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章 师生相聚
某个下午过去
结束训练后，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杰斯特斯随手将变得破破烂烂的白色衬衫随手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身上只披了一件白色大外套。
三人结伴走向餐厅。
在他身侧的达斯琪身上完好无损，身上的衣服也只是粘上了汗水，脸蛋红红的，是激烈运动后产生的红晕。
看上去整个人神采奕奕，看来在此日的训练中，获得了不少提升。
战桃丸瞅了一眼杰斯特斯袒露的胸膛，棱角分明的胸肌上布满了伤疤。
有旧的，也有今天他刚留下的。
他想了想，对着杰斯特斯说：“要不你先回宿舍换一件衬衫吧，不然你的迷妹们看到这些伤痕，知道是我打的，又要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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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斯特斯低头，看了看胸膛上的乌青，毫不在意道：“啊，没事。男人的伤疤可是荣誉的象征啊。”
战桃丸听到了这句话，摸了摸脸庞上的伤疤，不再说话。
……………………
在杰斯特斯三人结束，前往餐厅的时候。
海军本部精英训练营的一处写字间里，在训练营晃荡了大半个下午的库赞终于找到了他此行拜访的目标，海军学校总教官泽法。
“泽法老师，这酒你很喜欢吧。”
库赞从背后背着的棕灰色的背包中，拿出了几瓶深绿色的瓶装“饮料”。
“缇欧佩佩酒庄的雪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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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法从库赞的手中接过了这两瓶红酒，打量着绿色瓶身上红色的字母“jerez”，顿时眼神一亮，咧嘴笑了起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还是库赞你小子有心啊，你们三人里也只有你的性格与我最为相近。”
“老师您喜欢就好。”
发现恩师喜欢，库赞的脸庞上也露出了笑容，“这酒可最霸气了啊，我也常学您喝呢。因……想成为帅气的男人呢。”
“你早就是某个帅气的男人了，库赞。可是，是战国让你来的吧。三大将每个人都有重要的职责，你要负责伟大航路线的安全，应该是没甚么时间来找我这件老头叙旧的。”
泽法叹了口气，“不用劝说我这件顽固的老人了，我早就老了，早就护不住这些年轻的孩子了，继续在海上抓捕海贼，或者死在海上，这才是一个海上男儿的归宿吧！”
“您可还没有老啊，泽法老师。什么都瞒不过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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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赞苦笑着摇头叹息，“我现在正在休假，战国先生给您打了好几个电话，希望劝说您留在本部继续训练新兵，但是您都没有接。我就顺便过来走一趟。”
“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库赞！”
看着库赞懒散的样子，泽法的眼光锐利了起来，表情严肃，音色也变得严厉：
“你的心里还是充满了犹豫！和萨卡斯基相比，你不够尽责，相较于波鲁萨利诺你远不如他坚定！”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泽法声音难得变得柔和：“是还为之前的事感到迷惘么？”
“……”
青雉低下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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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法叹了口气，“因此当初教导你们三个，我就觉得你是最像我的，萨卡斯基的正义太过严苛，波鲁萨利诺的正义不够纯粹。只有你，当时年少的你信奉的是燃烧的正义，心中有着怜悯和仁义，永远充斥着燃烧的斗志。”
……
当年是作为世界政府的统治者“五老星”，直接对海军高层下达的命令。那场会议，他也参与其中，就算当时他极力反对，但是就算当时身为海军大将的自己，也无力改变这个世界的“主人”而下达的命令。
十七年前，发生在奥哈拉的惨剧，他既是知情者，又是参与者。
自从那次事件之前，原本永远充斥着燃烧斗志的得意弟子像是被击垮了——就算实力日渐精进，但是库赞的燃烧斗志早就熄灭暗淡了，原本“燃烧的正义”也变成了“懒散的正义”，直到如今也没能改变。
“唉……”
库赞长叹一声，许久之后才略带苦涩的低沉道：“因此我才想成为泽法老师这样帅气的男人啊！不会被任何困境所击倒，永远贯彻自己的正义，内心充满了斗志。”
“……我也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坚强啊，库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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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法像是思及了甚么，音色也变得苦涩。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办公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两个饱含心事的男人各自沉默不语。
……
许久之后，泽法调整好心态，微笑着对青库赞说：“你理应也知道了，海军的那新兵。说不定在拥有属于自己阵营的‘世界贵族’之后，你心中的正义就可以得到贯彻了呢。”
“是有所耳闻。”
库赞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说：“听说是一个不一样的‘世界贵族’，对于圣地玛丽乔亚的生活不屑一顾。主动要求加入海军，并且您也对他极为看好，想要将自己的衣钵传承给他。”
“的确如此，要不要好好的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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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法看着青雉，皱着眉思考道：
“这一批新兵也训练一年多了，也是时候去见见血了，刚好你也在休假。本来是想要让负责海军本部附近海域的波鲁萨利诺有空了让他跑一趟的。”
“既然你归来了，我也怕新兵和波鲁萨利诺接近后，染上他的恶习。你是最好的人选了，如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交给我？”
青雉抬起头，表情有些错愕，自嘲道：“真是会使唤人啊，泽法老师。”
“库哈哈哈！”
泽法拍打青雉的肩膀，笑了起来，“我已经是个身体残疾的退休老人了，你还忍心让我操劳么？而且让你看一看充满热血的年少人的正义，说不定能重新焕发你的斗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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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不要这样说啊，泽法老师，我答应下来还不行么？”
青雉犹疑了一下，他毕竟是某个心怀仁义的海军，恩师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做不到拒绝，点头答应了下来。
况且他也是情感细腻的人，心知泽法是想让他多和年少人相处，说不定从这些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年轻孩子身上，能让自己重新焕发激情和斗志。
——身为“世界贵族”的海军么？
库赞看着窗外迎风飘荡的白色海鸥旗，突然有些期待——这样的男人，会为逐渐变得死气沉沉的海军带来甚么不一样的变化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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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两人谈论并寄予厚望的主角，杰斯特斯正坐在训练营的餐厅中，不停的往嘴里塞着各种食物。
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的事，挨了一下午的揍，杰斯特斯也无法做到很优雅的进食了，赶快多吃点肉，回复体力，才是此刻的头等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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