了过来。
我妈身体明显有些虚弱,她只能扶着我的胳膊站着,她指着一块坟地,说:“就是此地,把俺娘和俺爹葬在一起吧。”
八个抬棺人放下棺材,开始把我爷爷的坟头扒开,我们此地的风俗都是这样,夫妻是要埋在一起的,从这个风俗也行说明,其实夫妻才是最近的人,活着的时候陪伴在一起走过一辈子,死后也是同穴长眠,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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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抬棺人刨了一会,陡然间李爷爷大声言道:“不对劲,这件坟头被人动过,这个土太松软了,犹如刚刚扒过一样。”
我赶紧跑过去,看了一眼,一下子就理解李爷爷说的话了,我爷爷死了十三年,按道理来说,我爷爷坟头上的土理应已经很夯实了,可是现在看,土质很松软,显然是被人松过。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正如所料,扒到了我爷爷的棺材的时候,棺材盖明显被人给撬开了,我头嗡的疼了一下,也没顾我妈的劝阻,直接跳进了坑里,把我爷爷的棺材盖给掀开了,里面只有某个大烟斗,甚么都没了,我爷爷的尸体,竟然被人给偷了!
我愣住了,那个烟斗是爷爷生前最喜欢的东西,是他的陪葬品,除了烟斗外,并没有其他东西,因我家从来都都都比较穷,不会有好的陪葬物品的。可是,谁会偷我爷爷的尸体呢!
我猛地踢了一下棺材,“咔擦”一声,那个早就腐朽的棺材坍塌了,我“啊啊”的大叫起来,因为愤怒,因憋屈,更因为迷茫,我不心知到底发生了甚么,我爷爷的尸体被偷走了,我爸爸给我打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以后,也消失了,我家里出现了某个穿着宫女衣服的女鬼要杀了我,这他娘的都是甚么事!
我妈把我拉了起来,说道:“笑笑,笑笑你别叫了,等你爸归来咱们再说,先把你奶奶安葬了吧。”
我盯着我妈,哭了两下,点点头,我妈妈真的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农村妇女,或许,也正是因她甚么都不心知,因此她现在活的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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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陡然理解我爸了,他是爱我妈妈的,所以他选择了沉默,他也是爱我的,因此众多东西他也从来都都在瞒着我,可能我爸根本都没料到会出现此日的事情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握了下拳头,我要保护我的妈妈,让她永远的这么无知而又快乐的过下去,我要让我妈的后半辈子活的富裕幸福!
我跳了上来,拉住我妈的胳膊,这一刻,我感觉自己长大了,我大声说道:“李爷爷,把我奶奶,下葬吧!”
说完,我跪在地上,给我奶奶磕头,也给几位抬棺人磕头,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丧礼总算是办完了,虽然我爷爷的尸体不见了,我爸也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可是,总算是了了心事。我妈回到家之后就睡了,她最近累的厉害。
我回到家,把家里面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又弄了些好吃的给大黑端过去。
大黑躺在地上,它的肚子很大,所以它只能躺着了,就像我妈说的,大黑的年纪太大了,它根本不能再怀孕了,可是现在又怀上了,很可能活不到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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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弄了很多好吃的,放到大黑身边,大黑歪着头,伸舌头舔,我看大黑没法起来,就把碗端给它,端着碗喂他。
“笑哥!”门口跑进来一个人,大声的喊着。
我回头看,是柱子,柱子和我一样大,长得愣头楞脑的,身高足有一米八五,只不过他小时候打不过我,就叫我笑哥,现在还这么叫我。
我起身,“回来这两天也没空闲去找你,你最近咋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嘿,就那样呗,种种地,在镇子上开罐车,反正饿不死,也富不了,不像笑哥你,都要成大医生了。呀,大黑怎么了这是。”柱子走过来,看着地面上的大黑言道。
“老了,这又怀了小狗,怕是不行了。”我说着,“走,此日别走了,咱们俩在我家喝一杯。”
“笑哥,我此日找你来,就是找你喝酒的,只不过不在你家,去村长家,咱们去那处喝。”柱子嘿嘿笑着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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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家?”我有点发愣,“村长还是刘爷爷不?”
“哎呀,不是了,是大学生!和你一样的大学生,咱们村今年分来两个大学生村官,一个是村长,某个是宣传主任,嘿嘿,笑哥,我跟你说,那个宣传主任长得可漂亮呢,啧啧,要不是俺结婚早,真想去追她,行了行了,笑哥,村长让我请你去呢,咱们走吧。”柱子言道。
我更是发晕了,“村官就村官吧,我又不认识他,和他没见过面,这……有什么好聊的。”
“笑哥,跟我走了,村长说你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现在你回家,他必须得请你喝一顿。”柱子不由分说,拉着我就走。
我说那我洗洗手,洗完手换了身衣服,我跟我妈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说实话我们村是个正了八经的贫困村,这两个大学生分到我们村里,真有点倒霉,不说条件艰苦,没有油水,关键是以后想晋升也没办法晋升,为啥,做不出政绩来啊,因此大学生村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所谓的村长家,其实就是村委员会旁边的一个宿舍。
我和柱子走了进去,宿舍里早就有五六个人了,某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看到我,就站了起来,哈哈笑着,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哈哈,我来这里后就听说笑哥的大名了,来来,此日总算是把你给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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